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有些東北人我真特麼是醉了……
為甚麼擰粵事變這麼重要的東西,這種九一八事變的主要導火索沒有出現在歷史教材上?
就是因為編纂和稽核教科書的一些人,他們有意的隱瞞了李宗仁,白崇禧,閻錫山,石友三,勾結日本人,接受日本人資助,分裂國家的事實。
我都已經給你解釋的這麼清楚了,你還特麼的東北人不感謝張學良。
你腦子進了屎了?
為甚麼李宗仁這種明顯勾結過日本人的一口一個德公,張學良這種維護國家統一的就小六子小六子的叫,你們這些人沒點B數嗎?
全進化廚師大賽的事情沒看過嗎,人家明知道全進化做的是一坨屎,但某些地方的人就是拼了命的護犢子,沒有一個揭露事實的。
我已經把證據給你拿出來了,你還在這兒滿嘴胡說八道,這不是把賊往家裡引嗎?
以我對網際網路的瞭解,光頭下達撤退命令——張學良下達撤退命令——東北軍一槍不發——東北軍三百架飛機留給日軍——東北人一槍不發——日本人武器裝備都是東北兵工廠生產出來的……
這些說法,都是逐漸遞進的。
我記得當年李敖先生特別展示過光頭下達的撤退命令的原件,後來張學良為甚麼要說是他自己下的命令,可能是他年紀大了,可能是他對光頭的感情……
但是有些人放著明晃晃的臺灣正規政黨出具的檔案不相信,專門去找一個一百多歲的人的影片掐頭去尾,你們也跑過去捧臭腳?
怪不得過去的四十年,集中的是你家的資源,讓別人家先富起來,你們這些人真特麼的活該……
連自己家的英雄都不足尊重,你們這些垃圾還能幹點甚麼?
吃你的桌子腿去吧,尼瑪智障玩意!
……
歷史書上說,九一八事變是由石原莞爾下克上違背關東軍命令發起的。
這話聽起來似乎有那麼點道理,而且後來關於石原莞爾的介紹之中,總是充斥著許多神神叨叨的東西。
比如……他是陸軍大學軍刀組的成員,每天不洗澡,喜歡用自己身上的蝨子排兵佈陣,分成兩個陣營相互對抗……
甚至還有一些資料當中說,石原莞爾完全預料到了二戰當中各個戰場的形勢。
對於這些東西,作者一開始也是“信了”的,或者說,沒太放在心上。
但是既然已經講到九一八事變了,今天我們就講一個更加抽象,更加“陰謀論”的觀點。
從日本人資助閻錫山,李宗仁,白崇禧等人,讓他們成立廣州國民政府開始。
到石友三拉起一支十幾萬人的隊伍……
接著東北軍主力入關,關外只剩下被日本人策反的某些姓氏不便提起的將領和軍隊。
再然後,石原莞爾等人發動九一八事變。
這一樁樁一件件,真的只是一個巧合嗎?
九一八事變之後沒幾個月,就在東北三省還沒有完全被日軍佔領的時候,溥儀皇帝空降長春,改名新京,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大興安嶺到大連的直線距離,可是和北京到臺灣差不了多少……
如果……
假如說,石原莞爾根本就是奉了上面的命令做的這一切呢,而真正的幕後黑手,在二戰結束後,不想承擔戰犯的罪責。
或者說,這個人本身身份尊貴,被美國人和蘇聯人保了下來呢?
這麼看起來,籠罩在石原莞爾這個人身上的迷霧是不是就淡了許多。
這個人的神奇之處,也就可以理解了。
這就是一個沒有任何身份背景的,忠心於日本天皇的替罪羊,而他的許多奇怪之處,就有點像是高祖斬白蛇,劉備手可過膝一樣……
只有給這個人安排一些“異象”,才會讓更多的人認可,他真的能做出九一八事變這樣石破天驚的事情來。
好了,以上是作者君對於這段歷史的一點自我感受,如果有反對的,嗯……那就是你對了。
……
“小島先生,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山口正信把牙齒咬得咯吱作響,他還從來沒發現,自己面前的這個胖子竟然還有如此面目可憎,讓人牙根癢癢的氣質。
“當然沒有,山口團長,您看我像是和您開玩笑嗎?”
小島元太摸了摸自己胖臉上的油脂,展顏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
他當然也看到了山口正信即將爆發的小宇宙,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
“小林……去,給憲兵司令部打電話……”
山口正信捏緊了拳頭,一雙眼睛仍舊死死的盯著小島元太,恨不能從這死胖子的身上挖下一塊肉來。
“團長……”
小林苦著一張臉,一時間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他怎麼也沒想到,原本熱熱鬧鬧的一場慰問活動,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個劍拔弩張的樣子。
“山口團長,您可要三思啊……”
小島元太胖臉上的笑容依舊,只不過,這回再看在山口的眼裡,有點欠揍的感覺。
他不急不緩的讓自己手下的員工拿出一個錄放音機,接通了電源,順便,將一個不起眼的錄音帶放了進去。
“滋滋……”
一陣電流聲之後,出聲口響起了一個溫柔的女聲。
不過,這女宣告顯不是山口認識的人,聽上去……更像是某些日本機關單位的女性工作人員。
“貞子,今天玩得開心嗎?”
“開心……”
聽到這裡,山口正信的眼皮都不由自主的跳了起來,抓著桌子的手冒起了青筋。
很快,就聽錄放機裡繼續傳出那個溫柔女人的聲音:
“那想不想讓爸爸也來這裡,和我們一起?”
“當然想,不過……爸爸他……還有工作……”
小女孩的聲音不大,還帶著些點靦腆和羞澀。
如果小姑娘順著女人的話答應下來,也許還不會讓山口正信太過動容,但偏偏是她這種懂事的態度,徹底的擊碎了山口的心理防線。
“說吧,你到底想要幹甚麼?”
山口正信提起一口氣,勉強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冰冷和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