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地段,哪怕同屬市區,價格同樣存在差異,今年崩盤崩得是真爽,直接崩到了腳脖子。
自己沒記錯的話年港島官方公佈的市區平均地價資料,工業用地元/平方米,商業用地元/平方米,住宅用地為 元/平方米。
這可是市區的平均地價資料,至於郊區的平均地價資料,應該跟吳清河說的資料相差不大。
當然,歷史已經發生改變,房價比原時空超跌15%,這些只能作為參考資料。
但在劉平安眼裡看來,地價買入的價格還是偏高,不知道是甚麼原因?
執法隊負責人吳迪端給劉平安一杯茶,牛飲一口,暫時壓下心中疑惑,努努嘴,示意吳清河繼續往下說。
“咱們買入的地塊總面積約十一萬畝,合計七十三平方公里左右,總花費在六億九千萬上下,土地契約年期基本都是99年。
這些地塊有從私人手中購入的,也有從工務司署公開拍賣所得,但絕大多數都是和工務司署私下協議所購。
工務司署每年所拍地塊有限,加上今年港島房價崩盤,下半年敢參與拍賣批租的人寥寥無幾,除去市區外,基本都被咱們收入囊中。
平安!有件事我要說明一下,工務司署的高士署長說,如果不是今年港島的房地產市場崩盤,他絕對不會讓咱們一次性買入這麼多的地塊。
港島政府今年四處尋求資金託市,那些國際資本都在忙著炒大宗市場,根本沒有多餘的資金和時間來幫他們託市。
在幾位司長的引薦下,經過幾番商討,霍官泰和他們工務司署達成一項協議,咱們買地可以,但市場價格根據土地發展潛力不同,總體不能低於去年市場的60%,以上就是買地的大致情況。”
“霍家也參與進來了?”
“嗯!不僅他,還有婁家、奧門的何家和傅家。”
參與就參與吧!劉平安心中明瞭,蘓鎂正在中東對掏,大宗商品價格暴漲,可惜自己沒有渠道參與,炒大宗來錢多快,誰有那個閒功夫陪你玩房地產。
接著暗罵一聲,草!自己對港島的批租制度存在認知偏差,原來不是可以無限買。
還有這群狗日的洋鬼子,弄了個甚麼狗屁不能低於60%,難怪跌這麼多,價格還會如此偏高。
十一萬畝地看似多,其實一點也不多,絕大數部分地塊,都是這時期資本看不上的偏遠爛地,就好比是1958年京城的五環、六環一樣。
解開心中疑惑,劉平安總體很滿意今年能以低價買到如此多的地皮,如果再想撿便宜,只能等到七年後年港島房地產的再次崩盤,前提是歷史沒有改變。
港島的土地契約年期主要有75年、99年或999年三種,999年契約又稱“千年契約”。
這種契約是當年鷹國佬想為永久管理港島而設計的,又以長久契約為噱頭招商引資,想透過多賣土地增加收入,所以就批出一些“千年契約”。
不過這種契約早在1898年就已停止審批,主要集中在港島本島和九龍等地,比如後世的鰂魚湧太古城、西半山愛都大廈等,港島還一份永久性契約,是位於中環的聖約翰教堂。
這些“千年契約”可以在市場上交易,劉平安咂咂嘴,眼饞的緊,以後有機會把這種地皮都買過來。
劉平安忽然問道:“購置地皮所用的公司,是不是按照我的交代去辦的?”
吳清河“嗯”一聲,道:“六月底一收到你的來信,我就給李飛發了電報,他那邊派過來八個人,身份全是南洋華僑,加上我.....還有剛才說的婁家、霍家、奧門的傅家和何家組成了買地塊聯盟。
如果只有咱們一家買地塊,而且量還這麼大,洋鬼子們肯定不會賣,不過他們幾家買得都不是太多,只有婁家買的稍微多一點,大概在5000萬港幣上下,其餘幾家都在一兩千萬左右。
目前咱們手上的這些地塊,一大半是掛在李飛所掌握的南洋公司名下,剩下的在扶陽酒廠和婁小姐的蚊香廠。”
“嗯!不錯!那個青衣島怎麼回事?”
“青衣島基本談得差不多了,現在唯一的分歧點在跨海大橋上,港島政府要求咱們未來三年內全資修建一座跨海大橋,這他媽不是扯淡嗎?跨海大橋我們會修,但甚麼時候修,必須是咱們說的算,他們這也管得太寬了吧。”
“三年之內修的話,時間上確實是緊了點,你和他們協商一下,五年內吧!”
“好吧!”
劉平安又問道:“今年從內地過來多少戰友?宿舍樓那邊有很多孕婦又是怎麼回事?”
吳清河喝口茶,放下茶杯回道:“哦!我正想說這件事呢!今年從內地過來一千五百多人,不過大部分人都去了南洋。
聽說爪哇?國軍方強行沒收一批荷蘭資本留下的各種大型種植園,李飛趁機在他們軍方手中買了幾個大型橡膠園、棕櫚園和甘蔗園。
他那邊缺人手缺的厲害,老是發電報向我要人,下一批二百人在月底就會乘坐婁家的貨輪去那邊。”
“告訴李飛,去南洋那邊的兄弟,工資一律漲到600港幣。”劉平安眼中寒光一閃年和1998年這兩個時間節點非常重要,狗日的一群死猴子。
“好!”吳清河拿筆唰唰記在本子上,抬頭繼續說道:“你回內地之後,咱們這邊和婁小姐的蚊香廠搞了幾次聯誼晚會,很多兄弟談物件的談物件,結婚的結婚。
今天光懷孕的就有四十多對,咱們光棍漢苦點沒甚麼,但不能苦了這些孕婦們。
我們幾個商量過後,讓兄弟們把宿舍樓的一二三四層給騰了出來,讓懷孕的夫妻先住進去,新買的大樓還在裝修,等裝修好就進行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