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們嫌後院沒地方,都跑到前院玩丟沙包去了,劉平安和一群小子蹲在地上聽著許大茂侃大山。
其餘眾人三三兩兩站在一起,相互聊著天,大家和聾老太太一樣,無非都是在等著開席。
傻柱和往常一樣,揹著雙手,手裡拿著布包,嘴裡哼著流氓歌曲走進了垂花門。
“傻哥,回來了!”
“大侄子回來了!”
“傻柱哥回來了!”×3
......
“嗯,你們玩丟沙包呢?繼續玩吧!”傻柱傻笑著回應了一句。
剛開始傻柱還沒在意,以為誰家改善伙食呢,但是走到中院,蘿蔔燉豬肉的香味越來越重。
傻柱用鼻子聞了聞,香味從後院傳過來的,嘀咕一句:“小鍋燉不出這種香氣,怎麼像是大鍋燉的蘿蔔豬肉呢?”
兩眼看了一圈,又發現中院一個人也沒有,把布包放在遊廊下的桌子上,一路小跑的往後院跑去。
穿過月亮門,嚯!我說前中院怎麼沒人呢,原來都跑到後院來了。
傻柱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張嘴就嚷嚷道:“嘿!我說,才一天的功夫沒見,咱們院怎麼突然擺上大席了?
是紅事還是白事,難道是老太太走了?不對不對,這時間也不對上啊,昨晚上老太太還好著呢。
嗯?沒搭靈棚也沒有貼紅紙,誰能給我說說出甚麼事了?”
還在聊天的眾人頓時安靜下來,齊刷刷的看著這憨逼。
聾老太太坐在家門口,聽到自己的好大孫瞎胡咧咧,氣得差點背過氣,恨不得瞬移過去給他一電炮。
傻柱兩隻小眼又掃向做飯的大鍋,譏諷道:“怎麼不等我回來做?這麼多的菜可惜了,讓你們做瞎了......”
話還沒說完,只見一個光頭躥了過來,傻柱下意識的往後看去,以為自己身後有東西呢。
突然感覺右腰間一疼,耳邊傳來暴喝聲:“我草泥馬的,你個大傻逼,你家才死人了呢。”
傻柱被踹得噔噔噔往後退去,“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光頭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撲上來騎在傻柱身上,掄起兩個拳頭瘋狂砸了下去,邊砸邊罵道:“我讓你個狗東西滿嘴胡沁,怎麼?這個院子沒人能管得了你了嗎?”
傻柱從頭到尾完全被揍懵了,這他媽從哪兒冒出來的禿驢,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揍自己?
捱了十幾拳頭後,傻柱滿臉是血,或許疼痛感刺激了大腦,這才想起反抗。
在光頭胯下使勁蛄蛹了幾下,可惜沒卵用,只能雙手抱頭捂臉防守起來,嘴裡不斷的喊道“哎呀!”“臥槽!”“你他媽的是誰啊!”之類的話。
易中海站在大鍋跟前,遠遠的大聲叫道:“夠了,你倆別打了,都給我住手。”
許大茂捶得正酣,心中多年仇恨,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哪裡會聽他瞎胡逼逼。
易中海看到許大茂不理他,繼續捶著傻柱,又對他倆附近的幾個人喊道:“你們別在那裡看著了,東旭、玉和、立群,趕緊把他倆拉開!”
他把手中的火鉗子往地上一丟,連忙跑了過去。
肖立群和孫玉和聽到自己被點名,慢騰騰的往打架地方走去,心裡同時暗道:這傻柱這頓揍捱得是真不冤,腦子得有多不好使,才能說出剛才那番話。
賈張氏抱著棒梗,心裡樂開了花,低頭對身邊的秦淮茹,話裡有話提醒道:“以後離那個傻子遠一點,就他那張嘴,說不準哪天就得惹大禍,省得在連累到咱們家。”
劉平安看著許大茂的身手,動作乾淨利落,力道也足,看樣子確實在少林寺下過苦功。
一群小子看著打架的兩人,不,應該是一人單方面打,另一人單方面被打,集體目瞪口呆起來,幾年不見,沒想到茂哥這麼猛了。
經常被傻柱看瓜的孫二牛,看到傻柱捱揍,心裡痛快的就像三伏天吃了根冰棒似得,狗傻柱捱揍了吧,再讓你看我的瓜,揍得好。
錢金貴激動了,我心目中的那個茂哥回來了,似乎忘記周邊還有人,蹦跳著興奮大喊道:“茂哥,牛~逼!茂哥,無~敵!”
孫二牛被錢金貴的激情感染了,雙手不禁握緊拳頭,尖叫道:“茂哥,加油!揍死狗傻柱,咱們晚上一起吃狗肉。”
“茂哥幹他!給他個封眼錘。”
“茂哥!加~油!”
.......
六根、劉光齊、劉光天、閻解成跟在孫二牛後面紛紛給許大茂加油打氣。
後面搬進來的畢亞弟、雷米、趙國強幾人,知道傻柱是個渾不吝,平時沒少被他撩撥過,敢怒不敢言,看到傻柱捱打,也是解氣的很。
徹底路轉粉,變成了許大茂的小迷弟。
一群老孃們見怪不怪的在一旁笑著看熱鬧,時不時調侃傻柱兩句。
這不能怪她們,主要是傻柱的嘴太臭了,另一個她們經歷過戰亂年代,這種只用拳腳低階別的打架,她們還真不放在眼中。
還有這時代這種級別的打架實在太多了,光南鑼鼓巷這一片,哪天都要發生很多起,除非是動刀動槍和大規模群架才能嚇住這群虎娘們。
劉平安來到這個世界,才明白劇中許大茂為甚麼捱揍不報警了?在四九城,因為打架沒打過對方就去報警,那實在是太丟面了,一旦傳出去,周圍朋友都低看你一眼。
再說報警也沒啥用,人家心情好的話,或許兩邊都批評下,心情不好,只會逮著那個報警的人噴。
沒辦法,警力太少,誰有那個功夫給你們處理打架的事,如果天天處理這些雞皮蒜毛的屁事,把他們累死也處理不完。
不像後世,別人罵你一句,你直接打電話報警,警察開著小車就來了,只能說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特色。
賈東旭本想和肖立群一樣,慢悠悠走過去,不過看到易中海著急忙慌的跑過來,腳下加快了兩步,走到兩人跟前,象徵性拉了下許大茂的胳膊,裝模裝樣勸道:“大茂,別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