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出門太急,呂樂身上沒帶雪茄,隨便找一名警員要支香菸,邊抽邊完善自己的計劃,希望把這次事件限制在一個可控範圍內。
“阿明,你過來一下。”呂樂朝一位心腹高階警長招招手。
那人立即跑過來,抬手敬禮:“樂哥!”
“我要回去一趟,這邊你先負責一下,收繳上來的照片,你要親自銷燬。讓兄弟們盯住各大報社,通知醫院派車救治傷員,還有...重新拍幾張無關緊要的照片。”呂樂看下手錶,又道:“現在是三點三刻,你要加緊處理,再拖下去,市民該起床了。”
“Yes!Sir!”
......
希望這次能糊弄過去吧,呂樂開車回到家,先是狂打一通電話,然後拿出一小皮箱港幣,開車前往一位警務副處長家。
到地方後,兩人交談二十多分鐘,雙方都是老關係,呂樂對他沒有隱瞞,初步認定是社團火拼。
這位洋鬼子收下錢,再三確定死的絕大多數都是些社團成員時,思考片刻,輕飄飄吩咐呂樂把死亡數字報三分之一,同時儘快把屍體處理乾淨,最好全部送到火葬場的焚燒爐裡燒掉,他會在處長面前替呂樂說好話。
呂樂得到首肯,又火速離去處理此事,屍體太多,他之前沒敢私自處理。
這時期港島是以土葬為主,遺體火化率僅有% ,死者家屬願不願意?這件事由不得他們,混社團就要有混社團的覺悟。
不過呂樂還是決定自己出一筆安家費安撫他們,只要死者家屬不鬧事,再盯住那些各大報社,總探長這個位置就能保住。
日尼瑪的,真他媽憋屈,行兇者沒抓到,害得勞資先墊支給他們擦屁股。
你們這群狗東西給勞資等著,掘地三尺勞資也要把你們找出來。
這一夜,呂樂不是撓頭想對策,就是四處撒錢跑關係,忙得跟狗一樣.....
霞光出現,早上六點左右,麒麟山養豬場。
三輛摩托車先後到達這裡,三人從車上下來,向辦公室走去。
“報告!”
“請進!”
三人推開門走進去,梁達靠在椅子上,桌上菸灰缸裡全是菸頭,困頓的揉揉臉,問道:“任務完成的怎麼樣?”
其中一人說道:“我們第一大隊基本完成目標。”
另外一人緊跟說道:“我們二大隊和一大隊差不多。”
“我們三大隊也是。”
“傷亡情況如何?”梁達沒有讓他們在電話裡彙報,因為這時期的港島除市區外,其他地方的電話,仍然依賴接線員進行人工轉接。
“我們第一大隊十二人輕傷,無死亡無重傷。”
“我們第二大隊八人輕傷,無死亡,一人重傷。”
“我們第三大隊九人輕傷,無死亡,兩人重傷。”
梁達對這個結果很不滿,皺眉點燃一根菸,詢問道:“收拾一群小流氓,怎麼還會有人重傷?”
第三大隊隊長回道:“我們大隊有個小組負責的一家粉檔,裡面有把衝鋒槍,讓對方掃了半梭子,不過好在被及時擊斃。”
小心小心再小心,沒想到還是出現意外,梁達嘆口氣繼續問道,“重傷員都安置妥當了嗎?”
“已經全部送到咱們在大埔區開的於氏診所。”
“成!你們先去樓上歇息,我去酒廠一趟。”
“是!”三名大隊長齊聲回道。
氣溫二十多度的早晨,在太陽照耀下,讓人無比愉悅,劉平安啃完一隻羊腿,騎上摩托車同樣去了扶陽酒廠。
在大門口等候已久的梁達見劉平安開車過來,立即跑上前彙報昨夜的結果。
聽完彙報,劉平安推著摩托車說道:“梁哥!你們安保部還要多練。參與這次行動的兄弟是立三等功還是二等功,你們和吳哥商量著定。”
“你批評的對,這個功勞我們安保部沒臉要,收拾一群小流氓,居然還會有人受重傷,簡直就是恥辱。”
“功是功,過是過,兩者不能混為一談。走,咱們去辦公室找吳哥,我正好有點事兒找他。”
兩人一邊聊一邊往酒廠辦公樓走去。
吳清河伏案疾書,看到兩人進來,笑問道:“老梁,昨天的任務完成得怎麼樣?”
梁達臉一紅:“嗐!丟人啊,三個重傷。”
“昨夜的事兒,你們等會再聊。”劉平安攔住他,對吳清河說道:“吳哥,你記一下,咱們在成立一個服裝公司。”
“好!你說。”吳清河拿出記事本,開始準備記錄。
“服裝公司包含男裝,女裝和鞋類。男裝分為運動裝、商務正裝、商務休閒裝、純休閒裝、禮服,五大類。
鞋類包括皮鞋、運動鞋、休閒鞋....幾大類,其中專業運動鞋一定要請專業人士進行設計。
咱們先說說體育這個行業,這個行業細分很多運動,舉個列子,足球運動員和籃球運動員穿的球鞋很不一樣,一個注重鞋面輕薄和觸球感,抓地能力要強,極度輕量化。
另一個要中底厚實,具備緩震與抗扭效能,外底紋路要豐富,要滿足抓地和耐磨性。
還有女裝......。”
劉平安滔滔不絕講個沒完,從男裝說到女裝,又從運動鞋講到皮鞋。
他是昨天夜裡無聊才想到的,自己名下有球隊有球員,不弄些配套衍生品實在說不過去。
“根據不同服裝和鞋子的分類,服裝公司可以下轄多個子公司,多招聘一些專業人才,成立產品研發室,比如美術人才、體育科學專家、材料科學家、化學工程師、平面設計師等等。
總之一句話,咱們服裝公司旗下的產品要做到高階、時尚、專業、舒服等特點。
不要怕花錢,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只要咱們把品牌做起來,服裝行業絕對是一個暴利行業。這裡有一些設計草圖,你們到時可以參考一下。”
一邊說,一邊又從挎包裡掏出一沓紙,上面畫著後世一些爛大街的衣服和鞋子圖樣。
梁達聽得直乍舌:“乖乖!這衣服和鞋子還有這麼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