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自己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那床榻雖然軟糯的緊,可對於她來說,卻彷彿是火燒的一樣。
坐下去……
肯定是要燙到屁股的。
帶著慌張,吶聲開口道:“你……你過來做甚麼?”
“……”
孫志高一陣沉默。
幹甚麼?不就是想跟你增進一下感情,不然還能幹你嗎??
這樣的話……
你也不樂意啊!
強扭的瓜不甜,這種道理我還是懂得。
雖然確實解渴……
可真要解渴也用不到程少商啊!
自己身邊,根本不缺水,一點都不缺。
“這是你帶過來的嫁妝嗎?”
說話間……
孫志高將目光放在了,床頭的一個大木箱上面。
“額……”
“是啊!”
程少商點了點頭。
雖然說自己那位母親,平日裡對自己特別嚴厲,對於自己非要到孫府做妾這件事,心中也是有諸多不滿。
可真到了出嫁的時候。
還是給自己準備了極為豐厚的嫁妝。
“是嗎?”
“我看看!”
孫志高挑了挑眉,當即來了興趣,直接起身走了過去。
“?”
程少商小臉一懵。
不明白孫志高這是甚麼意思!新婚當天,就要看自己的嫁妝。
怎麼?
就孫志高這家大業大的,莫不成還是一個貪財的人?
直接就盯上自己的嫁妝。
“……”
孫志高開啟箱子看了看。
最終……
露出了一抹失望的神色。
對於這些嫁妝的價值,她自然是沒有興趣的。
就目前他擁有的這些錢財。
花不完……
根本就花不完。
之所以檢視程少商的嫁妝,只是想看看其中,有沒有像盛明蘭那般,其中有一些“壓箱底”的東西在裡面。
結果沒有……
根本就沒有那種做工精美,花花綠綠的小綠瓶,也沒有畫功精湛,紅紅黃黃的畫作。
“你在找甚麼?”
程少商將孫志高的動作盡收眼底。
心中的疑惑更甚。
本以為孫志高是貪圖自己的嫁妝,可現在看卻好像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
對那些金銀首飾,房產地契,卻是毫不在意,將其取出過後,就再次放了回去。
顯然是在找一些東西。
就是不知道……
到底是在找些甚麼東西!
“沒事!”
“就是隨便看看!”
孫志高隨口敷衍了一句。
難不成實話實說嗎?這種事情怎麼能公之於眾呢!
轉身回到了床上,道:“好了!你可以開始叫了!”
“啊!”程少商一臉懵逼。
孫志高這沒頭沒腦的話,直接把程少商給幹懵逼了。
啊!
叫甚麼?讓我叫甚麼?
我怎麼聽不明白呢!
“就是叫啊!”
“你不會嗎?”
“這洞房花燭夜,自然是得鬧出點動靜來,太冷清了怎麼行?”
孫志高目光灼灼的看向程少商。
想知道……
對方接下來會有甚麼反應。
“啊?”
“我叫嗎?”
程少商都懵了。
不是……
對方這是甚麼意思,讓自己假裝進行洞房花燭夜嗎??
可是……
“我……我叫嗎?”
本就侷促的程少商,此時更加慌張整張臉都在發紅,發燙。
尤其是一雙耳朵。
就像是貼在腦袋兩邊的火炭一樣,通紅一片不說,而且還在隱隱發燙。
燒的腦袋都有些暈暈乎乎的。
“不然嗎?”
“難不成還是我叫嗎?你覺得這合理嗎?”
孫志高有些無奈的反問。
男女之事……
自然是女生髮出的動靜更大一些,畢竟掏耳朵的時候,爽的終究是耳朵。
也許……
會有個別男人,如同小姑娘一般,手指嬌嫩。
經受不住,耳逼,耳廓的壓力。
會忍受不住……
發出無力的哀嚎。
可孫志高自身絕對不在此列,身強力壯,渾身充滿了力量。
就像辛勤的農民一樣,工作能力,堪比老黃牛,就沒有他耕不明白的地。
就連乾旱多時缺水的硬土地,都能被他耕的明明白白,肥沃無比。
更何況是這種還未開發過的。
本就肥沃的土地呢!
“可是……”
“可是,我不會啊!”
