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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準備研製壓縮軍糧

回到堂屋,大姑還坐在那裡哭,姑父在旁邊勸著,老爹和大爺爺在炕口處吸著煙,不知道在說著甚麼。

張蘭英看到劉平安進來,抹了把淚,問道:“你奶奶沒事吧。”

劉平安慼慼道:“老太太剛躺下,有沒有事還得看以後。”

張蘭英嘆息道:“行吧,我去做飯,大人餓一頓沒事,孩子可不行。”

說著,就去了廚房,劉秀娥抹了抹眼淚也跟了上去。

劉方圓探腰站起了身,道:“我也該回去了,等下還得去村部,下午商量商量你家重新分地的事。”

劉正華拉住他的手,說道:“大爺,上午就在這吃吧,自己回去生火做飯也麻煩。”

劉方圓擺了擺手說:“等下去老大家對付一口,你又不是不知道,村部還有兩個上面派下來的戰士呢,我還要去給他們送飯。”

說完便邁出房門走了出去。

劉平安對著老爹,好奇道:“咱們村部怎麼還有戰士?”

劉正華道:“前段時間,有幾頭野豬從山裡跑了出來找東西吃,把咱們村的幾個人給撞傷了。

你大爺爺便向上面做了彙報,然後就派了兩個戰士下來守著,估摸著這幾天下雪後,野豬還得出來。”

劉家莊沒有槍,村民對付野豬這玩意只能提前挖坑做陷阱,用各種傢伙什在弄死。

現在大部分村子還沒有民兵,得等到1952年12月頒佈《民兵組織暫行條例》,各村才會相繼建立民兵組織,那時候打野豬就方便了。

劉家莊這一帶靠近莽山,最高峰600多米,別看現在能偶爾打到獵物,等到三年災害期間,估計毛都打不到。

整個四九城處於太行山支脈和燕山山脈中間,到了大鍊鋼時各村附近的樹會被砍掉一部分。

三年自然災害到來,各公社、各村都會劃好自己的地盤,打到的獵物還要歸集體,陌生人想去人家地盤打獵,腿給你打斷。

更遠一點的地方,城裡各級單位和各個工廠更是有保衛科和民兵連,裡面大多是退役軍人,組織起來找個老獵人帶隊來回掃蕩,這個規模就大了,有多少獵物夠打的?大型獵物更會順著支脈跑回太行山。

由此可以想象,城裡的個人想去打獵,不說往返一百多里路,還得鑽沒人去的深山老林,沒有豐富的打獵經驗大機率會掛在裡面。

釣魚?那是大旱,哪怕搞到魚了,這玩意油少了腥氣,城鎮居民每人每月半斤食用油,後期更是降到三兩。

也不要覺著那時候沿海地區幸福,後世看到沿海地區的人吃海鮮,有問老一輩的人,三年自然災害時期,你們可餓不著,沒想到被老一輩的人教育了,說吃不飽飯肚裡沒油水,天天吃這玩意,聞到就吐。

