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前生今世鎂國佬的做派,劉平安的情緒“騰”一下被點燃了,寇可幹,吾亦可...偷偷的幹。
世紀強盜?恐怖分子?去他媽的,要做就做他們的祖宗,勞資要以全世界的養分滋養華夏大地,炎黃子孫必須傲視全球。
發展搞不了的話,那自己就去搞破壞,只要能拖慢西方國家的發展腳步就是勝利。
軍用品搶不了,民生行業自己還不能偷嗎?偷來的東西不好賣就全他媽扔太平洋裡。
偷東西、定向爆破、倒賣“麵粉”,手段怎麼卑鄙怎麼來,總之一句話,格局思路要開啟,做事要下流。
人生短短几十年,不求正史留姓,野史更不能留名,至於細節還需好好斟酌,別被洋鬼子們抓住了尾巴。
能不能回到原世界,去球,能回就回,不能回拉倒,劉平安的心境在這一刻忽然發生了變化。
接著又聽兩人又講到胡修道、呂學敏、鄒習祥等各位“軍中神仙”,劉平安聽的熱血沸騰,以後有機會把他們統統拍成電影,錦集名字就叫《軍中神仙錄》。
自己只知道北方戰爭打完,我軍湧出大量英雄,其中特級英雄2人、一級模範4人、一級英雄51人、特等功臣236人(後有追認和修正)....
“風煙滾滾唱英雄”
“四面青山側耳聽”
.....
“英雄的鮮血染紅了她”
....
劉平安受到這群英雄事蹟的感染,情不自禁的唱起了《英雄讚歌》。
幾遍過後,張千裡和吳清河醉醺醺的流著淚也跟著哼唱起來。
外面的天不知不覺黑了...
“咚咚!”
“請進。”
白頭髮老頭撩開布簾走了進來,看著醉倒趴在桌子上的兩人,臉陰了下來:“你這個小同志怎麼不勸著他們點?街道辦有交代,小吳不能喝酒。”
劉平安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大爺,我勸過他們了,可我年紀最小,他們都不聽。”
“這個小吳也真是,明天我非得好好說說他。欸!小同志,門口的車你們準備怎麼辦?剛才有好幾個街坊給我反映,平板車拉不過去。”白髮老頭嘮叨完,這才想起過來的目的。
劉平安抬起胳膊看了下手錶,快七點了:“大爺,等下我們就開走,我先把吳哥扶進裡屋去。”
“來,我也搭把手。”
兩人合力把吳清河扶到裡屋的床上,蓋上層薄棉被,接著又在白髮老頭的幫助下架起張千裡往院外走去。
吉普車周圍圍了一群孩子,白髮老頭呵斥道:“你們幾個小傢伙別圍著車摸了,狗子,你領他們都躲遠點。”
“知道了馬爺爺。”個頭比較高的一個孩子笑嘻嘻回道。
把張千裡塞進車,劉平安掏出一盒飛馬遞給老頭:“馬大爺,晚上你如果起夜,麻煩去我吳哥屋裡轉轉。”
馬大爺也沒客氣,接過煙塞進上衣口袋,答應道:“成!小同志你放心,我會照看好小吳的。”
劉平安彎身往車底看了眼,車下沒人,隨即起身鑽進車裡坐在駕駛座上:“馬大爺,再見。”
“小同志你也再見。”
點火,啟動...
開著車把張千裡送到帽兒衚衕9號,張萬坤還沒下班,和王紅霞客套的聊了會天,便回了四合院。
接下來幾天,劉平安都會去吳清河家給他針灸和中藥燻蒸,兩人關係也變得越來越鐵。
吳清河的老家在豫省,這時代只要提到豫省,很多家庭悲慘的不行,中原連年亂戰不說,加上1942年豫省大饑荒,吳清河全家都餓死了,十六歲的他咬咬牙參加了游擊隊。
孤身一人,而且還跟張千裡有著過命的交情,應該靠的住,劉平安抽著煙心裡謀劃起來。
...
京城十月中旬的晚上七點,夜幕低垂,天已大黑。
月亮不知道跑哪兒去了,路上行人稀少,俞珊珊挎著包剛從同學家出來。
東直門這邊工廠比較多,很多主路上都有路燈,一個人走夜路倒也不害怕,而且這邊離軋鋼廠家屬樓很近,大概有兩里路。
俞珊珊走著走著,她發現身後有兩個影影綽綽的人像是在跟蹤自己,緊張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腳下加快了速度。
順子指著俞珊珊背影小聲說道:“五斗,那娘們要跑。”
“我不瞎,走,追上去,那娘們穿得油光水滑的,包裡肯定很有錢,咱們搶完就跑,別節外生枝。”
“明白!”
順子答應一聲,拔腿緊跟五斗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