程少商一臉的糾結。
叫!
讓我叫!
我怎麼叫?可我也不會叫啊!
“是嗎?”
“那要不要我教教你!”
“切身體驗一次。”
孫志高揚了揚眉,大有一副直接親自教導程少商的意思。
大坤吧駕校。
教學水平絕對是槓槓的,包教包會,一次學習,終生受益。
“不……”
“不用了!”
程少商連忙拒絕。
將身子往一旁挪了挪,雙手抱胸,緊緊護住自己。
一臉的戒備。
教導自己。
還要切身體驗?
怎麼個教導法,怎麼個切身體驗法。
你在胡說八道些甚麼?
你在口出甚麼狂言。
“那沒辦法……”
“你不會!那我只能教教你了,少不得要假戲真做了?”
孫志高攤了攤手,做無奈狀。
“我……”
“好吧!”
“我叫,我叫還不行嗎?”
程少商儘管心中很不情願。
恨不得直接給孫志高兩個大耳巴吃吃。
可這種幽怨卻是不能表現出來。
畢竟……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要是自己不照做的話,說不得,自家還真要被迫上一節教學課呢!
“嗯呢!”
程少商羞紅著臉。
糾結了半天,才輕輕叫喚了一聲,輕如蚊吶。
就算是孫志高離得這麼近,都沒有聽到。
“大點聲!!”
孫志高當即予以鼓勵。
“……”
程少商心中一陣委屈。
大點聲!
怎麼大點聲??
我……我能開口就是一個奇蹟了好嗎??
“好了!”
“好了!”
“不勉強你了!”
“你去,把門口那幾個侍女趕走就可以了。”
孫志高微微一笑。
眼見程少商委屈的眼圈都紅了,眼淚都要掉下來。
估摸著是已經到了心理承受極限。
也就沒在強行逼迫。
“哎!”
“好!”
程少商當即如蒙大赦。
聽到孫志高的話過後,就宛如腳下生風一般,直接就往門外跑去。
這個屋子裡……
她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
“……”
可是……
等到程少商轉過頭來的時候,心中剛升起的輕鬆之感。
就轉瞬消失不見了。
孫志高正坐在床上,滿臉笑容的看著自己呢!
“好了!”
“別傻站著了!”
“回來!”
“我們聊聊正事!”
孫志高對著其招了招手。
而後……
程少商才挪著腳步,怯生生的朝著孫志高走了過去。
“啊?”
“甚麼正事?”
本來都已經打算回屋的程少商,當即再次駐足。
正事?
這種時候,談甚麼正事?
“問你個問題!”
“火藥你可以造的出來,那你能造出槍嗎?”
等到程少商磨磨蹭蹭來到近前。
孫志高也沒有在同其套近乎,沒有試探她的彈性。
而是……
真的有正事要同其談!
複合弓既然已經交給了朝廷去應對遼國,那他手上自然要擁有更先進的武器才行。
不然……
豈不是要受制於人。
作為一個種花家人,活力不足恐懼症,那是刻在骨子裡的。
“槍?”
程少商瞬間瞪大了眼睛。
造槍?
造槍是要幹甚麼?造反嗎?
“自動步槍,依照現在的條件,肯定是造不出來。”
“但是,單反步槍呢?”
“火銃呢?”
孫志高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當然了。
這槍肯定是要造的!
“這個……”
“可能有些困難!”
提到關於製造槍械的問題,這種關於自己的強項,而且還是自己喜歡的東西。
心中的慌張……
也是一點點消散了。
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北宋已有一定的金屬冶煉技術,雖然達不到要求標準,可是,她可以對冶煉方法進行改良。
可尋找優質鐵礦,提高鐵的純度和質量,為製造槍管、槍機等部件做準備。比如用坩堝鍊鐵法等,都可以提高鐵質量。
質地堅硬、紋理順直的木材,如橡木、檀木等,用於製作槍托,保證其有良好的韌性和穩定性。
火藥也不是太大問題,北宋已掌握火藥製作。
雖然烈性不強,可那是出於比例的配置問題。
可利用硝石、硫磺和木炭按一定比例配製,不斷試驗最佳化配方。
提高火藥威力和穩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