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師父,我現在就想去。”
“現在不行,等你上初中,師父在帶你去。”
劉平安聽得直樂,難不成許大茂這叼毛是想把棒梗忽悠上山去當和尚?
對棒梗而言,乾和尚這個行業似乎也不錯,說不準以後出門有豪車,各地有豪宅,老婆孩子一大堆,海外有鉅款,比賈張氏對他的那點期望可要強太多了。
正想的出神,劉宛瑩蹦蹦跳跳的從穿堂跑過來:“二哥,你喝完酒啦?”
“是啊!你這是上哪兒玩了?”
“在雨水屋呢,水燒好了沒?”
“燒好了,你去喊秦淮茹,她也要洗。”
“好噠!”
小丫頭又蹦蹦跳跳的跑回中院,劉平安從堂屋搬來兩把椅子,又把香皂和洗髮水拿到廚房。
兩個人在一起洗澡會不會適應?年代如此,哪裡讓人有如此多的矯情。
不一會兒,秦淮茹一手端洗臉盆,一手領著小丫頭走了過來,兩人先是去南屋換身睡衣,然後進廚房開始洗澡。
劉平安坐在遊廊下看許大茂教棒梗蹲馬步,這小子今天被他大茂師父禍禍的不輕,最後跟他媽回家的時候,兩條小腿走路直打顫。
.......
凌晨一點。
秦淮茹穿好衣服,從床頭櫃拿出兩小截“蚊香”,先在屋內點燃一根,另一根塞進賈張氏的房間,在堂屋等上十來分鐘,悄悄開啟門去了前院。
劉平安家。
秦淮茹爬到炕上,小聲問道:“你給許大茂點蚊香了沒?”
“早點過了。”
黑暗中一陣悉索聲........
兩小時後。
秦淮茹不斷抽搐,過了好一會兒,劉平安給她號起脈:“你甚麼時候得的羊角風?”
“不知道,每次和你在一起就會犯這個病。”秦淮茹很羨慕陳雪茹每天都能享受這種感覺。
她趴在劉平安胸口問道:“你這次要去哪裡,怎麼會去這麼久?”
“川省是中醫之鄉,我去那邊買些草藥。”
“你這次去那麼長時間,我想你了怎麼辦?”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跟唐明豔好好學習醫護知識,將來我會另有安排。”
“好吧!你要早點回來。”
“你往裡挪挪,我把床單下面的油氈布換掉。”
“等會再換,我還想.....”
.......
翌日,早上天氣有些昏暗,又颳起大風。
山楂樹上的枯葉被吹得一乾二淨,光禿禿的樹枝在風中抖個不停,比昨夜的秦淮茹還會抖。
劉平安站完樁,洗漱一番,從廚房拿上小鋁鍋便去了衚衕口的包子鋪。
回到家時,只見許大茂在遊廊下洗臉,小丫頭已經在起床穿衣。
“小妹,快去洗臉,外面又颳風了,圍巾、口罩、帽子和玻璃風鏡自個準備好。”
“知道啦???!二哥,我好睏。”
“洗過臉就不困了,我先去上班,桌上有包子、雞蛋和豆漿。”
“哦???”
劉平安戴上前進帽,圍上圍巾,站在門口朝耳房喊道:“許大茂,去不去上班?”
“來了。”許大茂一邊穿外套,一邊從耳房走出。
腳踏車推到院門口,兩人等了會中院和後院的人。
劉平安看到他們出來,說道:“海哥,中哥,咱們九點鐘在文工團碰頭。”
易中海點點頭:“成!時間正好能磨開,我們要和車間主任打聲招呼。”
劉平安又裝模裝樣的問道:“淮茹怎麼沒來?”
賈東旭回道:“淮茹腦子疼,要請假半天,正好你在這,省得我再往工人醫院跑了。”
“行!到醫院我和唐護士長說一聲。”劉平安看向閻解成:“解成,你帶我。”
不管是兒子帶老子,還是老子帶兒子,別人起碼都有腳踏車騎,只有他無車可騎,每天只能蹭別人的腳踏車,今天颳風,用他正當時。
閻解成“欸”一聲,高興的跑過來扶住腳踏車,看到劉平安胸口別的墨鏡,腆著臉說道:“安子,墨鏡讓我戴戴,反正你坐在後面也用不到它。”
“嘚!”劉平安把墨鏡摘下來交到他手裡。
看到人差不多到齊,劉海中大聲嚷嚷道:“趁風小,大家抓緊時間趕路。”
一群人騎上腳踏車,呼呼啦啦往軋鋼廠騎去。
九點鐘。
劉平安來到工人大禮堂附近,易中海和劉海中已經在門口等候,文工團的辦公地點和工人大禮堂緊挨著,這樣方便排練和彩排。
“你倆來得夠早的!”
“我們也是剛到。”劉海中掏出一盒牡丹,抽出一根遞上。
劉平安把煙別在耳朵上,交代道:“隔行如隔山,你們排練時,有不懂的地方,一定要多請教老師,不要怕麻煩。
另外一定要聽從指導老師的安排,一個小小失誤,都有可能會影響演出的整體效果,中哥之前參加過國慶文藝匯演,應該深有體會。”
劉海中點頭沉聲附和:“嗯!平安說的沒錯,上次匯演,前前後後排練一個多月,比如舞臺站位,誰在前,誰在後,誰又哪個動作,麻煩的很。”
劉平安又一本正經的交代道:“中哥之前是大合唱,有點小錯誤還能遮掩過去。你們這次不僅有大合唱,還有獨唱,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要有為藝術獻身的精神。”
“藝術獻身”多好的一個詞,不知道是哪位老逼登、老流氓發明出來的,這個詞應該是藝術界把妹第一神器,一群老流氓用這把神器不知玩弄了多少清純少女。
易中海鄭重其事的點頭道:“放心吧平安,我和老劉一定會嚴格聽從老師的指導。”
“那行,我帶你們去見見吳建中。”
三人順著走廊繞到工人大禮堂後面,這邊有個小門直通文工團,來到吳建中的辦公室門口。
門沒關,吳建中正在看報紙,劉平安隨手敲兩下門框,帶著易中海和劉海中走了進去。
“吳哥,忙著呢?”
“平安來了!”吳建中放下報紙,坐直身客套一句,隨後看向劉海中,笑呵呵道:“這位是劉師傅吧?上次匯演...你那首《咱們工人有力量》唱得不錯,很受工人同志們的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