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宛瑩送他個白眼球:“那我就不結婚了,天天在家揍他們玩。”
“你這丫頭淨說胡話,誰家的姑娘不出嫁。”劉年氏撐著布袋,絮叨一句。
王濤用葫蘆瓢從麻袋裡一瓢一瓢往外舀棒子麵,然後裝進布袋裡,嘿嘿笑道:“宛瑩,你請我去東來順吃一頓,妹夫以後要是敢欺負你,哥哥幫你出氣。”
劉宛瑩滿臉鄙夷:“你真不要臉,都是上班的人了,還讓我一個學生請你吃飯。”
王濤咧嘴繼續笑道:“有付出才有回報,你以後讓我揍你婆婆,我絕對不揍你公公。”
“滿嘴胡沁。”劉年氏瞪他一眼,她是從舊社會走過來的人,最在乎長幼尊卑。
王濤乾笑一聲:“總之一句話,你讓我揍誰,我就揍誰。”
“滾,我不想理你。”劉宛瑩蹦蹦跳跳朝廚房跑去。
姑父王景輝抽著煙,奚落道:“你別老說人家宛瑩,你自己怎麼辦?今年都二十的人了,連個物件也沒有,丟死個人不?”
王濤嬉皮笑臉道:“我不急,我現在可是大歌唱家,追我的小姑娘從南鑼鼓巷能排到八達嶺。”
王景輝罵罵咧咧:“真不要逼臉,再給你一年時間,明年這個時候要是還沒結婚,你就老實的給我相親去。”
劉年氏也跟著勸道:“小濤,你不小了,也該結婚了。趁我現在還能動,我給你們看孩子。”
王濤舀著棒子麵說道:“姥!這邊四個,南鑼鼓巷那邊兩個,如果我再生兩個孩子,您能看得過來?”
劉年氏樂呵的回道:“那有甚麼看不過來的?跟放羊似的,放一個也是放,放一群也是放,餓了就喂,皮了就揍,簡單的很。”
“您老真是簡單粗暴,嘚!我明年就結婚,每年生一個,生上十個八個,您老慢慢幫我看孩子。”王濤咧著嘴,叭叭的哄起老太太。
王景輝笑罵道:“真能滿嘴跑火車,你怎麼不說一窩生八個?”
王濤朝他爹嘿嘿一笑:“我儘量。”
哪個年代都逃不掉催婚、生孩子,劉平安逗哄著小思思來到廚房門口,幾個老孃們在裡面忙活,和她們打聲招呼,然後就去了堂屋。
驢屎蛋和狗屎蛋坐在地上,小哥倆正在玩積木,屁股蛋子貼在地磚上也不嫌涼。
狗屎蛋看見劉平安,委屈的仰臉告起狀:“爸爸,姑姑揍我。”
驢屎蛋指著耳朵:“叔叔,姑姑扭我的耳朵,扭得可疼了。”
劉平安將小思思放在地上:“跟我說沒用呀,我也怕你們姑姑。我說你倆是不是傻?就不能好好巴結一下你們姑姑,巴結好了,她還不會揍你們嗎?”
“叔叔,你比她大,為甚麼還怕她?”
“這不是大不大的事兒,你沒聽人家說,女人是老虎嘛,我可打不過老虎。”
“爸爸,你帶我們去動物園看老虎吧。”
“好呀!明天帶你們去。”
“叔叔,我要看花馬和獅子。”
“好好好,都看。你們三個在這玩,我去院裡抽根菸。”
......
晚飯是四涼四炒,外加兩大海碗燉肉,不是正式酒場,沒有分桌,一家人圍著八仙桌,吃飯的吃飯,喝酒的喝酒,主打一個隨意。
凌晨一點左右,兩口子忙完夫妻小遊戲,劉平安起身穿衣服:“雪茹,你先睡。我和朋友約好了,他那邊有兩缸豬油,我去弄一缸回來,東廂房的那幾口大空缸也要還回去。”
陳雪茹媚眼桃花,慵懶的打聲哈欠:“路上小心,躲著點聯防隊,別忘記給老太太說一聲。”
“嗯!”劉平安穿好衣服走出裡屋。
來到西廂房,敲一下窗戶玻璃:“奶奶,我去趟黑市,晚點回來。”
劉年氏隔著窗戶問道:“你去黑市做甚麼?家裡又不缺肉。”
“那邊有個熟人幫我弄了缸豬油,我去弄回來。”
“路上小心點。”
“知道了,你先睡吧。”
......
去黑市只是藉口,劉平安先是將東廂房的五口大黑缸和一缸雪菜收進空間,然後輕手輕腳開啟院門走出院子,找到一處角落進入空間。
在空間裡,又拿出五口大缸,共計十口大缸,準備做一道下飯神菜‘雪菜肉丁烀豆子’,今晚先把準備工作做好。
這道菜的做法非常簡單,用到的食材大致有花生米、五花肉、黃豆、蘿蔔、芹菜、雪裡蕻等,主打一個鹹,鹹才能放得久。
十口大缸涮乾淨,其中五口缸放入花生米,另外五口缸放進黃豆,用空間泉水泡起來。
將一塊塊五花肉放在案板上,開始切肉丁,肉丁不大不小,約一公分左右。
刀快如閃電,這一刻,化境期功力得到充分發揮,三個小時過去,總共切了六百多斤豬肉丁。
跳出空間,回到家,將一口裝滿豬油的大缸抱進東廂房,然後洗洗手上炕睡覺。
第二天,日上三竿劉平安才起床,上週和李懷德已經請過假,老毛子沒走之前,自己不會去軋鋼廠上班。
吃過早飯,閒來沒事,和陳雪茹一商量,便帶著三個小傢伙去了西郊動物園。
這座動物園位於西城區西直門外大街,始建於1906年,當時被稱為‘萬牲園’,清政府倒臺後,陸續改過幾個名字。
解放後,在1949年9月1日改稱‘西郊公園’,直至1955年4月1日正式定名‘北京動物園’,至今就沒再更改過。
裡面有各種珍奇異獸,包括外國領導人贈送的亞洲象、河馬、長臂猿、黑熊、白熊、印度犀牛等等,最有名的要屬獅虎山,獅子、老虎十幾頭,包括後世絕跡的華南虎。
三個小傢伙看到老虎,個個興奮的不行,驢屎蛋和狗屎蛋盯著老虎不停喊‘姑姑’,逗得劉平安和陳雪茹哈哈大笑。
在動物園開開心心陪老婆孩子玩耍多半天,下午回到家,繼續陪孩子們瘋玩,算是自己這個當爹的常年不在家,對他們的一點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