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吧。”
“審判者。”
日車寬見發動【領域】能力,開始對陸靈進行審判。
當然,直到這時陸靈也可以同步開啟【領域】來抵抗,不過沒甚麼必要。
他問心無愧。
在兩人的注視下,審判者開口了。
“嫌疑人陸靈,涉嫌於2016年5月23好於東京對受害人木村英犯下故意傷害罪。”
“啊。”
“那個殺人魔啊?”
陸靈的腦海中一個模糊的片段,那是他還沒成為正式咒術師的記憶。
當時自己為了獵殺他花了不少功夫。
陸靈感到有些懷念,那時還是他最弱小的時候,別說詛咒師,一個稍微強一點的咒靈就能取他性命。
“沒錯,是我幹掉。”
陸靈沒有任何遲疑,當場認罪。
他沒有一絲對犯罪的懺悔,甚至有些小驕傲。
“沒收!”
審判者發出宣言。
【領域】瓦解,陸靈和日車寬見重新回到了歌劇院。
在【誅伏賜死】中,術式物件禁止一切暴力行為,因此一般他們只有三種選擇。
沉默,自白,否認。
沉默,即不說話,【領域】將一直持續下去,領域展開者和術式物件將被一直困在【領域】中。
自白,即認罪,審判者會立刻根據術式物件罪行的嚴重程度進行懲罰!
否認,即辯解,術式物件透過辯解來脫罪,成功,審判者不會給予任何懲罰,失敗,則懲罰依舊。
“.......”
從【領域】以後,陸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發現沒有發生任何的異常。
只是一直深藏於自己深處影子空間中的【血天】消失不見了。
“......”
“為甚麼?”
日車寬見有些沉默的看向陸靈,良久他吐出這句話。
“為甚麼我的術式還在嗎?”
“日車先生,也許你沒有發現。”
“你的術式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審判者的沒收順序恐怕是以咒具→術式→咒力的優先順序來進行的。”
“也就說如果遇到一個手持咒具的敵人,極有可能會被打個措手不及......”
陸靈絮絮叨叨的解釋起來,聊到術式,他就會無比興奮。
彷彿比起日車寬見,他更加了解【誅伏賜死】。
但。
日車寬見想知道的明顯不是這個。
“停!”
“我想知道的不是這個!”
“我想知道你為甚麼要認罪?!”
日車寬見吼道。
12點的殺人鬼——木村英,他的名號日車寬見身為律師早有耳聞。
這位窮兇極惡的罪犯殺了7個人,由於擁有極強的反偵察和隱蔽能力,警方一直都對其束手無策。
直到去年,他才落網。
日車寬見沒想到抓獲木村英的英雄,居然就在眼前。
而且他還在【證據】中看到,當時殺人鬼還打算襲擊陸靈!
“因為這本來就是犯罪不是嗎?”
陸靈笑道。
“!”
日車寬見身體一僵。
是的。
不管出於甚麼目的,陸靈都對他人構成了故意傷害罪。
沒有上法庭就擅自對罪犯處以私刑,就是對法律的藐視!
可是.......
日車的腦袋一陣眩暈。
他後續有去觀察過殺人鬼木村英的情況,雖然他殺了7個人,造成7個家庭支離破碎!
但他卻因為有個有錢的家屬,加上精神分裂和日本法律對死刑程式的拖延......
現在依舊活著!
到底哪一邊才是正義的啊。
日車不禁陷入沉思。
“哈哈!”
陸靈見到迷茫的日車寬見,於是再接再厲。
“原來如此......我理解你的想法了。”
“重審!”
“如果你打算根據我的行為來判斷我的為人,那就繼續吧。”
“法庭中不是有三次機會嗎?”
“我會將自己的為人徹徹底底的展現出來,你就睜大眼睛來考察我是否值得信任吧!”
陸靈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之前冷漠審判泳者的日車神情卻出現了一抹複雜。
但為了接下來的審判,他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開始吧。”
“審判者。”
【領域】再次展開,日車已經不想知道,為甚麼陸靈好像比自己更加了解自己的【領域】。
他現在只想確定自己心中的正義是否正確!
“?”
黑色被縫上眼睛的式神——審判者,它彷彿也有些意外陸靈的再次到來。
但流程還是要繼續的。
“嫌疑人陸靈,涉嫌於2017年4月27號11點於東京犯下大規模殺人罪。”
“......”
“這次是【百鬼夜行】嗎?”
陸靈低頭思考,然後笑道。
“我認罪。”
“我承認我是以主觀、清醒的狀態下,奪取了百條以上的生命!”
他再次認罪了。
“沒收!”
“死刑!”
針對陸靈的認罪,審判者沒有手下留情。
咻——
黃色的光芒在日車寬見的手中綻放。
他的法槌變成了有由光芒形成的必殺之劍——【處刑者】之劍。
“......”
日車寬見表情嚴肅的能擠出水來,而陸靈只是聳聳肩,
“你要是覺得我有罪,就動手吧。”
“不要以術式的判斷,而是以你自己的判斷。”
他就在日車面前張開了雙手,做出了中門大開的姿勢。
陸靈的意思很明顯:如果你認為我有罪,我願意挨這一下。
“......”
“......”
“......”
“唉~~~~算了吧。”
經過長達1分鐘的思考,日車寬見消除掉了手中的術式。
他認輸了。
“過來吧,我把這100分給你用。”
... ...
【百鬼夜行】中,陸靈殺了很多人。
200多名詛咒師......全部死於他手!
無數的建築也因此毀滅,這是事實。
但這些詛咒師全是惡人。
每個人手上都佔有幾十、甚至上百人的血液。
由於他們身負術式、咒力,人類社會的法律根本無法制裁他們.......甚至當時這些詛咒師還企圖殺死全部的非咒術師!!
已經無可救藥!
“交戰狀態下,針對敵方武裝人員(未被俘、非平民)的作戰行為,屬履行軍事職責,受國際法《日內瓦公約》和本國法律保護,不構成犯罪、不判刑。”
“當時高專和詛咒師正處於戰爭狀態......”
“你所進行的殺戮都是合理的。”
日車寬見失神的靠在了椅子上,臉上有些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