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透過一些隱蔽的渠道,籌集到了一筆資金,準備再次投入股市,幫助長江集團穩定股價。
然而,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內地警方的監控之下。
隨著內地警方的行動,DOA集團籌集到的資金被成功攔截。
塑膠花李得知這個訊息後,徹底絕望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塑膠花李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彷彿瞬間蒼老了許多。
曾經在香江商界叱吒風雲的他,此刻卻如此無助,彷彿被命運無情地拋棄。
“董事長,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李潔站在一旁,聲音顫抖。
她從未見過塑膠花李如此絕望的模樣,心中也充滿了恐懼和迷茫。
塑膠花李緩緩抬起頭,看著李潔,嘴唇動了動,卻甚麼也沒說出來。
他心裡清楚,長江集團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
而他,卻沒有任何辦法能夠挽救。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群穿著制服的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人表情嚴肅,徑直走到塑膠花李面前。
“李先生,我們是廉政公署的。”
“現在我們懷疑你涉嫌多項經濟犯罪,包括操縱股市、非法集資等,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為首的人語氣冰冷,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塑膠花李身體一震,彷彿被一道閃電擊中。
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他試圖站起來,卻發現雙腿發軟,差點摔倒。
看到這一幕,李潔連忙上前扶住他。
“我……我配合調查。”
最終,塑膠花李還是聲音沙啞的開了口。
他知道,此刻任何反抗,那都是徒勞無功的。
所以,與其在這裡掙扎,倒不如坦率面對。
廉政公署的人上前,給塑膠花李戴上了手銬。
然後,帶著他離開了辦公室。
李潔看著塑膠花李被帶走的背影,最終化作了一聲長嘆。
她知道,長江集團,這個曾經輝煌一時的商業帝國,恐怕要就此隕落了。
而在南丫島,葉遠得知塑膠花李被廉政公署帶走的訊息後,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葉生,塑膠花李被抓了,長江集團這下徹底完了。”
收到訊息的張海和,第一時間就把這個好訊息彙報給了葉遠。
“這只是第一步。”
“長江集團雖然出了問題,但它的資產還在。”
“所以,我們要趁著這個機會,瘋狂吸籌。”
“給我放出訊息,我葉遠願意用高於現在股價30%的價格收購長江集團的股份。”
聽到這個好訊息的葉遠,直接就對著張海和說道。
張海和聞言,立馬就去聯絡那些想要拋售,卻已經拋售不了的機構。
接下來的幾天,葉遠開始著手接收塑膠花李抵押的那些資產。
同時,他在長江集團的持股量,也超過塑膠花李。
作為長江集團的第一股東,葉遠召開董事會的第一件事,就是決定對長江集團進行重組和融資。
說是融資,實際上就是稀釋塑膠花李的股份。
面對葉遠的強勢,那些原本依舊還不打算賣的股東,直接就選擇賣掉手上的股份。
因為,現在再不賣掉那些股份,等待他們就是被稀釋。
至於已經在監獄裡的塑膠花李,在從小兒子口中得知葉遠的動作後,只能選擇讓小兒子代他變賣那些股份。
好在他還有後手,他的子女後代,還不至於流落街頭。
得知塑膠花李打算賣掉手上的股份,葉遠是雙手歡迎的。
並且,還給出了一個高於股市50%的價格。
不知情的人,得知這個訊息,都誇葉遠仁義。
可知情的人卻知道,這葉遠只是沒把趕盡殺絕做的明顯罷了。
如今長江集團的股份,比廁所裡的紙巾都不如。
起碼廁所裡的紙巾,好一些的都要一塊錢一包。
而長江集團呢?
都特麼快退市了。
就這樣的股價,高50%有啥區別?
都不夠李家小兒子曾經一晚揮霍的。
隨著長江集團重組,葉遠的商業版圖進一步擴大。
他的名字在香江商界,再次引起了轟動,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最新一屆的香江富豪榜排名,原先塑膠花李穩居的榜首位置,如今已經被葉遠給取而代之了。
而DOA集團那邊,在經歷了這次失敗後,也是元氣大傷。
莫愁抵達香江的第一時間,就讓人把陳宇給綁到面前。
“這就是你給我的答卷?”
“我三聲五令,一切等我到了再說,你為何要自作聰明?”
“失敗了,你不想著怎麼補救,竟然還想卷錢跑路?”
看著鼻青臉腫的陳宇,莫愁用高跟鞋尖挑起他的下巴。
然後,臉上不帶絲毫表情的對著陳宇問道。
“boss,我是經過你同意的,集團資金調集過來,也是得到你許可的。”
面對莫愁的質問,陳宇急忙開口辯解起來。
“哦~”
“你是怪我嘍~”
聽到這話的莫愁,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
接著,像是和朋友聊天一樣,就這麼看著陳宇說道。
“不是……我……”
陳宇哪裡敢真這麼回答。
哪怕他心裡清楚,這個事情是莫愁默許的。
但他此刻也不敢說出來。
“帶下去吧!”
“放心去吧,你的家人已經在路上等著你了。”
“至於那個葉遠,我很快會送他去陪你的。”
莫愁不想再多費口舌,她之所以要見一見陳宇,主要是想要看一看陳宇,究竟糊塗到甚麼地步,才能明知道不可為了,還要跟塑膠花李一樣,一條道走到黑。
害得本就不富裕的DOA集團,直接就差窮得要去乞討了。
“boss,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幫集團把損失找補回來的。”
“你相信我,我一定能的。”
聽到這話的陳宇,哪怕心裡恨得要死,但在面對死亡的時候,他還是選擇了苟且偷生。
至於妻兒父母的仇,那得有命才有機會。
命都沒有了,還談甚麼報仇。
然而回應他的,只是莫愁的揮揮手。
接著,就看到莫愁起身,朝著門外緩緩走去。
莫愁的背影,在即將要消失的那一刻,船艙裡響起了三聲槍響。
一槍頭,兩槍左右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