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樣了就別讓我猜了。”
“我甚麼時候被人下的手？”
沙漠中心的沙坑裡，寇茹對面前的空氣攤手。
掃把小姐在心裡回應她道。
『好吧好吧，我就直接告訴你...不過具體是誰設計的我們現在還沒法確定，只是有幾個嫌疑物件。』
『給你身上加了料的東西，是那些有著傳送能力的古代石板。』
『甚麼時候，自然就是在你透過古代石板傳送的時候。』
“古代石板？！”
寇茹微瞪眼睛，一瞬間便想到了那艘船上的等離子隊，想到了拖延時間讓她傳送到迦勒爾的N。
『沒錯，帶有汙染的就是那些有著帕魯奇亞力量的石板』
『真是的...因為帕魯奇亞本身也被汙染過，我還特地留心觀察來著，但不管是在船上也好、在迦勒爾也好我的掃描都沒看出石板有甚麼問題。』
掃把小姐停頓了一瞬間後接著說道。
『汙染在進化，而那些所謂的古代石板就是進化後的汙染武器。』
『到底是潛伏在那個世界中、保留記憶的汙染者，還是自重啟之前遺留下來的汙染武器我不確定...但現在我們最好還是當做第一種可能。』
“汙染...還能進化？”
『很遺憾，事實就是這樣，再放任個幾千年說不準汙染就進化到我也無能為力的程度了吧？』
『藏在暗中的敵人已經注意到了我們，沒有正面出現的緣故，想必是還沒有必勝的把握。』
撓了撓頭，寇茹拍掉了粘在身上的沙礫，迅速融化後的雪水讓她一動彈就沾了不少。
“我在明敵在暗，這局勢可不好笑啊。”
『就是這麼一個情況，有了這一次的經歷，今後不管是甚麼都得提防著點。』
“防著點...每時每刻都要？”
『差不多吧。』
『其實，也有另一種可能——』
“甚麼？”
『這次事故從頭到尾都是巧合。』
掃把小姐慢悠悠說道。
『首先我能肯定的前提是，在對方沒用特殊手段在你身上留下後手外，只要有我在不管是誰都沒法鎖定你的準確位置。』
“...”
『確認了這一點之後，再站在敵人的角度來考慮一下吧。』
『暫且把藏在暗處的傢伙們定義為汙染隨從好了。』
掃把小姐娓娓道來。
『等離子隊透過古代石板到迦勒爾世界去為所欲為，汙染隨從們一定樂見其成。』
『這一點，不只是等離子隊，全世界的反派組織只要有意向願意探索那些封印的世界，汙染隨從一定會竭力讓他們成功，然後滲透進去...對了，之前用石板傳送甚至不會讓我、讓系統報警！』
寇茹捏著下巴想了想，隨後默默說道。
“那豈不是說，就在現在...每時每刻都有人從封印世界中攜帶病毒回來？”
『過去是這樣的...不過現在不用擔心，在你透過石板進行傳送後，那段特殊的波動我已經記錄下來了，九界之內再有使用石板進行傳送的位置，我都會有所響應。』
『石板上的特殊汙染也收錄進了病毒庫，回去就開始大清洗。』
掃把小姐接著說道。
『話說回巧合上面，那些汙染隨從們只要讓那些愚蠢的人繼續探索封印世界，就能透過石板一點點潛移默化的將其他世界的汙染帶回本世界，從而增加汙染程度、增加勝算』
『按照這樣的發展，避開我們繼續偷偷進行才是最佳選擇，但這次顯然不是...』
『等離子隊的N，出於等離子隊內部的渠道瞭解到了你的訊息，然後又餵了自己的目的在船上設定了一個鋪滿石板的房間，誘導你破壞另一隊等離子隊的計劃。』
寇茹順著掃把小姐的話接著說道。
“然後我解決了無極汰那...”
『不僅如此，還發現了石板，發現了透過石板來回的等離子隊隊員們。』
『就算沒察覺到石板內藏有的汙染氣息，回去後我也打算制約古代石板的傳送能力，這樣一來汙染隨從的目的就失敗了。』
“所以，與其被我們搞砸，不如直接利用它...”
『...幹掉我們。』
寇茹捏著下巴慢悠悠站起身，手掌攥著兩顆縮小的精靈球。
“這裡面的情報還有不少啊...問題也有不少。”
“比如汙染隨從有沒有滲透進等離子隊或者世界上其他的反派組織？”
“比如他們是不是早就掌握了我的身份和情報？”
“還有沒有類似古代石板這樣能潛移默化汙染人的東西？”
“現在是不是已經有不少帶著汙染的人，在小智他們生活的世界活動？”
『嗯...按照最壞的打算來判斷，多半從你在合眾地區大顯身手之後，就進入了他們、汙染隨從們的視線之中了吧？』
『類似石板的玩意，也沒法肯定說是沒有。』
『至於現在身上帶著汙染的人...至少系統還沒有報警，就說明汙染不算太多。』
溫熱的風吹過金黃色的沙海，也吹過寇茹空蕩蕩的胯下。
她前凸後翹，淋過雪水的身體，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少女手搭涼棚，在空無一人的沙漠中看著地平線的盡頭。
“...”
『...』
“嘶，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光著身子慣了還真有點上癮啊，那些甚麼甚麼露出之類的，一開始我還以為是為了錢不得已，但現在一看，沒準人家真就是有這方面的...”
『你要甚麼型別的衣服。』
掃把小姐在她滿嘴跑火車之前打斷了她的話。
“非要穿裙子嗎？”
『沒錯。』
“理由呢？”
『有趣。』
...
整了整勒到大腿的襪子，不習慣的將裙襬往下拽了拽。
寇茹將雙手插在裙子兩側薄薄的的兜裡，走出沙坑。
在她本人強烈要求下，掃把小姐為其新生成的衣裝，不得不選擇那些不那麼輕飄飄粉嫩嫩的裝束。
經過幾次調整，最終定格成了現在的衣服——『有點假小子風格的女子高中生』
“你還真是喜歡這樣的啊...”
上身假小子式的襯衫打扮之外，掃把小姐還為她新增了一道細細的深藍領帶。
此刻那條細細的領帶正隨著溫熱的風胡亂的往身後飄。
清純的衣服，卻配上了一個特別自由不羈的姿態，寇茹踏上沙丘，太陽把她腳上的小皮鞋曬的發燙。
“所以接下來怎麼辦？”
“以防萬一，先把那些石板毀掉。”
“然後嘛，我把你送回去依次淨化掉那些被石板附上汙染的人，再繼續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