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世在網上看到齊大師生活貧困潦倒,在1952年託張季爰賣畫,然後就有很多人不問緣由,大肆抹黑,說甚麼齊老被針對之類的話.....
這簡直是胡扯八道,當時政府不僅沒針對,反而還給了他很高的待遇。
各種頭銜不就說了,剛解放時,每個月給他的工資是800多斤小米,後來漲到1000斤,比領導人的都多。(當時的工資是實物)
期間,徐大師多次想把齊老的工資從800多斤漲到1000斤小米,但無奈遭到師生們的反對,一位掛名的名譽教授不教課,還享受這麼高的待遇?
這個理由讓徐大師無從反駁,最後還是大領導拍板同意此事。
1952年,貨幣支付的工資制度,統一以“分”為全國工資計算單位,徐大師的月薪為1300斤小米,工資分為659分,齊老爺子月薪為1000斤小米,工資分為507分。
但同年七月,經文化部人事處核定,調整齊老爺子在美術學院的月薪為文藝標準特級,與徐大師同為每月820分。
他的工資都這麼高了,為甚麼生活還這麼拮据,委託張季爰賣畫呢?
那是因為建國初期,資本家跑路的跑路,低調的低調,哪裡有甚麼狗屁心情附庸風雅。
沒了買方市場,直接導致書畫市場低迷,畫作無人問津,不僅他受影響,很多靠書畫為生的人都受影響。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齊老爺子要養活一家老小几十口子人,在給大老闆的信中有提到過。
後世有本拍賣的五六十年代《美術學院財務支出的資料》,裡面詳細記載了教師學生借據、財務支出賬本、工資調整清單以及工會小組名單等內容。
在“調整工資級別名冊”中記載了1955年工資級別調整的過程,其中就有齊老的工資,月工資累計將近1000多塊。
這時空齊老的生活相當滋潤,他的畫作大概有三個去向,一部分送給有關單位,另一部分被劉平安用吃喝的東西置換走,更多的那部分被劉平安委託婁家在京的負責人劉才英全部收購。
每幅價格不高,和張季爰賣的價格一樣,同樣是五十美金,這價格不算低,當時他和榮寶齋合作,售賣價格不過幾十、上百不等,落到自己手的更少。
現在被劉平安截胡,斷了他和榮寶齋的合作,齊大師又沒老糊塗,五十鎂金和五十人民幣哪個更值錢,他還是能分得清的。
1958年官方1鎂元可兌換人民幣,黑市上兌換價格更高,鎂金有個很大的用處,可以去華僑商店買一些緊俏的商品。
普通人手持鎂金和僑匯券或許很難進入華僑商店,但齊大師不是普通人,鎂金來源又正當,領導特批條子可以去有關單位去兌換僑匯券。(僑匯券的前身沒查到,但有類似的東西)
劉平安不僅收購齊大師的畫,像第一梯隊的徐悲鴻、黃賓虹、潘天壽等,他們的畫同樣是重點收購目標,價格二十至五十鎂金不等。
第二梯隊的李可染、李苦禪、傅抱石、陳少梅、林風眠、關山月、黃胄等人的畫也在收購之列,價格在幾乎都在二十鎂金以下。
整個收購過程,劉平安全程不沾手,都是透過婁半城這個白手套完成,還專門為此設立了一項一百萬鎂元的專項資金。
畫家賺錢,國家得到外匯,這種一舉兩得的事情,有關部門很支援,有時還向婁家在京的負責人劉才英推銷各大畫家的畫。
這東西要多少有多少,沒有的話,直接安排任務畫,劉才英得到劉平安的暗示,只要是精品,統統來者不拒。
至於為甚麼大力收購這些畫,並非是支援華夏書畫業的發展,主要是錢多騷的,空間裡的黑錢實在太多。
這些畫買回來,以後留著做霸盤用,等後世那些龜孫羔子把書畫市場炒起來,直接收割他們這些冤大頭。
後世有段採訪,王首富特別喜歡吳冠中的畫,還幫他在盧浮宮辦畫展,拿出一幅傅抱石的精品畫說現在起碼價值數億。
自己收購這麼多,得價值多少億?
劉平安心中還在謀劃一個大計劃,不僅這些書畫家,還有那些頂尖的工藝大師都要為自己打工十年。
在齊大爺家待了個把小時,看望一下他的身體,聊聊天,接著便去了徐大師家。
徐大師家有一幅劉平安心心念唸的珍寶,那就是《八十七神仙卷》,號稱畫聖吳道子的真跡,學術界對此存在爭議,“唐派”認為屬吳道子傳派作品,“宋派”則推斷為北宋摹本。
這是一幅長292厘米、寬30厘米的白描人物手卷,以為道教朝謁為主題,描繪東華帝君、南極帝君、扶桑大帝率八十七位神仙列隊行進的場景,非常稀有珍貴。
不管真假,這是當年徐大師花巨大代價換回來的,這幅畫作其實早在1937年,他就購得此畫。
後來抗日戰爭爆發年碰到敵機轟炸,在西南聯大任教的他和同事一起躲進防空洞,在返回辦公室時,發現辦公室內的箱子被盜,珍藏的《八十七神仙卷》和其他30餘幅畫作不翼而飛,徐大師氣得當場暈倒在地。
1944年,他的學生盧蔭寰跟隨丈夫到新結識的一位友人家中拜訪時,竟然發現了那幅《八十七神仙卷》,悄悄的連夜寫信通知了徐大師。
徐大師很想親自前往,但又怕打草驚蛇,就這在左右為難之際,他以前在獅城舉辦畫展結識的一位自稱劉將軍的人突然登門拜訪,這位川省劉將軍親赴成都交涉此事,最後付出的代價是20萬大洋和徐大師本人的十幅畫。(也有說是這位劉姓將軍自導自演。)
劉平安也問過徐大師是哪個龜孫羔子盜走的畫,徐大師始終閉口不談,迴避此事。
東城區,東受祿街16號,靜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