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二奶奶,你幫我們把安子叫醒唄,我們為了給他逮王八,午飯都還沒吃呢。”後面的孫二牛說道,這小精靈鬼也跟著村裡的孩子喊了聲二奶奶。
魯大娘不認識孫二牛,知道他們是城裡來的孩子,罵也不好罵,正想著怎麼回話呢,劉平安從屋裡走了出來。
“得,平安出來了,你們自個去找他說吧。”魯大娘繼續刷起碗來。
“安子,你看看這王八怎麼樣?”劉光天在後面揚著手中的王八,喊道。
劉平安看了一眼,從口袋裡拿出一疊錢:“還成,反正都是五千一個,你們總共逮了多少個?”
“十一個。”心中早有數的閻解成回答道。
草,這時期的野生王八還真多,這群瓜皮半個上午就逮這麼多,劉平安數好錢:“解成,這是五萬五,等下你給他們分一下,另外把這些王八送到村部西屋的水缸裡,少一個我就捏碎你的卵黃。”
“好嘞!”閻解成屁顛屁顛的接過錢,領著一群毛孩子大呼小叫的往村部跑去。
“平安,你說說你,收那些玩意幹嘛,吃起來腥個人。”魯大娘嘮叨了一句。
“沒事兒,大娘,我去打麥場了。”
“你不在睡會了?”
“不睡了。”
劉平安溜溜達達的往村後走去,路過村部也沒拐進去,直接來到旁邊的打麥場。
打麥場和村部之間是一排大槐樹,夾雜幾棵桑樹,一群熊孩子坐在樹蔭下吃著冰棒,也有幾個瓜皮坐在桑樹的枝椏上吃。
沒想到秦淮茹也在,這娘們正在給一個小女孩喂冰棒,賈東旭在旁邊獻著殷勤,時不時的傻笑兩聲。
秦淮茹看到劉平按走過來,心中一顫,感覺那地方又出水了,臉頰騰地紅了起來。
“大妮、東旭,你們聊著呢,這小女孩是誰家的?”劉平安打了聲招呼。
賈東旭笑呵呵的回道:“這是淮茹她三叔家的,叫秦京茹。”
這個時間點也差不多,原劇中假懷孕化驗單上寫的是1966年6月秦京茹19歲,這樣算下來就是47年的生人,到今年剛好4歲。
劉平安看了她一眼,這丫頭以後長大也不是啥好鳥。
“來,小京茹,給我吃一口冰棒。”劉平安走到跟前,蹲了下去。
秦京茹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大哥哥,好像要跟自己搶冰棒吃,嘴開始撇了起來要放聲大哭。
“別哭,逗你玩的。”秦淮茹訓了小京茹一句,小姑娘立馬憋了回去。
賈東旭笑著說道:“你不早點來,剛才下鄉賣冰棒的人已經走遠了。”
“得,算咱沒福氣。”劉平安雙手一攤。
秦淮茹偷瞄了一眼,覺著劉平安是真想吃冰棒,轉頭對著那群熊孩子喊道:“鐵蛋,你過來。”
“吱溜”一下,鐵蛋嘴裡叼著半拉冰棒從桑樹上滑了下來,一溜煙的跑到秦淮茹跟前:“大姐,你喊我做甚麼?”
“把你的冰棒給我。”秦淮茹手一伸,不客氣道。
鐵蛋一聽就不高興了:“姐,賣王八的錢都被你收走了,現在連冰棒你還想要走?”
“哪那麼多話,我看你的皮又癢了,趕緊給我。”
鐵蛋戀戀不捨的看了看手中冰棒,狠狠舔了一口,才把半拉冰棒交給秦淮茹。
秦淮茹接過冰棒遞給劉平安,糯糯道:“你先湊合著吃,等會看看賣冰棒的人還回來不,到時候我留意一下。”
劉平安蛋疼的接過冰棒,不過又放回鐵蛋手裡:“嗐!我剛才就是說著玩的。”
賈東旭倒是沒多想,是在一旁樂呵呵的看著,別看劉平安長得和成年人一樣,但是和秦淮茹差著不小的歲數呢。
這時,潘雲香和幾個婦女扛著木叉子從村部方向走了過來:“小神醫,別忘記去我家吃飯,晚上咱們燉雞吃,我和二嬸子說過了。”
“好嘞!那就麻煩嫂子了。”劉平安抬頭笑著回道。
“安子,咱們也過去幹活吧。”
“走著。”
劉平安站起身,兩人跟在這群婦女後面往打麥場走去。
這時候已經有很多人在打麥場忙活了,劉海中和閻埠貴一組,兩人汗流浹背的拉著石磙軋著小麥,一胖一瘦的組合怎麼看怎麼怪異,跟胖瘦頭陀似的。
由於打麥場很大,另外一組拉石磙的在劉、閻二人的對面,後面跟著一群人打槤枷的打槤枷,翻挑的翻挑,忙的熱火朝天。
劉平安順手抄起地上的槤枷也加入了農忙的大軍中。
鐵蛋拿著失而復得的冰棒,一溜小跑的來到樹蔭下,舔著冰棒顯擺道:“晚上我家要燉雞吃。”
聽到燉雞,95號院這群小子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唾沫,半個多月都沒吃燒雞了,好懷念啊!
一個毛孩子看著鐵蛋商量道:“鐵蛋哥,晚上你家燉雞能不能給我一塊雞肉吃?”
李大狗上前摟住鐵蛋的脖子說道:“晚上我和小石頭去你家大門口,到時候你弄兩塊雞肉送出來。”
“不行,我怕捱揍,那個雞是殺給平安叔吃的。”鐵蛋搖著頭的拒絕道。
劉光天一聽頓時麻了,來支農兩天,我吃了一頓大嘴巴子,劉平安天天吃雞肉,他媽的太不公平了。
肚裡饞蟲大起的他,扭臉對著95號院的哥們兒說道:“要不咱們用賣王八錢去村裡買只雞吃?”
“村裡又沒賣燒雞的。”六根傻傻的說了一句。
錢金貴輕腳踢了六根一下:“你傻啊,咱們買好雞讓村裡人幫著燉一下不就行了嗎。”
“我看你才傻呢,雞燉好都得讓大人吃掉,咱們只能啃雞骨頭。”孫二牛感覺錢金貴有點傻逼,反駁道。
“要不咱們做叫花雞吃,光齊,你還記得配方嗎?”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閻解成想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插話道。
劉光齊摸著小禿頭回道:“記得倒是記得,不過咱們的錢夠買一隻雞嗎?”
95號院這群小子的討論聲,引來了村裡的幾個孩子,鐵蛋問道:“燒雞好吃嗎?我只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