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想等到某些時候在點明。
高天海看見了,自然也是高興的,自以為掌控了張志斌的一個大秘密,以後可以用來威逼利誘。
他特意走出了船艙,跟在船頭的許傑對視了一個眼神。
許傑跟著他做事多年,一個眼神便能懂得一切。
慢慢的船靠了岸。
“好了,諸位可以上岸了。”
到這裡便可上岸,上岸後果然有車在外面等著他們。
人比較多,所以有兩輛黑色的小轎車。
高天海笑的大聲,拍著張志斌的肩膀,“沒想到張老闆這麼厲害,生意都能做到這裡來,真是厲害啊!”
“高老闆說笑了。”
張志斌不動聲色的推開他的手,“都說了是做生意,肯定是要到處走的,生意不能侷限在同一個地方。”
高天海聽完只是笑笑沒說話。
幾個人上了小轎車。
高天海和張志斌坐在一塊,蘇晚晚他們三個女士坐在一起。
至於許傑,那就只能在路邊攔一輛車了。
高天海有些後悔,早知道把許傑介紹給大家,這樣搞得有點麻煩。
但來了這裡,便沒有回頭路了。
車順著吃晚餐的地方而去,高天海問張志斌軍火交易的地點。
“高老闆別太著急,這邊負責軍火交易的人叫黑虎,大家都是透過他來進行交易,他負責從工廠那邊把貨拿過來。”
“這個是中間商。”
高天海不理解,眉頭皺得緊緊的,“為甚麼要他來做這個中間商,不能工廠和我們直接對接嗎?我們想要多少就給我們多少。”
“高老闆說笑了,這又不是普通的玩具零件,怎麼能要多少給多少,如果是想要足夠多的數量,必須要先預定。”
“說好取貨時間,交了足夠的押金,以後才能來取。”
“哪有你說的那麼容易,那只是個小型的作坊,每個月產出的數量不算多。”
高天海皺眉,“可是我需要的數量比較多,難道要每個月訂購一批?”
張志斌搖頭,“這個我不是特別清楚,我不做這方面的生意,只是聽別人說過幾句而已,你見了黑虎自己跟他聊。”
“明天晚上黑虎會在金龍會所。”
“黑虎為人張揚,說話放蕩不羈,不是個好惹的人物,高老闆一定要低調一點,否則在這個地皮上,誰都救不了你。”
“包括我。”
這邊的情況魚龍混雜,惹了有些人,確實是很難活著走出香江,高天海還是懂這個道理的。
“好的,我知道了,張老闆不必著急。”
二人說完話便閉上眼,不再多說。
到了吃飯的地點,負責開車的人安排著他們坐進了包間,點了這裡的一些特色菜。
“老闆,除了特色菜之外,還要加點甚麼你們看看。”
“我在外面,有甚麼需要的叫我。”
說話的人穿著西裝,戴著白手套,一副講究派。
“好。”
得到了回覆,說話的人離開了包間,這頓飯吃得比較愉快,高天海並未在飯桌上提起不愉快的話題。
吃完飯,高天海就找了藉口說要回去休息,在附近挑了一個酒店。
實際上,他是想去見許傑,兩個人想打探一下情況。
看看張志斌跟他說的情況是不是同他們打探的一樣?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萬事要小心謹慎。
蘇念念可以隨意的去逛街,因為趙師長安排的人一路都跟著他們。
應該是從粵城的軍區借調的。
那兩人的身手不錯,許傑一直沒發現。
高天海走了,張志斌陪著他們三個人去逛街。
夏紅和蘇念念都看出來了不同,找了個藉口,兩人手挽手一起去遠處看錶演了。
等蘇晚晚買完東西扭過頭,一眨眼發現兩個人不見了,問旁邊的張志斌,“張大哥,我姐姐和夏紅姐呢?”
“她倆應該到那邊去看錶演了,說你要是想買東西買夠了,咱們再回酒店。”
張志斌也懂蘇念念和夏紅的心思,自然沒讓蘇晚晚去找他們倆。
“好呀!”
“張大哥,能不能跟我說說這邊做生意的情況,我想在這裡買一些禮物,送給我姐和家裡人。”
“就是得拜託你幫我拿著,以你的名義寄回帝都。”
周圍的人比較多,說這些話時,蘇晚晚稍微湊過來了一點。
她比張志斌稍微矮一些,張志斌一低頭,下巴就能碰到她的頭頂。
聞到她頭髮上傳來的淡淡香氣,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了。
張志斌聽見自己說好。
“那你給我講講吧!”
張志斌頓時懵了,剛才他答應了甚麼來著?
忘記了。
不過蘇晚晚想聽的估計是生意上的事情,他簡單的講了講這邊的一些趣事。
蘇晚晚聽得認真。
兩個人轉了一圈,看到了賣旗袍的店鋪。
店鋪外面寫著私人定製,蘇晚晚頓時來了興趣,像這樣的店鋪實在太少。
她湊過去詢問。
“啊?”
問了一嘴,得知定製要幾個月的工期後,她臉上露出略顯失望的神色,“能不能壓縮點時間,比如在三四個月這樣?”
做定製的是個中年男人,留著長長的鬍子,大手一揮,“不行,這都是根據定製的時間排單的,怎麼著都得半年以上。”
“可是半年後我不知道我自己還會不會來這裡。”蘇晚晚很惆悵,確實能等這麼長的時間,但是這也太久太久了。
不知道到時候任務能不能完成,能不能再到這邊來?
“加錢能壓縮到三個月嗎,三個月以後我過來取。”張志斌輕聲詢問,“可以嗎?”
做旗袍的人頭都沒抬,“大戶人家的姨太太們都是來這裡排隊的,他們不是加不起錢,只是我時間有限。一個月只能做那麼多,你們要等就等。”
態度明顯不好。
蘇晚晚也懂得這種人的桀驁,畢竟是祖上傳下來的手藝,排的人數較多,才能說明手藝很好。
“真的不能給我提前點時間嗎?”
“我要多定製幾件,姐姐的,大姨的,還有兩個表姐的。”
蘇晚晚掰著手指頭數了數,“能不能幫幫我?”
聽到她要定製那麼多的人的旗袍,做旗袍的中年男人抬起頭,“別人都只做一兩套的,你這怎麼給家裡人全都安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