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
“娘子！”
“請問，你們有沒有看到我家娘子啊？他頭上穿著淡藍色的長裙，頭上還插著一個紅色的簪子。”
入夜。
宋家瓦子樓。
孫志高牽著盛淑蘭的手走在街道上，旁邊還跟著如蘭，明蘭，墨蘭。
如此四個姿容絕佳的姑娘，自然成了街道上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引得眾人頻頻回首。
不過，在見到孫志高還有身後跟著的武松，以及諸多人高馬大的廉從過後。
就全都老老實實的收回了目光，沒有敢多看一眼。
不過……
倒是有一個神色慌張，酷似高啟強的男子尚淺搭話。
貌似對方同其娘子走散了。
“……”
孫志高搖了搖頭，沒有在意。
街道上人多眼雜，走散了也實屬正常。
只是將身邊盛淑蘭的手，握的更緊了一些。
“哇！”
“淑蘭姐，在家中聽說這宋家瓦子的儺戲演的好，沒想到竟然這般精彩。”
盛家的三位姑娘，身為女子，平日出門的機會也不多。
此時，見到場上的戲劇表演，同樣也是心花怒放。
尤其是盛如蘭這丫頭，一整個咋咋呼呼的。
“額……”
“確實精彩。”
盛淑蘭同樣被看臺上的表演吸引，不過，卻還是抽出空隙來，安撫自家這位鬧騰的妹妹。
“……”
而盛明蘭同樣也是目光發亮，盯著戲臺上的表演目不轉睛。
只有盛墨蘭……
眼神不時在戲臺上，還有孫志高的身上來回遊走。
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別動！”
“所有人都不許動！”
一場儺戲演到一半，卻被突然叫停了。
一大堆開封府的捕手衝了進來。
“啊？”
“甚麼情況啊？”
“不知道啊！”
場中頓時掀起了軒然大波，一眾看戲的觀眾，全都陷入了的選好當中。
“肅靜！”
不過，很快就被開封府的捕手喝止住了。
“？”
孫志高也是目露疑色。
難道……
這裡發生了命案不成？
“卑職開封府左軍巡使顧順，見過度支使？”
正當孫志高疑惑之際，戲臺上的捕手當中，領頭之人恰巧朝孫志高這邊望了過來。
當即走上前來行禮。
“這裡出了何事？”
孫志高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不必多禮。
“額……”
顧順有些猶豫，不過，最終還是老師開口道：“不敢隱瞞度支使，開封府左軍巡判在這裡失蹤，卑職懷疑對方已經遭人殺害，故而進行排查。”
“哦～”
“那沒甚麼事，我就先回府了。”
孫志高微微點頭。
對於發生命案這種事情，並沒有有甚麼情緒波動。
“啊？”
只是，身後的幾女在聽到這個訊息後，有些吃驚。
“度支使但請無妨。”
顧順直接點頭。
他是一個有腦子的人，不會覺得甘亮的死，會同眼前這位度支使有甚麼關係。
“嗯。”
孫志高點了點頭。
出門的時候隨意掃了一眼，剛才遇到的那位酷似高啟強中年男子，以及對方身邊一位穿著水藍色長衫，頭上插著紅色簪子的女子。
很顯然，這是對方剛才走丟的妻子，已經找了回來。
嗯，姿色不錯。
這是孫志高給出的評價。
剛才在場所有的觀眾當中，就屬這兩人中途離開的時間最久。
顯然是最大的嫌疑人了。
不過，這同孫志高沒有關係，查案子那是開封府的事情。
“可惜！”
“這戲是看不成了。”
“還挺好看的，你說是吧？明蘭？”
經過最初的驚嚇，出了瓦子，就重新恢復了平靜。
盛如蘭拉著一旁的明蘭，一臉的可惜。
“下次，再來看就是了。”
盛明蘭同樣有些惋惜，說實話，她出來的機會也不多。
要不是最近大娘子那邊一直攛掇著姊妹幾個，來找淑蘭姐姐增進關係。
她們是真的很少有機會出門的。
“怎麼樣？”
“墨兒！”
“有沒有同你那位姐夫，增進感情啊？”
盛府當中。
回到家中的盛墨蘭，直接就被林噙霜薅了過去。
“母親！”
“為甚麼非要讓我親近那孫志高啊？我同其有過節，你又不是不曉得？”
盛墨蘭一臉的不情願。
她心中的目標一直都是齊小公爺，想要嫁入的是齊國公府。
“糊塗啊！”
“孃親知道，你心氣高！”
“可那孫志高不見得就比那小公爺差了。”
“小公爺雖然說可以世襲國公爵位，可本身才學不行，今年科舉都沒有中榜。”
“可那孫志高卻是一舉高中探花，隨後更是一路高升，如今就已經是度支使了。”
“而你父親如他這個年紀，才剛剛科舉中第。”
“十年後，二十年後，位列宰執也說不定啊！”
相較於盛墨蘭的不情願，林噙霜對於孫志高前途，卻極為看好。
“可是……”
“可是，母親！那孫志高已經娶妻，我嫁過去就只能做妾了。”
盛墨蘭急得跺腳，心中還是不滿。
“糊塗！”
“做妾怎麼了？為娘還不是做妾嗎？”
“再說了，你的情況不知道比為娘要好多少。”
“那盛淑蘭進門都三年了。”
“是個不會下蛋的雞，等到你進門過去，只要努努力生個兒子出來。”
“這孫家將來還不是你說的算？”
林噙霜心中早就盤算清楚了。
讓自家女兒去給孫志高做妾，乃是個相當不錯的選擇。
“是嘛？”
“那照這樣說，好像確實可行啊？”
在林噙霜的勸阻下，盛墨蘭的眼睛也是越來越亮。
“祖母！”
“明蘭，自小就比較愚笨，這妾室不如就讓四姐姐去做吧？”
另一半……
暮蒼齋當中，祖孫倆也在夜話當中。
對於做妾的事情，盛明蘭同樣心中不滿。
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小娘又去世了。
在盛宏那邊他是完全說不上話的，只能是希望自家祖母能夠憐惜自己。
“好明兒啊！”
“人總是要嫁人的，你那位姐夫，在你淑蘭姐姐口中，被誇的天上有地下無的。”
“當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盛老太太眼神有些複雜。
從內心當中出發，她是不想讓明蘭過去做妾的。
可盛淑蘭那邊三年都未有身孕，而那孫志高又前途一片光明，如今念著情分，還照顧著盛家。
可往後呢？
且不說孫府上如今那個潘小娘，等將來其他女子進了門。
這胳膊肘指不定往哪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