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安對傻柱喊道:“傻柱,滿月酒還是你掌勺。”
“得嘞!你就擎好吧。”
“那成,過幾天我找你算一下口糧。你和大茂繼續,我去趟後院。”
中院發完,劉海中主動在前面帶路,便和閻埠貴一起往後院走去。
至於勸臥龍鳳雛,一是沒必要,二是沒卵用。
自己又不是沒勸過,還是那句話,就算盤古大神過來當和事佬,照樣白扯。
從劉海中家開始,一路掃了過去,不到十分鐘,很快發放完畢。
老聾子也沒像原劇中那麼叼了,病懨懨的躺在床上,劉平安和她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最後從許家出來,劉海中打發走閻埠貴,拉著劉平安進了他家。
一番推來讓去,劉平安被強行塞了二十張大黑十。
作為回報,劉平安給他分析了二踢腳神器的妙用和即將開展的滅麻雀運動。
讓他明天上班找一下李懷德,建議軋鋼廠把廠裡所有的報廢鋼管,全部做成二踢腳神器,然後批發到供銷社和百貨商店去售賣,到時銷量絕對無比火爆。
這種行為放在後世看似荒誕無比,但在這個時代卻是一件正兒八經符合政策的大事情。
下個月就會有一場全市總動員的“剿雀戰役”,幾百萬人齊上陣,那規模可想而知。
設有830多個投藥區,200多個射擊區,並動用30多輛摩托車偵察“敵情”,大批次呼叫部隊神槍手。
老百姓主要的工作就是敲鑼打鼓、搖旗吶喊、放鞭炮等方式製造噪音,讓麻雀無法停歇,直至趕到投毒區和射擊區。
同時各級大佬都會參加,比如鳥類學家鄭作新、數學家華鑼賡、火箭專家錢大佬等等,都會拿上竹竿子去支援。
劉老闆也會親自到剿雀總指揮部督戰,王副市長坐鎮指揮,從早上4點,一直戰到晚上9點,當天幹掉麻雀8.3萬隻,其中40%是被累死的。
這場大規模會戰持續三天,總計共消滅麻雀40餘萬隻。
會戰完,二踢腳神器也不會浪費,8月份就是全民大鍊鋼鐵,到時可以作為原材料,為大鍊鋼出把力。
完美的一場促消費迴圈,軋鋼廠的廢鋼管賣出了高價,二踢腳神器讓老百姓玩足了癮,街道辦鍊鋼多出一批原材料,各方皆大歡喜。
如果說受傷,大概只有麻雀和老百姓的錢包了。
等劉平安走後,二大媽有些心疼道:“老劉,給二百也太多了吧?家裡都快沒錢了。”
劉海中斜了她一眼,訓斥道:“愚蠢,婦人之見!我還嫌給的少呢,就憑我老弟剛才的那個主意,我在軋鋼廠就得被人高看一眼。
明後年我升任車間主任,幾個二百掙不到?”
“唉!”二大媽重重嘆了口氣,自家男人工作那麼多年,家裡零零碎碎的錢加在一起,總共還有不到三百,說出去誰敢信?
許家
許富貴坐在堂屋的椅子上,被刺激得不輕,抽了口煙,煩悶道:“巧芝,上次讓你找的媒婆,找的怎麼樣了?大茂和平安差不多的歲數,人家都有倆孩子了。”
他愁,他非常愁,撓頭皮的愁,自家大茂好像對媳婦不感興趣,確切的說是談女色變。
吳巧芝的心情同樣沒好到哪裡去,愁眉苦臉道:“周圍的媒婆都被大茂罵了個遍,遠一點的媒婆,聽到大茂這孩子的名字,根本理都不理。”
這還了得?許富貴一聽,立刻坐不住了,在屋裡踱起了步,開始思索起來,自己經常下鄉放電影,家裡的事不能時時刻刻都盯著,媒婆這條路目前是走不通了,看來只剩下兩條路了,要麼托熟人介紹,要麼從鄉下買一個兒媳婦回來。
大茂啊大茂,別怪你爹出狠招了,許富貴猛抽一口煙,把菸頭丟在地上:“我出去一趟。”
吳巧芝看著他,疑惑道:“天都黑了,你出去做甚麼?”
“還能做甚麼?當然是大茂的事兒,你就別問了,我晚一會回來。”許富貴撩起門簾走出了屋。
.....
許富貴路過中院,沒理會還在吵架的許大茂和傻柱,徑直往穿堂走去。
十五分鐘後,來到沙井衚衕的一處大雜院。
敲了敲中院東廂房的屋門,一老頭從裡面走出來:“富貴,你有事兒?”
許富貴左右看了一眼,遞上一支菸:“屋裡說話。”
“誒!”
兩人走進堂屋,老頭嘴角叼著煙,站在八仙桌前,邊倒茶邊問道:“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說吧。”
許富貴坐在凳子上,小聲道:“老索,幫我個忙!”
索老頭把倒好的茶,端到飯桌上,看向許富貴有些詫異:“我能幫你甚麼忙?”又招呼道:“來喝茶。”
許富貴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沫子,象徵性抿一口,然後把許大茂的事慢慢講了出來。
索老頭面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心道:邪門兒!你小子以前可是經常往八大胡同跑的主啊,你兒子居然不好女人?
許富貴明白這老頭在想甚麼,羞愧的笑了笑:“老索,咱們將近二十年的老交情,也不怕你笑話,我就實話實說了,以前你們興春院的逍遙合歡散給我點兒,到時候我給大茂用。”
“你確定?那藥的藥性可大著呢,一個用不好,你兒子就有可能會傷及根基。”
“沒事兒,你把用量告訴我就成。”
“行吧!也就是咱們相互知根知底兒,不然我指定不會給你這東西。我離開興春院十多年了,早已沒了存貨,我寫個單子,你照單抓藥,我給你配。切記!這些藥材要分開買。”
“多謝!改天我請你喝酒!”
“呵呵,那我就等著了。”
片刻後,索老頭寫好所需藥材,兩人又聊了一會,許富貴拿上單子就告辭了。
晚上,賈家。
堂屋內,秦淮茹去夜校上課了,棒梗在研究他的“歪把子”,右臉明顯比左臉鼓出一截。
賈張氏坐在旁邊心疼的直落淚,同時嘴裡嘰嘰咕咕不停的罵著賈東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