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敦道,十四K的葛志雄帶著幾個馬仔在瘋狂跑路,心中不停詛咒著那位化境高手,一點武德都不講,冷兵器不用,用他媽的炸藥包。
聽到身後警笛聲,扭頭看了眼,兩條腿倒騰的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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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爆炸聲驚動了很多大亨,不停給總督打去電話詢問,大亨們不像市民一樣好糊弄。
總督直截了當告訴他們,警方在打擊黑幫。
大亨們很高興,鷹港政府終於幹些正事了,紛紛表示要出錢犒勞那些辦案人員,總督屁滋滋的答應下來。
黎明時分,收網之際。
伊輔接到訊息,有九名洋人警察連帶著警車消失不見了,其中還有一名是高階督察。
都到這時候了,這些社團還敢如此猖獗,蒲他老母!伊輔快被氣炸了,華人警員死幾個不打緊,要是洋人警員死幾個,自己絕對會吃瓜落。
於是他重新下達了命令,社團成員見一個抓一個,敢反抗就地槍斃,挖地三尺也要把失蹤警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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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兔西沉,金烏東昇,夏陽開始炙烤人間大地。
劉平安抽著華子,坐在渣甸山的一處大石上,眺望遠方山景。
這次來港島辦完事,本想去島國和歐鎂各國的博物館轉轉,但看到空間裡一大堆黃色炸藥,又改變了主意,還是去給洋鬼子上點眼藥吧。
這些炸藥是當年在鳳凰山得到的,整整六間石屋黃色炸藥,一百五十多萬斤,將近八百多噸。
博物館的文物就在那裡,安保措施也不強,早一天或晚一天去,都無所謂。
但有些事不能耽擱,多耽擱一天,世界的科技就會進步一分,以後自己搞破壞被發現的機率就會增加一分。
兩件事如果同時幹,三個地方跑一圈,累屁不說,還耗費時間,說不準自己的孩子都出生了。
還有那狗日的富屎山和黃石公園,從大局看,以後只能選一個,如果兩個都出事,用腳趾頭想,華夏絕對是首要懷疑目標。
真他孃的犯愁,到底選哪一個啊!
從仇恨上看,肯定是富屎山,但從戰略上選擇的話,黃石公園無疑是首選。
一根菸的功夫,劉平安想了很多很多....
把菸頭按滅在石頭上,又拿出一支套進菸嘴裡,點燃後,閒庭信步的下了山。
騎著二八大槓來到畢拉山道時,被兩名華人警察攔了下來,盤問一番後,便放行了。
一路上警笛聲不斷,大卡車裡成批拉著人,劉平安喜滋滋的給自己豎起一個大拇指,掃黑除惡...人人有責。
回到扶陽酒廠,找來孫虎,讓他手下的情報人員盯住碼頭,有到紐約港的貨輪就通知自己一聲。
孫虎不負眾望,隔天就打聽到,七月九號有一艘去往紐約港的貨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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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
傍晚,下班回來的眾人,前後腳在院門口碰面了,大部分人眉開眼笑,也有幾個低頭耷拉腦,跟霜打茄子似的。
劉海中推著腳踏車,走在最前面:“老易,你真不簡單,居然和我一樣成七級工了。”
易中海臉一黑,沒搭理他,狗日的劉胖子這是誇自己還是在誇他?要不是前些年被生孩子的事給耽誤了,就你還想跟勞資比技術?
後面的錢永福狗腿道:“老劉你要請客哈,今年七級,說不準後年就八級了。”
這馬屁拍的及時,劉海中很舒坦:“成,明天正好是星期天,我讓光齊媽割點肉回來,老孫、老鄭你們都要來哈。”
轉頭又對畢元春說教道:“老畢,聽說你這次考六級就差那麼一點點?別灰心,下半年還有一場,努努勁就過去了,明天一起來家裡喝酒。”
畢元春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笑意:“老劉,你的心意我領了,明天我要和東旭參加廠裡的培訓班。”
孫玉和微笑看向旁邊的賈東旭:“東旭你現在是三級工了,光基本工資就拿四十五塊二,算上加班費和補貼要五十多了,你媽知道的話,還不得高興死?”
賈東旭笑呵呵道:“孫叔,您就別笑話我了,您現在可是六級工。”
“我可沒笑話你,你小子天天不是上夜校就是參加技術培訓班,初中文憑考下來了吧?現在就差個高中文憑,說不定以後可以以工代幹呢。”
易中海對這個徒弟很滿意,接過話茬,語重心長道:“東旭,你孫叔說的沒錯,你還年輕,好好拼一把,拿下高中文憑,以工代幹這個路子很適合你。”
“我聽師父的。”
“嗯!晚上去我家,咱爺倆喝點!”
“好嘞!”
.....
其實今天最高興的莫過於許大茂,他和傻柱走在最後面。
許大茂翹著眉,兩眼笑成一條線,賤兮兮道:“傻柱,聽說這次升級考核,你沒報名?真的假的?來跟茂爺說說,你為啥沒報名?”
“滾蛋,哪個狗日的說勞資沒報名?”哪疼往哪戳,傻柱本來就鬱悶,現在更加不開心了。
許大茂繼續撩撥道:“報名了?...那你怎麼沒去參加考核?”
傻柱滿臉沮喪道:“狗日的老唐說我思想有問題,沒批准。”
“你思想確實有問題,是咱們南鑼鼓巷有名的大淫魔。”許大茂心裡樂開了花,嗄嗄!兩包牡丹花的太值了,抽空在請老唐吃頓飯。
“媽的,說誰淫魔呢?勞資強姦你了?”傻柱抬腿就是一記撩陰腳。
“啪!”
“傻柱你個憨逼居然敢踢勞資?”
許大茂下意識兩腿一夾,沒夾住,但功底還在,有點小疼,反手就是一記封眼捶。
“狗日的許大茂,你又捶勞資的左眼。”
“你他媽的還踢我褲襠呢。”
兩人摟在一起,邊罵邊摔起了跤。
劉海中聽到身後動靜,轉過身大喝一聲:“夠了!你倆有完沒完?老鄭、東旭你倆拉開他們。”
鄭力強和賈東旭把他倆分開,二人一個揉眼,一個揉自家小兄弟,互相罵罵咧咧的。
“早上剛打過,現在又打,每人掃大院一星期。”劉海中很頭疼,這倆二桿子光掃大院就排到三年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