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得。”
細細的教鞭敲在在黑板兩側，除了一般系之外的屬性全部消散。
“還是一般路過的鬼畜TS比較合適。”
“喂！！”
不理會寇茹的抗議，掃把小姐看著她說道。
“確認了？”
“當然！”
“那好吧，剋制與被剋制都比較少，比較寬泛的一般屬性，能隨機到的招式到也比較廣泛，就看你能不能抽到大獎了。”
“運氣不好就不會從無極汰那手中活下來了！！來吧！”
寇茹說完，掃把小姐推了推眼鏡，她身邊的黑板和手上的教鞭全部消失。
然後——
然後她坐到了壁爐附近的單人沙發上，身子埋進軟乎乎的靠背裡，打了個哈欠。
“誒？”
“怎麼了、愣著幹甚麼，還不快點試一試一般系的變身。”
用手掌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寇茹有些納悶。
“完事了麼？這就完事了？”
掃把小姐十分隨意的擺了擺手很沒形象的踢掉鞋子，單腿盤在沙發上說道。
“完事了完事了”
“不然呢？難道我還要在這兒齋戒三天、高搭法臺在請下些甚麼神？說完這個也沒甚麼其他好說的了...試一試沒問題你就可以回去了在床上滾來滾去了。”
不知為何，寇茹感覺掃把小姐的心態出現了一些變化，具體一點的表現，便是她現在不再跟剛剛似的，像穿了cosplay一樣端著姿態。
她在沙發上團成一團，雖然甚麼都沒說，寇茹卻瞬間理解了她那副‘算了、就這樣吧、無所謂了’的態度。
“...”
比較潦草的修女服隨著掃把小姐姿態隨意的動作，大開大合的來回變換。
寇茹本想現在就試試自己新獲得的力量的、但縮在篝火旁邊的女孩兒裙襬實在太神秘了，讓人很想一探究竟。
‘還差一點...再來一點...’
“啊？說甚麼呢？意識空間可以做到模擬練習，趕緊用腕帶變成新形態確認一下自己的招式，真是的...”
火光影影綽綽，晃來晃去，陰影來而又去去而又來，讓寇茹始終不得見。
‘腿開啟啊啊啊———！！！’
“唔呀？！甚麼？啥？！”
寇茹一嗓子喊完，打著哈欠的掃把小姐，嚇得把另一條腿也收了回來，整個人蹲坐在那兒，縮在沙發墊上。
“怎麼回事？！你突然叫甚麼？！難道是屬性缺陷？有那麼嚴重麼？我都把你拽進來還是感覺到了？！”
“缺陷？不，我只是為了看——看那桃~花啊~哎盛開的地~方~”
寇茹懸崖勒馬，正襟危坐，擺弄著意識空間之中在自己手臂上生成的腕帶。
“哎呀，不知道一會兒會得到甚麼樣的招式~真好奇啊~！”
她低頭擺弄著，掃把小姐冷冰冰的聲音突然響起。
“喂，我稍微檢測了一下記錄，剛才你說的再來一點和腿開啟是甚麼意思？”
笑容眯著眼睛，展露出了一個自認為純真無比的笑容。
“不~甚麼都沒有哦？”
“寇茹，你、剛剛不會是想在意識空間裡偷看吧？這可是基於你的記憶構成的意識空間，你明白嗎？”
“而且，我可是系統。”
“對不起！！！把剛才的忘了吧！！！掃把大人！！”
“...”
“那是不可抗力啊！！是黑洞！黑洞扭曲了我的視線！還有你的魅力！掃把小姐的魅力我這等凡人怎麼能抗衡！！”
“...”
低頭謝罪的寇茹沒等到掃把小姐的回應，再等她抬頭看時，卻見後者臉上掛著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個...”
“這位小姐，你也不想這件事被我加在你偉大守護者的尊名裡面吧？”
“這句式聽起來之後會很危險的樣子...”
意識空間之中，寇茹手抓著腕帶頗為手足無措。
但在她不遠處，縮在單人沙發上的女孩兒，卻於火光照耀下開懷的笑了。
那是寇茹第一次，聽見死氣沉沉渾身充斥絕望的掃把小姐開懷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你真的是個女人就行啊~！”
“不，我也不是誰都...”
”哈哈哈哈~你知不知道，意識空間裡的一切都是基於你的記憶存在的，所以就算你再怎麼好奇，這下面也不會出現你想看的東西的~！“
掃把小姐笑的身子亂顫，纖細的手臂不停敲打著沙發扶手。
她主動掀起自己的裙襬，亮出純黑色的空洞馬賽克。
“因為~因為你沒法想象出沒經歷的東西！就像做夢到關鍵地方斷開一樣~！！”
“啊哈~啊哈哈哈~！！”
這不是嘲笑。
這只是一種，一種釋然的...好吧，聽起來就像是嘲笑。
“哈哈哈哈~像我這樣虛擬的存在，也能被你這般看待啊，真的笑死我了。”
寇茹滿臉通紅的撓了撓臉頰，她一直留神控制著心神，沒想到最後惹出了簍子。
上天下地啊，常言道論跡不論心啊。
哪有人類敢保證自己一輩子不會在心裡出現一些小小的可疑念頭嗎？！
重要是行動啊！不要看她怎麼想要看她怎麼做啊！
“哈哈哈~！！”
這時候掃把小姐，已經不在乎寇茹的心聲說啥了，她笑的直抹眼淚。
正常來講不應該生氣嗎？
嘛、雖然嘲笑也不是沒可能。
等等。
“哈哈哈哈哈~”
嘲笑能笑到現在麼？
好像真的在高興？咦？為啥在高興？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
“...”
過了一會兒。
依偎著沙發的掃把小姐深呼了一口氣。
“哎呀、真有趣。”
她看向寇茹，裙襬撥動的跟扇子一樣。
黑洞洞的未知缺口，讓寇茹的神經不受控制的一跳一跳。
“好奇的話可以過來摸一摸哦？”
“有過與皮皮之間的經歷，說不準你能感覺到甚麼呢？”
滿頭黑線的寇茹用手指按在腕帶上，飛快滑動出去。
“擬態變身！”
灰白色的光芒照亮了木屋。
寇茹原本的黑髮瞬間染白。
這一次的變身沒有甚麼顯著的變化。
身高還是原樣，衣服也只是換了個色調。
“有沒有甚麼不適？”
眼角還帶有未散的笑意，掃把小姐踩著絲襪湊到她身邊。
“沒甚麼異常...”
“那就該看看新招式了。”
“我知道了。”
...
拉下面板，兩朵紅雲飛上寇茹的臉頰。
她一點點瞪大了眼睛。
“這、這個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