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會議沒開多久,桌上電話突然響起,只見一人右臂微抬,疾步走過去,拿起電話:“我是...好的...很好。
此事是最高機密,告訴所有戰士嚴禁議論此事,私下議論也不可以,剛才進洞的那兩位戰士先暫時關禁閉,任何人不得接觸他們。
甚麼?石頭牆要不要拆?.....先不要拆,等我下一步指示,我會連夜趕往騰龍洞,嗯...好的。”
放下電話,‘接電話之人’看向眾人,聲音有些顫抖:“同志們...騰龍洞剛剛傳來訊息,信上內容應該都是真的。
據爬進騰龍洞的兩位戰士報告說,山洞內有海量書籍,直升飛機,三艘軍艦,還有十幾大皮箱外國紙幣。”
“要得!要得!”
“天助華夏也!”
“啪”“啪”“啪”
幾位大佬激動不已,不知是誰率先鼓掌,其他人跟著鼓掌響應。
其中一人打斷眾人,微笑道:“立即通知科學技術委員會,從各領域遴選一批頂尖且可靠的科學家,同時挑選一隊精幹的保密人員。由你帶隊,連夜奔赴騰龍洞。”
“好的!”‘接電話之人’點點頭。
另一人連忙補充道:“通知鐵道部,立即調整全國火車時刻表,沒通火車的地方,讓地方準備好汽車,規劃好路線,保證以最快的速度到達騰龍洞”
他旁邊之人抽口煙:“港島那邊‘秦朝文物研究所’的牌子也要儘快掛起來。”
“好!我現在就去安排,你們先行開會。”‘接電話之人’右臂微抬,轉身走出會議室。
眾人繼續商議建學校之事.....
黑夜籠罩大地,京城火車站,此刻燈火通明。
一輛專列靜靜停靠在站臺,四周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早已被一排排戰士持槍戒嚴。
“吱嘎”一聲。
一輛黑色小轎車停靠在站臺,從車上走下一位頭戴黑色鴨舌帽,身穿灰色呢子大衣的中年人,茫然看看四周。
不遠處,一位身穿中山裝的青年人快步跑過來:“錢老好!領導請您去火車上說話。”
錢老剛想抬腿,又有一輛轎車駛進站臺,一名中年人從車上下來,同樣帶著茫然神色,他原本正在實驗室裡做實驗,一道緊急通知就被接到此處。
錢老連忙上前打招呼:“三強,你怎麼來了?”
“學森,你也在啊?”中年人疾步上前,兩人握下手。
錢老笑道:“你看,又有人來了.....是任新民。”
沒多大功夫,站臺上停滿十幾輛小轎車,從車上下來的人,無一不是某個科技領域的大佬。
一群人關係套關係,有的是師生,有的是同學,更多的是好友,平時難得一聚,閒敘片刻,被一一請上專列。
.....
又過許久,車站廣播喇叭裡傳出廣播員字正腔圓的聲音:“旅客同志們請注意,現在時刻——晚上十點整。”
“嗚????”
專列一陣尖銳悠長的鳴笛,“褲衩”“褲衩”“哐當”“哐當”慢慢啟動,駛向遠方....
凌晨一點,夜深人靜,天上星子疏朗。
某臥室內,只見一張世界地圖鋪在床上,外蒙、海參威、庫頁島、貝爾加湖、外興安嶺以北等地區,被紅色鉛筆畫成一個個小圈圈。
一個身影俯身趴在床邊,嘴裡一邊喃喃自語:“六年之後,同是華夏人......”
一邊用黑色鉛筆在南洋各國、拉美的哈瓦那、鎂國舊金山等華人聚集之地,標成一個個黑色小圈圈。
在‘四不原則’下,他並不打算插手那位秦始皇的事,只是想注意一下那邊的動靜而已。
思考片刻,又在幾個接壤的東南亞國家,劃了幾個圈圈。
“咚”“咚”“咚”
看地圖之人並沒有起身,只是低頭繼續看著地圖,淡淡說道:“門沒關!”
來人推門而進:“領導......”
“桌上有封信,你先看看,看完再說。”
嘭指揮很鬱悶,在家剛躺下沒多久,就被一個電話緊急叫到這邊來。
拿起桌上的信,坐在沙發上慢慢看起來,他越看,內心越震驚,信中內容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陌生的詞彙讓人感到太不可思議,還有這位秦始皇是誰?
“領導!”
“這位秦同志算是老朋友,信上內容基本為真,伍總已經趕往騰龍洞。我們計劃修建一座科研城市,這座城市保密等級為最高階,它是華夏復興希望所在之地。
初步選址為重慶涪陵白濤鎮一帶,那裡隱蔽性極好,且靠近烏江,水源充足。這次叫你過來,是想讓你去那邊坐鎮,有沒有興趣?”
嘭指揮激動道:“如果信上所講為真,我願意!”
“好!63軍、64軍、65軍,到時跟你一起秘密南下,這三個軍都是你的老部下。我只有一個要求,這座城市裡的任何資訊,一絲一毫都不能洩露出去,誰敢把手伸進這裡,你就立即斬斷它。”
.....接著兩人暢談到早上六點多鐘,嘭指揮心潮澎湃,邁著虎步離開。
......
從騰龍洞到京城最優路線,是利川--恩施--宜昌--武漢,然後再從武漢乘坐京廣鐵路回京城。
利川到武漢,兩地直線距離約五百多公里,不過這時期沒有鐵路,只有公路加水路,而且基本都是盤山路。
這邊路況十分不好,不像後世可以隨處坐汽車,多數情況下要靠馬車、驢車等交通工具。
六天後,劉平安趕到武漢,這一路被折騰得夠夠的,一怒之下立下一個宏願,等騰出功夫,一定忽悠上級成立一支百萬修路大軍,糧食由自己來供應.....
不出意外的話,又出現意外,本以為從武漢坐火車到京城只需一天時間,萬萬沒想到,列車在半路動不動就要停上幾個小時,問列車員甚麼情況,列車員也很無奈,他說這是上級的命令.....
兩天後,在1959年11月27日上午九點多,劉平安終於回到京城。
走出京城火車站,一身勞動服,揹著一個綠色大帆布包,朔風裹著初冬的涼意,慢悠悠走在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