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安吸口煙,繼續說道:“這群人就是一堆臭狗屎,別人躲他們還來不及呢,你倒好,居然還往前面湊。他們以後再來,直接讓安保隊的人亂棍打出去。”
婁半城知道女婿是為自己好,乾笑一聲,朝張宇喊道:“小張,你聽見了嗎?以後這事你看著辦。”
張宇咧嘴獰笑道:“東家你放心,他們下次敢來,我會讓他們好看的。”
劉平安將菸頭丟在地上,拍拍屁股朝別墅客廳走去,老郭是一個幹大事的人,孫殿英跟他一比,簡直就是弟中弟。
港島這個地方怎麼說呢,清朝的死忠粉有很多,從辛亥年開始,就有大批遺老遺少和所謂的八旗後裔跑到這邊來定居。
遺老遺少多為廣東籍,如溫肅、陳伯陶、區大典、區大原、朱汝珍、賴際熙、岑光樾等人。
他們普遍投入教育和娛樂行業,傳播垃圾思想,門生故吏和後代遍居港島,其中岑光樾最能活,直到1960年才掛掉。
......
第二天,劉平安安排量子環球、四合諸天、嘉道理家族,三方初步簽署了一系列秘密協議。
次日上午,陽光明媚,清風徐徐。
劉平安和婁曉娥手挽手,愜意的在自家院裡悠閒散步,馬天業的身影出現在大門口。
劉平安看著他,笑問道:“小馬,你怎麼來了?”
“老闆,曾先生的信。”馬天業走進院子,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封信遞過來。
劉平安‘哦’一聲接過手:“曾先生有沒有說甚麼?”
馬天業搖搖頭:“沒有,當時我就在鄧季同旁邊。”
“嗯!你先回去吧。”劉平安嫌每次去找鄧季同太麻煩,索性有甚麼事就讓馬天業負責傳達,即使去見曾正昌,他倆也會同時在場,起到一個相互監督作用。
“好!”馬天業沒有多餘的話,隨即轉身離去。
婁曉娥仰起臉問道:“曾先生是誰?”
“一個朋友。”劉平安撕開信封,將信紙一抖,快速瀏覽起來。
這是一封遲來的信,信上沒甚麼新鮮事,大體都是對自己之前提出的幾個要求一一回應,比如同意撤銷深圳河沿岸的崗哨、二十萬支槍械六月才能運到香洲倉庫、TNT要到八月份等等。
婁曉娥嬌俏道:“平安哥,咱們下午去哪裡玩?”
劉平安將信收起,笑眯眯回道:“咱們下午去爬飛鵝山。”
飛鵝山位於九龍和新界交界處,可遠眺西貢海、維多利亞港,山體植被豐茂,日落景緻極佳,在後世是港人週末遠足勝地。
婁曉娥的臉‘唰’一下紅得就像猴屁股,兩人爬山必鑽小樹林.....
看到她滿臉羞紅的嬌憨樣,劉平安打趣道:“你不願意?”
“誰不願意了,我去準備準備。”婁曉娥一溜煙的跑向屋內。
.......
時間流逝,很快來到五月一日,勞動節這一天,劉平安乘坐飛機去了南洋。
在南洋並沒有呆多久,和嘉道理家族對接完糧食,又留下五百萬噸,再次乘坐飛機從新加坡飛往澳洲的墨爾本。
後人經野史考證,澳洲自古就是華夏神聖不可侵犯的固有領土,號稱‘南部瞻洲’。
烏魯魯巨巖一帶有明朝遺址,巖上刻有‘宣德癸丑’等字樣,對應鄭和下西洋的最後一次時間。
還有人說澳洲本土的四大神獸是華夏人的開荒四件套,即中華田園犬、狸花貓、大水牛、毛驢。
澳洲面積大約768萬平方公里年鷹國船長庫克宣佈東海岸為鷹國領土年開始在這片土地上建立殖民地。
這個國家很怪,別看面積很大,但人類可居面積極度不均衡,沿海高度集中,內陸近乎荒蕪。
真正能適合人類居住的面積極小,約40--50萬平方公里,人口多集中在東南和西南沿海,尤其是東南沿海,全國80%人口幾乎居住在這裡。
中部和西部地區是超大號沙漠、戈壁、乾草原,常年高溫,降水極少,屬於典型的乾旱--半乾旱氣候,夏季氣溫能達到50℃。
雖然能種植的土地很少,但土地肥沃,光照足,極其適合種植小麥、大麥、燕麥等農作物。
加上人口少,乾草原地區特別適合放牧,是全球第四大農產品出口國,同時也是世界重要礦產品生產和出口國。
劉平安此次來到南端的維多利亞州,這裡是澳洲最大的小麥主產區與核心糧倉,它北邊的新南威爾士州是糧倉帶核心樞紐,鐵路直通悉尼與墨爾本。
新加坡到墨爾本的飛行距離約6000公里,在經歷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劉平安抵達墨爾本的埃森登機場。
此時的墨爾本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熱,這邊正值秋季,氣溫在17℃左右,這邊有情報部的人專門接機,坐上一輛轎車直奔下榻處。
坐在車裡欣賞著外面的風景,街道寬敞乾淨,樓房多是三四層的英式磚石建築,砂岩牆面沉穩古樸。
一進市中心,哥特復興與維多利亞風格的樓宇便接連映入眼簾,尖頂、拱窗、雕花石欄、厚重門廊,無不展示著英倫殖民老城風貌。
高樓不多,最高的也不過十來層,多是銀行、保險公司與百貨公司,線條簡潔硬朗,與旁邊百年石屋並肩而立,新舊相融卻不突兀。
街道兩旁的建築底層多是騎樓與寬廊,方便行人遮陽避雨,整座城開闊規整,安靜有序,既不像港島那般擁擠,也沒有上海的繁華喧鬧。
街上幾乎全是白人,少量希臘、義大利、南斯拉夫移民,很難看到一個華人。
這時期墨爾本的華人大約只有幾千人,主要集中在小柏克街,多是廣東四邑老移民後代。
不像後世,墨爾本大街上華人隨處可見,根據1966年澳大利亞人口普查,全澳華人人口約為人,其中近半數是學生或曾以學生身份抵達,這主要得益於五十年代澳洲當局啟動的“科倫坡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