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臺,傻柱小聲提醒道:“一大爺,該你上場了。”
又以一副過來人的口吻安慰道:“颱風很重要!穩住,一定要穩住,別慌哈!”然後猛地屈臂握拳:“加油!奧裡給!”
賈東旭也跟著喊道:“師父,奧裡給!”
易中海把裹在身上的大衣和棉鞋一脫,著急忙慌就要往臺上跑。
傻柱看到椅子上的大海螺,氣得口頭語被帶了出來:“你踏馬!”
隨手拿起大喊道:“一大爺,海螺、海螺。”
易中海“哦”“哦”兩聲,折身返回,接過海螺繼續朝臺上跑去。
舞臺另一側,賈張氏剛給棒梗換好衣服,心疼道:“好大孫!冷不冷?”
棒梗又換一身演出服,背心加大褲衩,拍拍肚皮上的一堆肥肉:“冷雞毛!棒梗壯得很!”
瞥一眼旁邊直打哆嗦閻解曠,滿臉不屑道:“閻老三,你行不行啊?”
閻解曠不甘示弱道:“小瞧你三爺了不是!”
“啪”這小子剛說完,腦門就挨一巴掌,閻埠貴訓斥道:“好好說話。”
棒梗一臉賊笑,朝他吐吐舌頭,氣得閻解曠直翻白眼。
賈張氏整整妝容:“乖孫,等文藝晚會結束,奶奶回家給你燉豬蹄膀吃。”
二大媽、三大媽、謝紅娟同樣在給劉光福、閻解曠、閻解娣、馬直達加油打氣。
指導老師站在布幔後面對這群孩子招招手,喊道:“到你們了,快上臺。”
大禮堂沒有暖氣,全靠薑湯支撐,一群小屁孩赤著腳,背心加大褲衩,凍得跟憨狗似的,呼呼啦啦跑向舞臺。
按照指導老師的要求,《小螺號》這首歌貼近生活,舞臺表演必須要貼近大自然,幸虧這年代小孩都皮實,若是放到後世絕對會被家長告上法院。
易中海同樣不例外,他和劉海中打扮差不多,不過衣服不一樣,劉海中是揹帶長褲,他是一身揹帶短褲加短袖。
赤著腳,腮紅臉,嘴唇抹了點口紅,脖子上系根紅領巾,頭上是一個西瓜頭型的假髮套,手拿一個大海螺,一邊吹,一邊蹦蹦跳跳的出現在舞臺。
臺下又是爆笑連天,鼓掌聲不斷。
老劉那死胖子都行,我老易同樣也可以,易中海在心裡給自己打下氣,用夾子音唱道:
“小螺號滴滴滴吹”
“海鷗聽了展翅飛”
.....
“阿爸聽了快快回嘍”易中海抬手朝臺下左右張望,好似一個孩子站在海邊瞭望...父親出海打魚回來了沒有。
“茫茫的海灘”
“藍藍的海水”
“吹起了螺號...心裡美”
趁伴奏停頓間隙,一群小屁孩圍著易中海打轉奔跑,易中海做起吹海螺的動作......
......
一首《小螺號》唱完,易中海哆哆嗦嗦往舞臺側方退去。
馬季笑著走上臺,說道:“這同樣是一首不錯的兒歌,很適合東南沿海的娃娃們唱。
海鷗、浪花、小螺號,勾勒出一幅海邊生活的鮮活場景,漁家孩童吹螺號盼阿爸歸航。
我們向海邊的漁民們致敬!沒有他們,咱們四九城的百姓就吃不上帶魚、黃花魚、平魚等眾多海鮮品。”
“下面有請文工團張衛國同志演唱《打靶歸來》,大家歡迎!”
.....
下面又是鄧玉華《大老闆的話兒記心上》,年僅十七週歲鄧玉華,今天連唱四首經典歌曲,晚會的絕對焦點之一。
......
“金犬獻瑞啟新程,歡歌笑語慶團圓!在這個全國人民上下都高興的大日子裡,有請工人家屬代表集體奉獻一首《今兒真高興》,大家鼓掌歡迎!”
伴奏聲剛響起,劉海中站在布幔後面,開始高聲喊唱:“哎?嗨???哎?嗨???呦???”
賈張氏頭裹綠頭巾,手拿紅色手絹花,一身紅綠花棉襖,臉上擦著厚厚紅粉,嘴唇血紅,帶著同樣打扮的二大媽、三大媽,一起衝上舞臺扭秧歌。
她們三個是領舞,要第一批登臺,賈張氏站C位,笑得咧開大嘴,膝蓋微顫,雙腳踩著鼓點交替踏地,肥腰左右扭動,手上紅色手絹花甩得又快又急,肥臉跟著一顫一顫的。
略過十秒鐘,四合院眾人從舞臺兩側跑出,女性大多是紅綠花棉襖,男性就比較雜了,勞動服、中山裝、羊皮坎肩配黑棉褲,孩子們是紅色肚兜加黃色絲綢長褲。
閻埠貴頭戴火車頭帽,身穿白色羊皮坎肩,手拿話筒,一邊蹦一邊唱:“咱們工人,今兒晚上真呀真高興”(吼)
“咱們工人,今兒晚上真呀真高興”(嘿)
......
賈東旭一身勞動服接著唱:“咱們老百姓呀,今兒個要高興”
“咱們老百姓,今兒個真高興”
......
孫二牛語速飛快唱起Rap:“舞臺上笑星歌星憋足了勁”
“甭管他說啥唱啥總要逗你開心”
.....
接著畫風一轉,嗩吶聲響起,賈張氏帶領眾娘們往後退去,給後面的劉海中、易中海和閻埠貴三人讓出位置。
只見三人的胳膊相互挽住在一起,蹲成馬步狀,齊步墊腳往前挪,有點像後世的螃蟹步,邊挪邊吼唱:
“喲麼喲麼喲呵喲嘿”
“喲麼喲麼喲呵喲嘿”
......
一群小屁孩在兩邊蹦蹦跳跳,傻柱和許大茂今晚沒歌詞,只負責翻跟頭,也就是前空翻,整個四合院也就他倆能擔此重任。
他倆每人一身黃色束腳練功夫,在舞臺最後方來回翻得正嗨!
許大茂還好點,以前在少林寺沒少練,傻柱就不行了,摔跤還行,前空翻沒怎麼練過。
不過在許大茂的極致嘲諷下,傻柱這幾個月沒少下苦功夫,進步飛快。
......
這首歌很有魔力,臺下觀眾一邊打節拍,一邊跟著唱。
賈張氏一蹦一跳:“咱老百姓今兒真高興????”
二大媽和三大媽,同樣蹦跳:“咱老百姓今兒要高興????”
最後是眾人合唱收尾:“高興??高興??”
伴奏音樂停止,只聽舞臺上“撲騰”“撲騰”聲不斷,原來是傻柱和許大茂還在翻跟頭,這倆貨不知怎麼摽起了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