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有些懵逼,前面小曲唱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念起咒來了?唉!真是跟不上年輕人的新鮮調調了。
她只好低頭繼續扇起蒲扇。
過了好長一會時間,一隻灰色的老鼠從洞口鑽了出來,賈張氏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老鼠頭:“我日你奶奶,總算出來了。”
棒梗蹦起來,拼命鼓掌尖叫道:“咱們又抓到一隻,奶奶牛逼克拉斯,奶奶真“港督”。”
“那是,奶奶的腦子老瓦特了。”賈張氏得意一笑,然後一腳踩死手中的老鼠,扔給劉平安:“平安,裝起來。”
“得嘞!”劉平安撿起地上的死老鼠扔進旁邊麻袋裡:“二丫姐繼續扇,這個老鼠洞裡應該還有。”
“誒!”賈張氏回應一聲,跪在那裡扇的更起勁了。
“安子叔,給我一支菸抽,你們逮幾個了?”劉光天跑過來一屁股坐在劉平安身邊。
劉平安掏出半盒大前門讓他自己拿:“五個了,你們呢?”
“我們才逮三個,這片老鼠不少啊,照這樣下去,咱們一天逮四五十個不是夢。”劉光天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用火柴點燃,輕吸一口。
“人家五十八號院都上交兩百隻老鼠尾巴了。”
“媽的,那群人太不講武德,居然私下搞小動作,幸虧三大爺發現的早,不然這個第一名,咱們想都不要想。”
“狗日的曹二妮她們院就沒啥好貨,一個個不是肥頭大耳就是尖嘴猴腮,要我說,就應該直接舉報她們。”賈張氏扇著蒲扇插話道,曹二妮可是她的死對頭。
劉平安笑呵呵道:“咋舉報?咱們又沒有證據,人家街道辦只認老鼠尾巴。”
這時不遠處傳來易中海的驚呼聲,只見他手上捏著一隻超大號老鼠,棒梗從地上爬起來,轉頭看去,嘟囔道:“媽賣批,易爺爺的真幾把大。”
賈張氏臉微紅,呵斥道:“棒梗,你這孩子胡說甚麼呢?當心傳到你媽耳朵裡。”
“我說易爺爺抓的老鼠真大。”棒梗眼珠子咕嚕嚕轉了一圈,他知道秦淮茹不讓他說髒話。
劉光天滿臉不屑,小聲道:“大個屁,整一細狗。”
這樓讓他蓋的很歪,沒看到有小孩子在嗎?劉平安笑罵道:“趕緊滾,我中哥看到你偷懶,又要給你上皮帶了。”
“誒!我現在就滾。”劉光天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往他們那一組走去。
“嘿!臥槽!又一個。”賈張氏手裡攥著老鼠,樂呵呵道。
“奶奶很“港督”,快給我。”棒梗捧了一句,伸手就想要過去。
“等一下,它還活著。”賈張氏“嘿”一聲,手上一使勁,直接把老鼠給捏死了,然後交到了棒梗手裡。
劉平安看得一陣咋舌,這時代的老孃們就是猛,餓兩年估計會更猛。
“長蟲”“長蟲”
遠處又是一陣驚呼聲,劉光福站在土崗子上,手裡攥著一條蛇尾巴在不停的掄圈圈,閻解曠、鄭安福、雷面、馬直達,幾個半大小子興奮的圍在旁邊。
棒梗順著聲音望去,現在口頭語張嘴就來:“撲街仔!”
接著跑向那邊:“劉光蛋,讓我也玩玩。”
這狗日的運氣還真好,這才春天就能碰到蛇,劉平安爬起來,拍拍屁股也跟了過去。
二大媽手裡拿著小鏟,大聲訓斥道:“光福,趕快把柳大仙給放了。”
劉光福繼續掄著蛇,撇撇嘴:“媽,你封建迷信了哈,甚麼柳仙不柳仙的,老鼠還是灰仙呢,不照樣是四害之一?”
劉海中瞪了二大媽一眼:“老孃們家家的,知道個錘子,甚麼柳大仙楊大仙?街道大喇叭裡都說了,世上本無鬼怪,皆是人心在作祟。光福,把它弄死扔了吧。”
劉光福把掄暈蛇纏在胳膊上,笑嘻嘻道:“我在玩一會。”
閻解曠建議道:“光福,咱們在它尾巴上綁個繩,讓它幫咱們抓老鼠吧。”
“好主意!你們去找繩,我把它晃悠醒。”劉光福對著蛇頭就是兩巴掌。
棒梗盯著蛇,拽住劉光福的衣角,眼饞道:“光蛋,讓我玩會唄!”
劉光福一把推開他:“滾蛋,在喊勞資光蛋,勞資就把長蟲塞你腚眼裡。”
“我喊你福爺行不?”棒梗有些不死心。
“這還差不多。”劉光福點點頭:“等我玩夠了,再給你玩。”
劉平安走過來,看著這條一米半的棕褐色赤峰錦蛇,笑呵呵道:“光福,下午回去的時候,別忘記把長蟲帶回四合院,挺好的一盤下酒菜。”
劉光福好奇道:“安子叔,這長蟲也能做菜?”
劉平安解釋道:“當然啦,龍鳳湯、蛇羹聽說過沒?還有紅燒蛇段,黃豆炒蛇絲,能做好多種呢。咱們今天抓的這些老鼠,也能做菜,回去都交給傻柱。”
“老弟,這老鼠還是算了吧,又不是災荒年月。”劉海中看著袋子裡的幾個老鼠,不由泛起一陣噁心。
“沒事,這些老鼠準確的說應該叫田鼠,它們主要吃地裡的莊稼和植物根莖,比城裡的老鼠乾淨多了。”劉平安笑著說道,南方人吃的多,北方人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會吃這些玩意,不過平時偶爾吃一回也無妨。
一大媽譚翠蘭在不遠的地方挖著野菜,插話問道:“平安,這老鼠還分乾淨、不乾淨?”
“那當然,就好比唐僧肉和我海哥的肉一樣,你們是想吃唐僧肉,還是想吃我海哥的肉?”劉平安玩笑道。
一大媽旁邊的王美蘭哈哈笑道:“當然是唐僧肉,易中海的肉又酸又柴,也就翠蘭喜歡吃。”
劉平安兩手一攤,帶著幾分笑意說道:“那不就妥了?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幹,晚上我去找傻柱,你們有誰想吃的,到時候每家出點豆油。”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幹?這句話好有道理,劉海中暗自記在心底。
楊瑞華笑著接過話:“美蘭,你吃過老易的肉?吃的哪裡?是不是還有股尿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