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十億斤,他們這是打劫了哪個國家?你要一百萬件也不夠啊,起碼要一千萬件麻袋。我現在就讓他們幾個去發電報,從各個城市開始調集。”
“不差這一會,咱們先去吃飯。”
“先幹活在吃飯,這可都是錢呀????!前幾年南洋大米的均價每噸為120鎂元左右,自從蘓鎂在中東互掏,大宗暴漲,現在已經飆升到190多鎂元。
爪哇國今年非常缺糧食,這些水稻的市場價,每噸絕對可以賣到90鎂元以上,就是賣到100鎂元也不是沒可能。”李飛說得有些激動。
臥槽!這次輪到劉平安瞪大眼珠子,心裡快速毛估一下,自己空間裡將近兩百萬噸,水稻的出米率大概在60%,這就是一百二十萬噸大米,一百萬乘以200鎂元,這些水稻的總價值在兩億鎂金左右。
奶奶的!幸好自己多問一嘴,不然這些水稻全丟進大海里,自己能心疼得撞牆哭。
行程計劃要變一下,在這邊多待幾天,把空間裡的水稻先消化掉。
於是見錢眼開,趕緊問道:“飛哥,他們那邊總共有兩百萬噸水稻,你們能吃下不?”
“可以!這群人甚麼來路?能量不小啊???,居然能偷偷摸摸的運進來兩百萬噸水稻。”李飛內心充滿震撼,這種大規模走私,絕非是一般組織所能辦到的,看來“老家”沒少在南洋布局,已經滲透進各國高層。
無形之中,他對幾年後的行動又增添許多底氣,各國高層都有自己的人,那還怕個叼!
劉平安不苟言笑,輕聲訓道:“組織上的事少打聽,不該問的別問!我只能告訴你一句,咱們在南洋的根基很深,這批糧食是我給你們要來的活動經費。”
“不問不問!”李飛臉上掛笑,連忙迭聲認錯,接著建議道:“往種植園裡運糧食,倒不如在瑞天鹹港(現巴生港)租一批倉庫,這樣倒騰起來更省事。”
“當然可以,瑞天鹹港在哪邊?”
“就在大馬西海岸,離陳鴻光的橡膠種植園大概有一百多公里。”
“獅城和爪窪島的港口同樣租一批倉庫,讓他們分散倒騰。”
“好!咱們下樓吃飯,我讓他們發電報去處理這些事。”李飛一邊答應,一邊拉住劉平安的胳膊催促道。
劉平安被他拽得往前走:“糧食會分批運過來,對方的身份需要嚴格保密,碼頭倉庫一律換成咱們的人,每個港口安排一個人和我對接。”
“No problem!”李飛拽句洋文。
兩人往樓下走去,來到一樓,李飛立即吩咐他們五個,安排人去訂機票、租倉庫和籌集麻袋。
......
下午在李飛的陪同下,逛遍整個法塔西拉廣場,這邊有不少特色小吃。
加多加多是爪哇版沙拉,做法簡單,把蒸好的各類蔬菜、豆腐、豆乾和水煮蛋碼好,淋上濃稠香甜的花生醬,最後撒上脆餅乾增香。
烏督飯是用椰奶蒸的飯,雅加達傳統食物,炸香蕉,熱帶風味甜點。
雞蛋鍋巴又脆又香,是雅加達特有小吃,沙爹...是烤肉串,不知道這些土著跟他們的老爹有甚麼仇甚麼怨,起這麼一個破名字。
晚上的應酬就簡單許多,除了喝酒還是喝酒,七個人喝了二十瓶石灣玉冰燒和九江雙蒸。
這兩款酒在北方很少有人知道,但在這時期的南方和南洋華人圈非常盛行。
石灣玉冰燒酒起源於清道光十年的粵省佛山,是我國第六種香型的白酒——“豉香型”白酒的唯一代表產品。
釀造工藝是在原來米酒釀造的基礎上,增加一種“缸埕陳釀、肥肉醞浸”的方法。
早在20世紀20年代,石灣玉冰燒酒就已暢銷港澳和東南亞地區。
九江雙蒸酒距今已有近兩百年曆史,同樣起源於粵省佛山,選取優質的水、大米、黃豆、原種餅丸、肥豬肉,經過獨特的酒麴生產及肥肉浸泡的工藝釀造而成,口感清雅,醇和甘滑,酒度低而不淡。
它和石灣玉冰燒酒,屬於同一大類裡的同一香型白酒。
民國初年,譚篆青主持的“譚家菜”在京城崛起,譚氏常以“良鄉雙蒸”待客。
後世,這款白酒的出口量長期穩居華夏之冠,甩茅臺幾條街,一組資料就可看出年九江雙蒸酒海外銷量達1.2萬噸,而茅臺只有2100噸。
這些酒都是李飛每次回港島帶過來的,爪哇國是穆斯林國家,對酒精管控很嚴格,幾乎沒甚麼白酒,當地人主要喝啤酒、椰子酒等飲品。
當晚,除劉平安外,其餘六人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上不停說醉話。
劉平安滿身酒氣坐在椅子上看著這群熱血老光棍,他們幹得都是把頭別在褲腰帶上的活,是該娶妻生子留後了。
抽完一支菸,像拎小雞一樣,把他們一一送到二樓客房。
翌日下午,和李飛一起從雅加達坐飛機到北蘇門答臘省的省會棉蘭市。
棉蘭是蘇門答臘島第一大城市,也是爪哇國第三大城市,同時也是蘇門答臘島北部地區的經濟中心,面積約265平方公里,人口近50萬左右,其中華人約佔20%,金融業是這裡的支柱產業,僅次於雅加達。
汽車早已準備好,兩人沒做停留,又開車趕往一百六十公里外的辛克麗縣。
停留一晚,第二天一早,從這邊乘船出海前往巴尼亞群島,這邊有個小島是李飛存炸藥的地方。
晴空碧海,海水湛藍,航行四小時後,一座橢圓形小島映入眼簾。
隨著距離接近,三四米深的海底,能清晰看到五彩珊瑚叢和擺尾穿梭的銀魚群,這麼美的地方被一群土鱉猴子佔領,實屬可惜。
小型輪船停靠在一處簡陋的碼頭旁,劉平安讓其他幾人先在船上等著,自己和李飛上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