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安摸摸他的腦袋瓜:“別急,過兩天就教你們唱。”
雷豆豆和鄭安福嘰嘰喳喳的喊道:“安子叔,我們也要學。”
劉平安看向這群小不點,微笑道:“都教都教,我保證咱們院的孩子是全國第一個學會唱這兩首歌的。”
“噢??噢??噢”
幾個小傢伙高興地蹦起來,拍掌叫喊著。
何雨水知道這兩首歌特別適合小孩子唱,低頭對劉宛瑩嘀咕道:“宛瑩姑,第二首歌寫得真好,你怎麼不跟安子叔要過來自己唱?”
劉宛瑩笑嘻嘻小聲回道:“肯定要啊,等人散了,我在要。”
何雨水兩眼充滿羨慕,哥比哥,氣死妹,有個好哥哥是真好。
“你們聊著,我先回了。”劉海中連走帶跑,匆匆往家走去。
“我也該回家了。”易中海跟上。
“我也是。”
一群人瞬間走個一乾二淨,只剩下閻埠貴父子和幾個小屁孩站在原地。
閻埠貴咬牙切齒的拼盡全力說道:“平安,這兩首歌,我再加一百。”
“我的二貴哥哎!你就別為難我了,人無信則不立!別說加一百,你就是加五百,我都不會賣。”劉平安遞給他一根飛馬,安撫了下他那受傷的心靈。
“明天晚上考核,你們家如果有人能透過,我可以開個口子,這兩首歌讓你隨便挑一首。”
“你倆還愣在這幹嘛?趕緊回家去吊音。明天我幫你們請一天假,解曠你去把解娣找回來。你們誰要學不會,每頓扣一個窩頭,連續扣一個月。”閻埠貴對著閻解放的屁股就是一腳,自己是廢了,但家裡還有五位參賽選手呢,狗日的閻解成關鍵時刻總見不到他的人。
劉平安揮起兩手,驅趕道:“行了,你們幾個小傢伙也散了吧。”
“我在馬路邊撿到一分錢,把他,把他.....”
“交到公安手裡面。”
“不是公安,是警察。”
幾個小傢伙爭吵著沒記全的歌詞,蹦蹦跳跳的跑向垂花門。
這時期有警察這個叫法,只不過老百姓很少喊,一般都是稱呼公安同志。
回到家,劉平安轉一圈,感覺沒甚麼事做,打算回大柵欄小院。
剛想出門,劉宛瑩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拉住劉平安的胳膊,嘻嘻笑道:“二哥,那首歌我想唱?”
劉平安寵溺的看著她:“哪首歌?”
“就是第二首。”
劉平安“噢”一聲,點頭答應道:“成!不過現在不能唱,我會和王濤提前說好,等郭蘭英老師下次來軋鋼廠,讓他通知你,然後讓郭老師教你唱這首歌。”
小丫頭既然喜歡,那就讓小丫頭唱,如果院裡有人能透過考核,再給他們換一首便是。
劉宛瑩高興道:“謝謝二哥!”
劉平安輕撫她的秀髮,交代道:“這件事,先別往外說。”
劉宛瑩重重點下頭,“嗯”一聲。
“對了小妹,過幾天我要出差,以後你要是想吃肉就去那邊。另外我在給你一百塊錢,應急用。”劉平安掏出一疊大黑十放到她手裡。
劉宛瑩搖著頭又把錢塞回劉平安手裡:“我不要,我有錢,大哥每個月都會給我五塊。加上這些年,你和二嫂平時給的,我都有八百多了。”
“拿著吧!只要不亂花就行,如果敢亂花,我就向咱媽舉報你。”
“我才不會亂花呢,除了學習用具和圖書,零食我都沒買過。”
“不亂花就好,自個玩去吧,我該回小院那邊去看你侄子侄女啦。”
“好噠!”
就在此時,院裡響起一道大喊聲:“你們院的管事大爺在不在?傻柱和許大茂在廁所那邊幹架呢。”
劉宛瑩捏住鼻子,扇起小手,嫌棄道:“咦???,他倆經常在屎窩裡打架,也不嫌臭。”
“哈哈,你太誇張了,我去看看。”
“他倆打架有甚麼好看的,當心甩你一身屎。”
劉平安走出屋,閻埠貴嘴裡牢騷不斷領著報信的人往中院走去。
來到牆根處,推上腳踏車,先去看看臥龍和鳳雛的戰況如何。
片刻後。
當劉平安趕到地方,兩個人正在衚衕口相互追逐。
傻柱雙眼猩紅,就像一頭髮情的野犛牛一樣,兩隻腳上全是屎,一邊狂追許大茂,一邊大罵道:“許大茂,我操你姥姥,有種...你給勞資站在那。”
許大茂拼命往前跑,時不時回頭還上一嘴:“傻柱,別給臉不要臉!我都說過了,我不是故意的。
進廁所的時候,腳下突然一打滑,不小心推了你一下,至於這樣嗎?再說我也道過歉了。”
“去你媽的,是不是故意的,你個孫子心裡最清楚。”傻柱憋屈得要死,自己尿得好好的,被這狗日的一把推進了蹲坑裡。
傻柱跑過之處,路人紛紛迴避,聯防隊的幾個人也不管他倆,哈哈笑著躲在路邊看熱鬧。
這些聯防隊人員,絕大多數都是附近成份比較好的老街坊,知道臥龍和鳳雛每隔幾天就會幹一場,所以壓根不會管他們。
“安子,傻柱和許大茂又幹上了?”賈東旭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是啊!”劉平安轉過頭,看向他兩口子,問道:“你們今天放學怎麼這麼早?”
秦淮茹笑道:“這還早啊?吃過晚飯還要去呢。”
賈東旭遞上一支菸:“安子,十二月份我就能拿到畢業證,你抽空和李廠長再說說以工代乾的事兒。”
現在是“大幹快上”時期,生產規模擴大,工人急劇增加,管理崗位需求激增,大量優秀工人被抽調到管理崗位“以工代幹”是常見現象。
“成!明天我再提醒他一聲。你要是晚說幾天,估計都見不著我人影了。”
“見不著你人影?怎麼回事?”
“出差啊!”
“哦!”
秦淮茹忍不住問道:“要去多久?”
劉平安邊點菸,邊說道:“大概幾個月吧。”
秦淮茹急了,你這一走幾個月,我怎麼辦?用胳膊搡一下賈東旭:“東旭!平安叔幫你辦事,要不咱家明天晚上燉只雞,你倆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