回到酒店,葉遠剛準備休息,天養生匆匆敲門而入。
“老闆,出事了,我們回酒店的車隊在途中遭遇了刺殺。”
天養生的臉色十分凝重,一來到葉遠的面前,就把事情彙報給了葉遠。
“甚麼?”
“有沒有活口?”
葉遠眉頭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絲寒芒。
“對方很專業,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天養生聞言,慚愧的低下頭。
他沒想到在自己的安排下,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無妨,這也在預料之中。”
“既然對方敢動手,就不會留下活口讓我們追問。”
葉遠擺擺手,示意天養生不必自責。
“老闆,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天養生聞言,隨即就又問道。
“先靜觀其變,看看對方還有甚麼動作。”
葉遠沉思片刻後,才冷笑一聲的說道。
就在這時,葉遠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雷復轟打來的。
“葉遠,你沒事吧?”
“我剛聽說你遭遇了刺殺。”
雷復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
“我沒事,雷少不用擔心。”
“這肯定是丁瑤派來的人,雖然沒有證據,但除了她,不會有別人這麼迫不及待地對我下手。”
聽到雷復轟的詢問,葉遠很是平靜的說道。
“看來這個丁瑤真是賊心不死。”
“葉遠,你打算怎麼處理?”
雷復轟聽到這個猜測,和自己猜測如出一轍,就恨恨的說了一句。
接著,才對著葉遠問道。
“既然她先動手,那我們也別客氣了。”
“雷少,你打算甚麼時候回灣灣?”
葉遠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對著雷復轟反問道。
“我正有這個打算,既然我們已經有了人證,我必須回去主持大局。”
聽到葉遠的詢問,雷復轟隨即就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好,那我們一起回灣灣。”
“我倒要看看,這個丁瑤能翻出甚麼浪花來。”
聽到雷復轟要回灣灣,葉遠就立馬說道。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雷復轟說完,就結束通話電話。
“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回灣灣。”
葉遠收起手機,就看向天養生說道。
“是,老闆。”
天養生點頭應道。
幾個小時後,葉遠和雷復轟在機場碰面。
兩人客套了兩句,就一同登上了葉遠的私人飛機,朝著灣灣飛去。
飛機上,葉遠和雷復轟繼續商量著對付丁瑤的計劃。
“葉遠,回到灣灣後,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穩定三聯幫的局勢,不能讓丁瑤再繼續擴大勢力了。”
雷復轟沒有隱瞞,直接就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沒錯,而且我們要儘快找出丁瑤的弱點,一擊即中。”
葉遠點點頭,很是認同的說道。
“我已經聯絡了一些我信得過的人,他們是我父親以前跟我交代過,是完全值得我信任的堂主。”
“回到灣灣後,他們會協助我們。”
聽到葉遠的話,雷復轟再次說道。
“很好,有了他們的幫助,我們的勝算就更大了。”
看到雷復轟已經有了佈局,葉遠就不打算再多此一舉了。
經過幾個小時的飛行,飛機終於降落在灣灣的機場。
葉遠和雷復轟走下飛機,早已等候在此的車輛,將他們送往雷復轟在灣灣的住處。
來到住處,雷復轟立刻讓人把那三個招供的人帶到了他的面前。
這三人一看到雷復轟,立刻嚇得癱倒在地。
“說,到底是誰指使你們殺我父親的?”
雷復轟沒有廢話,只想親耳聽到自己要的答案。
“是……是高捷,是他指使我們這麼做的。”
“他說只要我們殺了那個殺手,就給我們一大筆錢,還會讓我們在三聯幫有一席之地。”
其中一人不敢隱瞞,直接顫抖著說出了高捷。
“果然是她,這個賤人。”
“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雷復轟聽到高捷這個名字,立馬就很是憤怒地說道。
因為,高捷是丁瑤的保鏢,是他父親安排過去的。
同時也是他父親最信任的一任保鏢隊長。
雖然是以前的,但那也是啊!
虧他父親那麼信任他!
“雷少,現在我們已經有了證據,可以名正言順地對丁瑤動手了。”
看到雷復轟如此肯定,葉遠就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東西。
不過既然雷復轟如此肯定,那也沒必要再繼續等下去。
於是,葉遠當即就對著雷復轟說道。
“好,我們立刻召集三聯幫的高層,揭露丁瑤的罪行。”
聽到這話,雷復轟點點頭的立馬說道。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丁瑤在三聯幫經營多年,肯定有不少心腹。”
“如果我們貿然行動,可能會引起三聯幫內部的混亂,讓其他人有機可乘。”
葉遠聞言,立馬搖搖頭。
“那該怎麼辦?”
“難道就這麼放過她?”
雷復轟聞言,很是不甘心的問道。
“當然不是,我們可以先暗中收集丁瑤的罪證,同時拉攏三聯幫中那些對丁瑤不滿的人,等時機成熟,再一舉將她拿下。”
葉遠看到雷復轟如此,就開口勸說道。
“好,就按你說的辦。”
雷復轟點頭同意。
接下來的幾天裡,葉遠和雷復轟開始暗中行動。
他們透過雷復轟聯絡的那些人,收集丁瑤的罪證,同時拉攏三聯幫中的一些高層。
而丁瑤得知葉遠和雷復轟回到灣灣後,心中也十分警惕。
她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被葉遠和雷復轟察覺。
於是,也開始加強自己的勢力,準備應對即將到來的挑戰。
“瑤姐,葉遠和雷復轟好像在暗中收集我們的罪證,我們該怎麼辦?”
山雞焦急的找到丁瑤,帶著一絲明顯的恐懼,對著丁瑤就問道。
“慌甚麼?”
“他們能收集到甚麼罪證?”
“我們只要小心行事,不留下把柄,他們就拿我們沒辦法。”
“更何況,高捷已經被我處理掉了,他就算是有那三個人,也沒證據證明是我幹得。”
丁瑤聞言,很是冷靜的說道。
“可是,瑤姐,雷復轟畢竟是雷功的兒子。”
“他在三聯幫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
“再加上,他現在和葉遠聯手,我們恐怕很難應付。”
雖然丁瑤說得很穩妥,但山雞還是很擔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