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車寬見是何等人物?
他不是咒術師,只是剛剛獲得術式的普通人。
他生活在和平年間,手上沒有沾染過血。
是的。
日車寬見本應該只是一個術式還沒徹底掌握,戰鬥經驗幾乎為零的人。
但。
就是這麼一個本應該是【死滅洄游】食物鏈底端的人,卻違背了常理。
反殺了整整二十個咒術師!!
拿到了100分以上!
日車寬見.....
他是當之無愧的現代泳者最強!
... ...
東京第一結界,一間歌劇院內。
此刻,五名咒術師集中於此。
一個西裝革履的黑髮青年正站在這裡,臉上帶著疲憊無聊的表情。
他正是日車寬見。
“......”
日吃寬見沒有說話。
標誌性的吊白眼,給人一種兇惡的表情,手中的法槌捏的咯吱作響。
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向他發起襲擊的泳者!
“喂!”
“你是現代咒術師吧。”
“如果放棄抵抗,我會給你一個痛快。”
四名覺醒的泳者正盯上了日車寬見,並將他視為了獵物。
“不然,你會親身體會甚麼叫做痛苦!”
泳者們發出獰笑。
【死滅洄游】並不是決出最強者的遊戲,它是如何取得最多分數的遊戲。
所以沒有必要單幹。
玩家之間自發的組隊,也是一個極好的選擇!
這四名咒術師在覺醒術式前就互相認識,是一個臭名昭著的犯罪團伙。
原本就無比殘暴的他們,在擁有力量後變得更加無法無天。
可謂是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但偏偏在【死滅洄游】中,這種性格反而發揮出了優勢。
在其他泳者猶猶豫豫是否要殺人的時候,他們立刻就付諸了行動。
嚐到甜頭以後,這四位開始認為這是神明賜予他們的完美世界!
先組隊,再狩獵,獲得分數以後,制定規則。
他們要將【死滅洄游】變成自己的烏托邦。
咚——
正在他們幻想著未來的美好時,一聲巨響令四名泳者清醒了過來。
那是日車寬見將法槌砸到附近桌子上的聲音。
“嘿~”
“看來你是想要反抗嘍?”
短暫的驚愕以後,憤怒湧上了他們的臉頰。
在他們眼裡,日車寬見不乖乖領死已經是一種挑釁!
熊——
藍色的咒力光芒亮起。
四人進入了咒力強化狀態。
他們分別擁有妨礙敵人行動的術式,追蹤敵人的術式.......以及正面進攻和防禦的術式!
四人搭配,互相彌補短板。
讓原本只是二級咒術師的他們,即使面對比自己強上一個級別的敵人,也可以輕鬆獵殺!
只不過......
他們的好運今天要到頭了。
咚咚咚咚咚————
日車寬見的敲擊聲沒有結束,反而接連不斷。
歌劇院的燈光一閃一閃,整個空間的結構都開始發生變化!
“欸?”
“這是甚麼?”
這一幕,看到原本信心滿滿的泳者們冷汗直流。
隨後,最後一聲法槌落下。
歌劇院徹底消失不見。
五個人全部來到了一片猶如法庭一般的異空間!
端坐律師臺的日車寬見緩緩開口,說出了他今天的的一句話:
【領域展開.誅伏賜死】!!
... ...
“好了,接下來就是找日車寬見了。”
陸靈開始展開自己的計劃。
【死滅洄游】的規則九隻能知道每個人的名字分數和所在結界。
但,具體位置還是保密的。
所以陸靈還是要花一點時間去找人的。
鹿紫雲一也不是傻子,他在設定規則的時候就考慮好了。
他要的是單挑!
是戰鬥爽!
如果真的讓金龜子暴露出每個人的具體位置,結果只有一個:天下大亂!
無處可逃的弱者被強者瘋狂獵殺,而弱者們也會自發的組合到一起,形成團隊。
隱藏、睡眠等行為將無法進行,【死滅洄游】將徹底淪為絞肉機!
每個人都被強迫進行永不休止的戰鬥。
強如鹿紫雲一,也不可能在不眠不休的情況下戰鬥好幾天。
就算他自認自己天下無敵,可在睡夢中被人抹脖子這種憋屈死法鹿紫雲一是接受不了的。
而且他也不想被水平低於自己的組團耗死,或者經歷一場大戰之後被人撿漏.......
所以,鹿紫雲一才沒把規則設死!
不過,即使不知道具體位置。
陸靈要找到日車寬見也不是一件難事。
“......”
陸靈閉上眼睛,將全力集中在了咒力感知上。
在擁有強化靈魂版天與咒縛的陸靈面前,整個城市就像變成了一張平面圖展開在他眼前。
和秤金次一樣,日車寬見術式自帶【領域】。
而【領域】的展開和關閉都會伴隨著大量的咒力釋放和結界術構建。
如此明顯的特徵,陸靈不會錯過。
在這【東京第一結界】的不到100的泳者中,掌握【領域展開】絕不多!
一旦出現,那就是像黑暗中的火光一般,無比耀眼!
【領域展開.誅伏賜死】!!
波動綻放。
陸靈睜開眼睛,嘴角上揚。
地圖中某一個點發出光亮。
它被陸靈瞬間鎖定!
“找到你了~”
語畢,陸靈的身體化為黑影,消失在了原地。
... ...
與此同時,歌劇院。
啪——!
日車寬見甩了甩黏在拳頭上的血。
叮咚——
“擊殺三名泳者獲得15積分,當前積分145點!”
“好強,實在是太強了。”
“日車大人,你是我見過最強的現代泳者!”
【死滅洄游】的管理者金龜子在一旁宣佈道,面對日車寬見這逆天的戰績。
這隻猶如程式一般的咒靈也發出感慨。
“你分數已經超過了100分,是否消耗100分來制定規則?”
金龜子建議道。
實際上只要是超過100分,它都會積極建議泳者消耗掉。
“先不用。”
日車寬見冷冷的回答道。
與此同時,那四泳者唯一一名的倖存者,則是害怕的癱倒在地。
他此刻正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向日車寬見。
身體不斷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