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要去我家中嗎?”
盛淑蘭聞言則是面色一囧,雖然爹爹說過自家夫君必成大器。
可那畢竟是以前……
現在整個盛家,可是都不待見這個女婿。
畢竟……
此前她在孫家受的那些苦,孃家人都是知道的。
只是想著已經成婚,礙於臉面,沒有辦法罷了。
“有何不妥之處?”
孫志高有些疑惑。
在他的印象當中,自己這位老丈人還是很待見自己的啊?
不過……
瞧自家夫人這副樣子,好像事實與自己的印象不符啊!
“沒……沒有吧!”
盛淑蘭有些尷尬。
孃家人對夫君沒有好感,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曾經自己回家訴苦的原因。
誰能想到……
自家夫君會改變這麼大呢?
雖然只是短短一個月,可盛淑蘭能感覺到,自己夫君是從根本上要改變了。
不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那種新鮮勁。
此前……
自家夫君也有要努力用功的時候,可往往不過兩天,就會被那些狐朋狗友給交出去。
可這次卻不一樣……
夫君這次可是把自己關在家中,誰也不見!
彷彿是直接一刀,就把同那些狐朋狗友的聯絡,全都斬斷了一樣。
“那過兩天,我們就回去一趟。”
雖然……
已經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可孫志高依舊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
總歸……
那是自己的老丈人家,還是登門拜訪一下的。
下午。
讀完了書,孫志高就開始炒茶。
茶葉是早幾天就已經收來的,只是晾曬,還沒有水煮茶葉。
固然……
等到鄉試結束,得了舉人功名,孫志高再去盛家可能會好一點。
可是……
雖然經過一個月的寒窗苦讀,孫志高心中有了足夠的信心。
萬一有人搞黑幕怎麼辦?
要是真的考不中舉人,那就自己可就得再吃盛家四年的軟飯了。
八月份的秋闈過後,明年二月份就是春闈。
要是此次秋闈失利,那明年的春闈就要錯過了,等到下一次……
那可就是四年後了。
為此……
還是同自己老丈人家,搞好關係才是。
雖然……
孫志高現在體質驚人,箭術也在日益精進,可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想投身軍武當中的。
其中的各種危險,自是不必多說,自己又不是刀槍不入的猛人。
而且……
宋朝的武人地位實在是太低了。
好不容易出了個狄青,一刀一槍從隸卒殺入樞密院,擔任了樞密使。
成為了北宋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純粹的武人相公。
可結果呢?
還不是遭受排擠,貶謫外放,導致鬱鬱而終。
這塊天下武人的招牌,到底不還是碎了嗎?
既然要走仕途的道路,那孫志高必然是要選擇文臣,武勳只是下下之選。
對於未來的道路……
孫志高已經深思熟慮過了。
武勳的道路,對於他來說不可行,雖然他現在可以說是有一定的武力。
可是……
他不知兵啊!
上了戰場,那就是莽夫,而且是純種莽夫啊!
“呼!”
“炒好了。”
茶葉炒好的孫志高,順道就炒了幾個菜,也算是順便做一下驗證。
嗯……
味道怎麼說呢?
就是炒菜的味道,非常的正宗。
一家人吃的挺開心的。
至於說君子遠庖廚?現在的孫志高哪會在意這個?
要是換做以前,怕是會覺得有辱斯文了。
“夫君?”
“你騙人!”
晚上。
香汗淋漓的盛淑蘭,休息過後,對孫志高展開了控訴。
“只是多了一盞茶的功夫而已,怎麼能算是騙呢?”
孫志高略顯尷尬。
不過……
好在,臉皮比較厚實,並沒有像盛淑蘭一樣面色透紅。
“哎呀!”
“你別亂說!”
“我才不是說這個呢!”
盛淑蘭秀眉微微一蹙,抬手輕輕打了孫志高一巴掌。
如今兩人關係尤為親近,她倒是難得開始同自家夫君有一些親近放肆的舉動。
“哦?”
“那是甚麼?”
孫志高眉頭一挑,側過身體看向盛淑蘭。
自己怎麼不記得,有甚麼事情是瞞著自己夫人的呢?
“就是……”
“就是……上次你說……你說我可以……有……有身孕!”
“可是……”
“過了這麼久,怎麼還沒有動靜?”
盛淑蘭面色當中流露著些許的羞慘。
這種話……
實在是讓她有些難以啟齒,可是她卻又不得不問。
成親兩年,未有所出,她的壓力真的是很大的。
“……”
孫志高難得的有些沉默了。
這種事……
他也說不準啊!
現在這時代普遍都認為,生不出孩子是女子的問題,可難保就不是自己的問題啊!
本來……
孫志高還以為是自己身體素質太差的緣故。
可現在……
明明自己已經強的可怕了啊!
“我覺得……”
“可能是我們還不夠努力,需要再加把勁啊!”
想了想……
孫志高也只能找出這麼個理由了。
“啊?”
“是這樣嗎?”
盛淑蘭眼神當中透露些許的迷茫,不過,隨即又變得堅定起來。
蚊聲細語的吶道:“那就辛苦夫君了。”
“樂意之至。”
辛苦!
有甚麼好辛苦的!
這是給自己生兒子,為甚麼會自己要覺得辛苦!
這不是應該的嗎!
“夫君,今日不練箭了嗎?”
清晨。
盛淑蘭服侍孫志高穿戴後衣服,卻見自己夫君洗漱過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前往後院。
“夫人,莫不是這兩日累糊塗了?”
“我們今日要回家去的。”
孫志高有些好笑的看向一臉疑惑的盛淑蘭,總覺得對方的眼神當中透露著一股清澈。
“呸~”
“你不要口無遮攔的!”
“這些話……”
“可不要到外面去說。”
一大清早,就被孫志高這樣調侃,盛淑蘭心頭自然是老大的不樂意。
自家這夫君現在雖然是哪哪都好,可就是……
不知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