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皮!”
暴鯉龍、皮皮。
在得知擬態化真相後,寇茹心裡便有些抗拒再讓她們進行變身。
變身會讓她們的汙染程度提升,何況現在即便她們擬態化對結果也沒甚麼影響。
神獸之力不是她們能抵抗的。
在強大的令人絕望的數值面前,任何掙扎都是徒勞。
“呵,這個兩個礙事的傢伙——”
掃把小姐打了個響指,皮皮與暴鯉龍身處的空間突然湧現無數由0和1搭構的數字鎖鏈,鎖鏈連結在一塊,從更高維度干擾著暴鯉龍她們的活動能力。
數字鎖鏈有意無意的將兩隻神獸也覆蓋進了影響範圍。
“喂、1號!你幹甚麼呢?!”
帝牙盧卡掙扎著回頭,目光不善的瞪著掃把小姐,後者視若無睹的抬起手,不知用了甚麼樣的能力將被束縛住的暴鯉龍和皮皮縮小收入掌中。
這一次,掃把小姐收納兩隻寶可夢的過程變慢了許多。
“嗯?我在排除礙事的石子罷了?”
遮蔽掉寇茹用精靈球發射的回收光線,掃把小姐打了個哈欠道。
“投降吧,就算你甩掉了我們,在更往前的時間線還有東西等著你呢。”
“無論如何你也到不了——那創世的瞬間。”
在資料鎖鏈暗淡的同時,時拉比恢復過來,用臉輕貼了一下寇茹的臉頰。
兩者化作翠光,再一次遁入隧道。
“時拉比,這次我們不去更遠的地方!”
“先隨便跳進一個時間線!”
時光甬道中,聽到寇茹的話後,時拉比帶著她扭頭撞入一段時光中。
忽然之間,光粒消失在寇茹身後。
一眨眼,她們來到了一處新的節點。
只不過與之前見到的那些正常城市相比,這兒的場景有那麼一絲絲...狂野。
身披鎧甲之人跪在沙地上。
在他面前,無數寶可夢組建的聯軍在人類的城市裡肆意破壞。
火焰、冰霜、雷電...
被恐懼壓爆的人類尖叫著四散逃竄,不少走投無路的丟出精靈球期望自己的寶可夢能幫其解圍,可得到的卻是寶可夢的背叛。
寶可夢聯合起來了。
“卡洛斯...完了。”
披著鎧甲的男人頹唐的說道。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面前的慘狀所吸引,絲毫沒注意到背後破開時間甬道的寇茹和時拉比。
“人類...”
在他繼續自暴自棄,自顧自放棄時候。
寇茹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久不見了啊,雁鎧。”
“卡洛斯的人類到底會不會完蛋,還是你以後自己去看吧。”
精神有些麻木的雁鎧,被這突然的搭話驚得不知說甚麼好,他嘴唇蠕動了一下,衝寇茹茫然的點了點頭。
雖然沒說話,但那眼神明晃晃的在說‘你哪位?’
而這時候的寇茹也隱隱約約想到了某種可能,她手摸著頭髮,低頭看著雁鎧說道。
“既然我在過去見到過未來的你...”
“那也就是說明,很快會有一些不太友好的意外——”
雲彩不知不覺染灰,呈螺旋狀,繞著一座城堡。
“雁鎧,我聽你說過...但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你說的那個奴役寶可夢導致人類毀滅的傢伙叫啥來著?瑪卡巴卡?”
身披鎧甲的男人,沒有開玩笑的心思。
他嘆了口氣仍然跪在原地,不打算站起來。
“是瑪門。”
“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他——”
有關瑪門的介紹還沒結束,一道十分眼熟的空間裂縫在兩人身側不遠處張開。
“啊~看我發現了甚麼?”
從裂縫走出來的男人,頭頂著金黃色的王冠,身披著紅袍,手握閃閃發光的寶石權杖。
鉤子似的鼻子,以及那想要藏進眼眶裡的小眼睛,配合上單薄的嘴唇。
看起來,每分鐘都有十萬個壞念頭。
瑪門,仰著他的尖下巴,用他聲調高的像雞似的嗓子看著寇茹說道。
“你好嗎?”
“我——可憐的姐妹?”
聳動了一下肩膀。
寇茹簡單整理了一下被兩個一級神打破的衣服道。
“還不錯,生活有希望、滿精彩的。”
在寇茹特意的整理下,瑪門無法忽略她那狼狽的樣子,於是他緊握權杖,低沉的笑了起來。
“哼哼、哼哼哼哼~”
“啊~我的姐妹,那真是再好不過了...我從你身上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還有那位引路人的力量。”
“我們是一樣的對麼?”
寶可夢的暴動還在繼續,但瑪門看起來並不在乎,即便不遠處城堡的塔樓已經開始坍塌,他接著說道。
“引路人曾經說過,在這個宇宙她的力量有且只有一種。”
“那力量現在在我身上,那也就是說——”
“你,來自這個時間之外。”
“告訴我。”
“你是怎麼穿梭時間的?”
“我們、可以聯手、結成連理、統治一切。”
瑪門對著空氣虛握了一下。
只是他的話讓寇茹深感一陣莫名。
“你剛剛稱我為姐妹,現在又要跟我喜結連理?”
寇茹翻了個白眼,順帶不經意的用手,把肩膀上的時拉比藏到身後道。
“抱歉,我接受不了繼姐妹的劇情。”
“而且現在這個時間,我建議你別管我的事情,先回頭去籤一下你城堡的拆遷合同。”
像是為了彰顯寇茹說法的準確,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那棟城堡又損失了一個塔樓。
“我的姐妹,重要的不是城堡,重要的是土地。”
“而更重要的則是——”
瑪門放下手,抬起權杖往下重重垂落。
“時間!”
一瞬間,寇茹以及雁鎧都被拉入瞭如古代鬥獸場一樣的空間。
高聳入雲的石柱向四處推遠。
“只要掌控了時間,我就能回到那些畜牲叛亂之前...”
“我的帝國...就能長存於永遠!!”
瑪門腳踩著灰白色的硬石地面,揚起權杖。
“現在!穿梭時間的能力,把它交出來!!!”
瑪門那尖細的嗓子因激動而破了音。
寇茹卻絲毫不搭理他的道。
“在那之前,我有一個問題。”
“你把這時候的掃把小姐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