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眼見自己說甚麼都沒用,孫志高就是鐵了心要殺自己。
王善泉當即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聽著孫志高揮動鋼刀,帶起的破風聲,當即發出一聲慘叫。
“ye?”
只是……
慘叫過後的王善泉,卻是遲遲沒有從脖頸上感到刺痛感傳來。
當即疑惑的擰了擰自己的脖子。
感受自己碩大的腦袋,還維繫在自己的腦袋上。
當即面帶欣喜,有些迷茫的睜開了眼睛。
甚麼情況?
這孫志高喊得這麼兇,怎麼沒真的把自己腦袋給砍下來。
這……
這是不打算殺自己了。
“呼!”心中暗自鬆了口氣的同時,扭頭看到就差貼到自己臉上的鋼刀,當即再次亡魂皆冒。
“王節度!”
“本官突然想起來,有件事情想問你!”
“還請王節度能夠如實回答。”
“不然……”
“下次我這把刀,可就不會再停住了。”
孫志高微微一笑。
王善泉這個人肯定是活不了的,只不過,孫志高還想從對方當中,獲取一些訊息。
“我……”
“我……”
“轉運使!有事但說無妨!”
王善泉很想硬氣一些。
可是……
經歷過剛才在鬼門關前徘徊的這一遭,讓他心中完全硬氣不起來。
“那就希望,王節度坦白一些,將背後的指使之人,給說出來。”
孫志高微微一笑。
雖然基本可以斷定,王善泉背後之人就是袞王。
可凡是……
必須都得講究證據。
尤其是對方還是一位皇族親王。
放在以前……
孫志高同這位袞王,沒有任何過節,可那只是以前。
現在這種情況,王善泉已經被自己辦了,那就等同於將袞王給得罪死了。
如果不拔出蘿蔔帶出泥,直接把這位袞王給斬於馬下的話。
難不成……
還要給自己留下隱患不成。
“我……”
“這……”
雖然剛才王善泉已經打算有問必答,可面對孫志高這樣的問題。
當即就尬住了。
那畢竟是一位皇族親王,自己進京過後,還想著憑那位把自己保下呢!
“喲!”
“王節度!都是一個將死之人,還如此的多愁善感。”
“倒是讓本官佩服啊!!”
見對方這種姿態,孫志高也是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要是王善泉到了這時候,還不供出幕後之人的話。
那就只能給其一個痛快了。
至於證據?那就只能再廢些功夫,自己查一查了。
既然已經找到了軍械的去處。
有了結果的事情,反推回去,還是比之前要容易許多的。
“我……”
“我說……”
還是那句話……
雖然橫豎都是個死,可王善泉還是希望,自己可以先苟活一段時間的。
“轉運使。”
“俘虜的那些叛軍,人數全都清點好了。”
“可以押解好了。”
而就在孫志高給王善泉施加心理壓力,予以審問的時候,顧千帆也沒有閒著。
“嗯。”
“走吧!”
孫志高點了點頭。
朝著地上的王善泉努了努嘴,開口道:“把這頭蠢豬綁起來,帶回軍營。”
既然王善泉已經鬆口。
那在哪裡審問都是一樣的,而且,眼下這種環境,也沒有紙筆。
多有不便。
“……”
這暫時的耽擱,對於孫志高自然是沒甚麼影響。
可卻是讓王善泉再次七上八下的。
唉!
不是說要問自己問題嗎?
這怎麼突然就不問了。
不是?自己剛才可是艱難才下定決心,把袞王給供出來。
這……
就不怕我變卦嗎?
“對了!”
“給這頭蠢豬治治傷,可別讓他死路上了。”
從石頭山趕回軍營,按照正常的行軍速度,需要兩天的路程。
更不要說……
還是要押解一堆俘虜。
“轉運使!”
兩天半的行軍過後。
孫志高才帶著軍隊趕回軍營。
不多時……
凌不疑就迎了出來。
“哈哈!”
“凌將軍!果然是能力出眾!”
眼見凌不疑從軍營當中走出,孫志高就已經明白。
凌不疑已經將軍營徹底接手。
“轉運使謬讚了。”
“有著官家的御賜金牌在手,根本沒費多少功夫。”
凌不疑拱了拱手。
當初趕到軍營過後,雖然江寧軍當中,確實有不少王善泉的親信。
可有著仁宗的御賜金牌。
大多數軍士,還是老老實實聽從他的號令,至於剩下的那些。
眼見大勢所趨……
還是在軍營當中,也沒生出反抗的心思。
並不需要武力鎮壓。
到了軍營主賬當中。
孫志高也是挑了挑眉問道:“這江寧軍當中,能用的人有多少?”
“嗯……”
聽到孫志高的詢問,凌不疑也是明白他的意思。
作為長年在軍中的少年將軍。
對於這些事情,他自然是心中有數,開口道:“刨除王善泉的那些親信部隊,剩下忠於朝廷的江寧軍,大抵有將近三萬人。”
“不過……”
“王善泉的那些親信部隊,已經被我清理的差不多了。”
“誅殺首惡,還有一些負隅頑抗之徒,剩下的也可以用了。”
“如此就好!”
孫志高點了點頭。
對於軍中的這些事情,凌不疑的處理,孫志高還是極為放心的。
既然對方說沒問題,那就沒問題了。
有這樣一支軍隊!
江寧地區的“山匪”,清繳起來,完全沒有問題。
更不要說……
還有凌不疑這個少年將軍統軍了。
當即開口道:“那接下來的事情……就還要辛苦凌將軍了。”
眼下……
審訊完孫志高過後,孫志高就打算回京了。
這江南地區雖然風光很好!
可是……
在汴京城中,還有好幾位漂亮的女人,等著她呢!
孫志高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此時……
那是不可避免的想家了。
至於這些收尾工作,孫志高是不想處理了,索性交給凌不疑就行了。
“為國效力!”
“義不容辭!”
凌不疑重重點頭。
前兩天……
帶著黑甲軍去晚了一步,心中可是著實鬱悶了一把。
這下……
藉著剿匪的機會,倒是可以好好的出口氣。
至於那些人到底是真正的山匪?
還是叛軍?
有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