走出堂屋來到院裡,地上的雪已經沒過鞋底了,到處是白茫茫一片。

劉平安走在雪地上腦子裡一會是照片上的老爺子,一會又是老太太,這個和後世完全不同的時代,人思想上也存在巨大的差異,不知不覺走出了院子。

老爺子和老太太既無私同時又是自私的,一個為了理想,拋下一家人二十多年。

另一個更是為了這個家庭獨自一人負重前行,付出的太多太多。但心中對老爺子的那份執念,讓兒孫們去大海撈針,自己沒資格去做評價,況且自己還是直接受益者。

只能聽命行事,先打聽清楚老爺子犧牲的大致地方,等改開之後,全力以赴僱當地人在慢慢找吧。

突然又想到十月份即將發生的那場戰爭,多少家庭的孩子為了新華夏沒有回來,劉平安總覺著自己要做些甚麼。

直接上前線還是算了吧,真要上去肯定會動用空間,周圍都是戰友,滿都瞞不住。

無論任何戰爭,後勤始終是排首位的,只能從這上面做文章。

第一批過去的部隊還好,基本有棉衣,宋兵團就比較慘了,由於某人把之前制定出發的時間出賣給大老美,加上戰況需要更改了出兵時間。

直接從南方提前拉到北方,時間太倉促,只有五萬左右計程車兵領到了棉衣,而且很多是東北留守士兵捐獻出來的。

棉衣空間裡有七八萬件,能滿足大半所需,找個恰當的時間和辦法送出去。

接下來就是吃的了,第一代就是炒麵,剛開始覺著挺好,但是後來發現這玩意缺點多多,一是不容易攜帶,另一個是吃起來太乾,很多戰士得了夜盲症和口角炎。

眾所周知,我軍拿手的是夜戰,戰士們一旦得了夜盲症,戰鬥力可是大打折扣。

戰爭後期才由魯省的琴島研製出了初代壓縮軍糧才把炒麵替換掉,當然和後世的沒法比。

這個可以琢磨琢磨,夜盲症無非就是缺維生素,口角炎是冷幹自然環境加上吃的太乾沒水分引起的,壓縮糧流程也簡單,選取原料、烘乾粉碎、壓縮。

自己研製的話,裡面肯定要加一些中藥材,配比要試出來,到時候讓張千裡找幾個人在做一下資料對比試驗,順便借他之手送出去。

前有止血散,後有棉大衣和壓縮糧,不為多大功勞,只求咱們的子弟兵少犧牲一些,在保全自身的前提下,不能白穿一次不是。

“平安,吃飯了,站在那裡想甚麼呢?”張蘭英在院裡喊道。

“來啦!”被老孃打斷思路的劉平安也沒在意,大聲回道。

回到堂屋,老爹和大姑沒上桌說吃不下,姑父在一旁勸著,老孃在照看著小妹吃。

劉平安也沒管那麼多,搬個凳子坐了下來,和另外哥仨吃起了起來。

村裡人聽說老爺子的訊息後,都紛紛前來勸說看望老太太,兩天後,老太太慢慢的緩了過來,也開始吃飯了,家裡的氣氛也是隨之一緩。

外面的雪下的也是斷斷續續,沒打掃過的地方可以沒掉腳踝,院裡和村裡的路都打掃的挺乾淨。

劉平安站完樁,站在院門口,就看見劉平亮穿著油亮的黑棉襖,頭上帶著狗皮帽,手上拿著鋤頭整個活土匪似的,吐著白氣往村後跑。

“平亮哥,你跑這麼快乾嘛去?”劉平安問道。

“野豬又來了,俺爺爺和村裡的幾個人已經過去了,我也過去看看。”劉平亮腳下沒停的回了一句。

那必須看看去,劉平安扭頭回到院裡,拿起屋簷下的鋤頭,喊道:“娘,早飯我不吃了,看人家打野豬去 。”

“不吃飯能管嗎?你小心著點。”張蘭英從廚房出來,兒子早已沒了蹤影。

追上劉平亮,兩人一路跑到村東北頭的田地邊,這裡已經聚集了二三十號人,劉方圓在最中間和揹著三八大蓋的兩名戰士商量著甚麼,時不時的往遠處指一下。

劉平安站在旁邊順著手指的方向,大概距離300多米處有一群野豬,兩大八小,妥妥的一家人。

又過了一會,人越聚越多,也沒甚麼好辦法,把人分成十幾組繞到很遠埋伏起來。

兩名戰士慢慢靠過去,先把開槍大豬打死,然後進行合圍把小的打死,不存在放掉小野豬的說法。

劉平安和劉平亮還有兩人分成一組,開始繞到西北方離野豬大概還剩150米處貓了起來。

兩名戰士貓著腰,又爬了一段距離,離野豬還剩百十米,開始瞄準射擊,同時槍聲響起,兩頭大野豬明顯的一顫,開始嗷嗷叫的亂跑,緊接著又是兩聲響起,野豬跑了十幾米就趴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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