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這貨色還是撂跤王,劉平安撇了撇嘴,笑著說道:“你說不送就不送了?剛才你們動手的時候,把我的車子摔在地上了.......”
“我認賠。”
“我這腳踏車才剛買了幾天。”
胸毛大漢看了眼地上有幾處生鏽磨損的腳踏車,暗罵一句,姥姥的,破財消災吧。
“五十萬。”
“爽快,成交。”劉平安也沒打算把他們送進派出所,送進去又能怎麼樣?自己又沒甚麼好處可拿。
反倒希望這群二流子能經常找自己的麻煩,不僅能練手,還能薅他們一把。
“二虎、三狼,別他媽裝死了,趕緊把身上的錢交出來。”胸毛大漢對著地上的兩人喊道。
二虎緩緩的坐了起來,三狼還躺在地上,這貨是真暈了。
劉平安走過去用腳尖踢了一下他的鼻子,把他弄醒了過來。
胸毛大漢把湊好的錢交到劉平安手裡,劉平安順手把錢塞進褲兜裡。
過了好一會,矮胖子一手捂著金老頭的嘴,另一手抱著他的腰跑了過來,金老頭兩腿懸空,支支吾吾掙扎著。
“老雜毛,早上放了你一馬,沒想到你又想找我的麻煩,說說吧,咱倆怎麼解決?”劉平安摸了摸下巴,道。
金老頭看到胸毛大漢的褡褳上都是血,知道踢到鐵板上了,抖動著身子,顫巍巍說道:“只要小爺能放過我,我把身上的錢都給你。”
“有多少?”這老頭還挺乾脆,劉平安打量了下他。
金老頭趕緊往外掏錢,整的零的掏了一大把,掏著掏著,鼻菸壺“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慢著!”劉平安喊道。
兩步走上前,撿起地上的鼻菸壺看了起來,琺琅彩纏枝花卉紋鼻菸壺,看樣子還是個御製的,這老雜毛祖上應該不簡單。
劉平安把玩了下,皮笑肉不笑道:“這個鼻菸壺我很喜歡,咱倆從現在起兩清了。”
“不說話,就當你預設了。”
把鼻菸壺放進兜裡,又把地上的腳踏車扶了起來。
我他媽的敢說嗎?撂跤王被揍的現在還在坐在地上犯迷糊呢。
金老頭肉疼的心在滴血,今天算是賠大發了,這鼻菸壺可是當年乾隆爺賞給老祖宗的,是自己心愛的玩物之一。
矮胖子一把奪過金老頭手中的錢,諂笑道:“爺,您的錢。”
“胖子,你很不錯。”劉平安點了點頭以示表揚。
接過錢,跨上腳踏車沒管這幾個叼毛,直接往主路的東大街騎去。
當鼻菸壺出現的那一刻,劉平安就決定淡化處理這個金老頭,這老東西家裡絕對還有更好的玩意。
直到一年後的某天,金老頭家被某盜賊搜刮的一乾二淨,連地磚都沒留下一塊,只是在堂屋空地上有一個孤零零的破碗。
劉平安的空間則是多了三十多根大黃魚和一堆寶貝,比如董源的《夏山圖》和《夏景山口待渡圖》、元代鈞窯月白碗,清代官窯、字畫和精美小物件更是兩大箱子......。
回到四合院,看到閻埠貴和一位年輕人在前院聊著天。
“平安,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咱們前院新搬來的鄰居叫劉勇好,在搪瓷廠上班,住我隔壁。”閻埠貴手上拿著煙,耳朵上還彆著一根,熱情的介紹道。
未來的前院好像有一戶姓劉的,原劇中許大茂說過前院有一對姐倆暗戀他,叫甚麼劉媛媛和劉嘉誠,不過被秦京茹當場給拆穿了,說人家劉嘉誠是個男孩,才七歲。
難不成眼前這人是那姐倆的爹?打量了一眼劉勇好,個頭一米七上下,圓臉,眉毛很濃,劉平安伸出手笑著說道:“歡迎,歡迎!”
劉勇好趕緊握了下手,散了一根菸,客氣道:“你好你好!以後和大家夥兒就是鄰居了,請多關照。”
劉平安接過煙,順口道:“客氣了不是,閻老師是咱們前院的聯絡員,週末讓他攢個局,咱們大傢伙好好喝上一杯,認識認識。”
閻埠貴聞言,媽的,這鬼小子又讓我請客,臉抽抽的急道:“你小子又拿我打鑔,前幾天剛捐了二十萬,這個月我家都快喝西北風了,哪裡還有錢請客?”
“看你那小氣勁兒,二貴哥,不是我說你,格局小了小了啊!”劉平安笑嘻嘻奚落道。
接著又神神秘秘低聲道:“我聽說別的大院聯絡員在搞甚麼一二三排名,到時候這股風颳到咱們院的話,難道你就不想弄個第一聯絡員的名頭?如果想的話,那你可得要團結好咱們前院,拉攏住外院。”
劉勇好抽著煙看著兩人說話,不敢貿然插嘴,自己剛搬過來,院裡甚麼情況還沒搞清楚呢。
閻埠貴眉頭皺成一個川字,第一聯絡員自己也有聽說,心裡劈里啪啦算了起來。
前院加外院確實比其它兩個院的人多,不過這第一聯絡員又有甚麼好處呢?一時半會也理不清楚,只能糾結道:“讓我考慮考慮,明天等我的信。”
“你考慮去吧,我先回家了,到時候真要是選甚麼第一聯絡員,我就投給劉海中。”
看到劉平安推著腳踏車往家走去,閻埠貴一跺腳,咬牙道:“我請還不行嘛,不過咱們得說好,到時候必須把票投給我。”
“得嘞!”劉平安轉過頭笑著答應道。
不管哪個時代,是個人都有虛榮心,之前有人向區公所反映,聯絡員的叫法比志願者更為貼切,於是就改叫了聯絡員。
現在又有人不滿足了,開始搞甚麼第一聯絡員、第二聯絡員之類的東西了。
不過劉平安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聯絡員們還會變著法折騰。
從平時的張大爺、李大爺又會更改稱呼到一大爺、二大爺之類的叫法,從而達到他們對權力的幻想,拿著雞毛當令箭,刻意增加自己的權柄。
有時候人性就是這樣,沒的辦法,後世封城期間,各路小人物不是上演的淋漓盡致麼。
別說這些底層小人物,就是後世那些資本大佬,也不滿足於手中的財富,成立了各種會,妄想以財控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