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遠得知訊息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絲絲寒意。
他坐在寬敞的辦公室裡,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思考著應對之策。
“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很快葉遠就有了一個大概思路,而後低聲帶著嘲諷味道的自語道。
他立刻撥通了幾個電話,分別安排人手對金葉賭場加強戒備,同時讓人密切關注雷功等人的動向。
雷功一行人抵達澳門後,與崩牙駒、何家、聶家的人會面。
何家表面上熱情款待,實則暗中與葉遠的人保持著聯絡,將雷功等人的計劃和一舉一動都透露給了葉遠。
“雷功啊雷功,你還真是不知死活。”
葉遠看著手下傳來的情報,喃喃自語道。
在雷功等人謀劃著如何對金葉賭場發動攻擊時,葉遠親自前往金葉賭場。
他要親自坐鎮,看看雷功等人能玩出甚麼花樣。
賭場裡,燈光璀璨,人來人往,一片熱鬧繁華的景象。
葉遠在保鏢的簇擁下,走進了一間隱蔽的監控室。
這裡可以俯瞰整個賭場的每一個角落,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老闆,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
方俊恭敬地對葉遠說道。
葉遠點了點頭,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等待著雷功等人的到來。
而此時,雷功等人還在酒店裡,商討著具體的行動計劃。
他們自以為計劃周密,卻不知道已經落入了葉遠的陷阱。
“今晚就動手,一定要給葉遠一個措手不及。”
雷功覺得機會難得,此時要是不能一步到位,往後要想再找到這樣的機會,恐怕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至於會不會把葉遠得罪死了,那是以後才需要考慮的事情。
當下,他只想拿到賭牌,順利在澳門立足。
山雞在一旁點頭稱是,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打敗葉遠,風光回香江的場景。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出發前往金葉賭場時,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怎麼回事?”
聽到外面的動靜,雷功皺起眉頭問道。
“老大,不好了,我們被警察包圍了。”
一個手下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而後慌亂的對著雷功彙報道。
雷功臉色一變,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可能中了葉遠的圈套。
葉遠壓根就不在香江,而是已經到了澳門了。
“肯定是葉遠搞的鬼。”
想到這裡的雷功,咬牙切齒的說道。
原來,葉遠早就安排人向警方舉報了,雷功等人在澳門的非法活動。
澳門警方接到舉報後,迅速出動,將雷功等人居住的酒店團團包圍。
雷功深知自己不能被查,只有逃出去才有機會。
否則就房間裡準備的那些東西,就足以讓他在監獄裡度過餘生了。
其他人也清楚,他們已經陷入了絕境,只有殊死一搏了。
但在警方的強大火力面前,他們那點力量根本不堪一擊。
山雞雖然勇猛,但在重火力面前,也無法扭轉局勢。
“雷功,你涉嫌多項犯罪活動,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為首的澳門警司,嚴肅地對雷功說道。
雷功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的政治生涯,和黑幫生涯都徹底結束了。
他看了一眼山雞,眼中充滿了無奈和悔恨。
“山雞,是我害了你。”
直到此時,雷功還在立人設。
山雞沉默不語,他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他沒想到自己剛剛在灣灣站穩腳跟,就又陷入了這樣的絕境。
最終,雷功等人被警方帶走,他們的陰謀也徹底破產。
葉遠得知雷功等人,已經被警方帶走的訊息後,臉上露出了無語的表情。
合著這個雷功,就是一個紙老虎。
自己才稍稍出手,他就已經完犢子了。
虧他還準備了若干後手,等著雷功從警方手裡逃出去。
“老闆,雷功等人已經被警方控制,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看到葉遠不說話,身為所有賭場負責人方俊,就開口對著葉遠問道。
“讓我們的的人繼續關注澳門的局勢,確保金葉賭場的安全。”
“同時與何家、聶家的人接觸一下,看看他們是甚麼意思。”
葉遠思考片刻後,才看向方俊說道。
方俊領命而去,葉遠則繼續留在金葉賭場,觀察著賭場的運營情況。
與此同時,何家和聶家得知雷功等人失敗的訊息後,心中各懷鬼胎。
何家因為出賣了雷功,絲毫不擔心葉遠會對他們不利。
所以,在得知事情有結果的第一時間,就主動派人聯絡了葉遠,表示願意與葉遠繼續合作下去。
葉遠對何家的主動示好,並沒有立刻表態,而是讓手下繼續調查何家的底細和意圖。
他知道,在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聶家則陷入了絕境之中。
他們原本與雷功等人合作,是希望能夠從金葉賭場分一杯羹。
但現在雷功等人失敗了,他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家主,我們該怎麼辦?”
聶家的一個核心成員,臉色擔憂的看著聶志輝問道。
“先觀望一段時間,看看葉遠的態度。”
“如果他願意冰釋前嫌,那我們就犧牲點利益。”
“如果他要追究,那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
“實在不行,我們只能遠走他鄉了。”
聶志輝身為聶家家主,心裡很清楚自己不能亂。
所以,在沉思片刻之後,就搖搖頭的說道。
葉遠在調查了何家和聶家的情況後,決定先與何家接觸。
他約何家家主何耀庭,在一家高檔餐廳見面。
餐廳裡,燈光柔和,音樂悠揚。
葉遠和何家家主相對而坐,氣氛顯得有些緊張。
“葉生,久仰大名。”
“今天能與你見面,真是我的榮幸。”
何耀庭臉上露出討好的神情,絲毫沒有澳門老牌家族的傲氣。
“何生不必如此,既然你一開始就選擇我,就說明何生並不想與我為敵。”
“所以,我們應該是朋友。”
葉遠看到何耀庭如此,就微微一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