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這麼想讓馬克競選一下美國總統嗎?
倒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最初的設定就不夠了。
美國法律規定,聯邦正副總統還有五十位參議員,這五十二個美國最有權力的人在競選的時候都是有年齡限制的。
參議員三十歲,正副總統三十五歲。
這樣的話,就只能給馬克更改一下年紀了……
從現在開始,馬克的設定變成三十歲,蘇珊二十七歲。
這樣的話,正好能套用杜魯門那個大聰明的模板,到時候直接接美國皇帝的班!
……
一場演講結束,在當晚的慶祝晚宴上,【馬克】找到了活動的組織人,也就是老查理的三女婿,那個亞裔社群的工會主席,梳著小髒辮的黑人約翰。
“現在這種時候,已經基本可以確定勝負了吧!”
【馬克】拿起香檳酒杯,和約翰的杯子碰了碰,隨後就問出了關於選舉的問題。
“嗯,不得不說馬克你的人生軌跡實在太有影響力,昨天芝加哥郵報做過統計,現在我們已經領先了第二名三十個百分點。
這種情況下,我們已經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鎖定了勝局。”
說完這些,約翰把杯子裡的半杯透明白葡萄酒一股腦的倒進了肚子裡。
根據現在的比分,共和黨那邊已經基本沒有任何贏得選舉的機會了。
一想到【馬克】當選芝加哥參議員的那天,就會直接給他們的競選資金注資五百萬,他的心裡面就是一陣火熱。
在美國這個資本主義國家,錢就是一切,不僅可以買到權力,還可以買到世襲罔替的上層社會入場券。
“那就好,這兩天我還有點事情,所以選舉方面,可能要耽擱那麼一下子。”
【馬克】也輕輕呷了一口酒水,把自己的主要目的陳述了出來。
“那你是想要請幾天假?”
正用餐刀切著一塊奶油蛋糕派的約翰聽到這裡,慢慢扭過了頭來。
他皺起眉頭,微微一沉思:
“也好,這段時間你跟著我們到處演講,公司裡面的事情應該耽誤了不少。
也是時候回去好好整頓一下了,畢竟這才是你最重要的事業……”
對於【馬克】的請求,約翰稍稍一思量便答應下來。
現在他們已經佔據了絕對的壓倒性優勢,接下來只要不作死,老老實實的等到開票的那一天,基本就不會出現甚麼意外。
見自己的連橋這麼善解人意,【馬克】也是溫和的一笑:
“你還真猜對了,我公司裡面確實有一些大事情要解決。
所以最近的這幾天,我要去一趟洛杉磯……
時間緊急,我和蘇珊可能沒辦法與查理叔叔告別了,到時候,你別忘了替我打一個招呼。”
擦了擦嘴,又從服務員的手中接過一杯雪碧飲料,【馬克】朝著約翰點了點頭。
“放心吧,喬尼瓦那邊交給我就行。
他最近這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可能就算是我不說,也不一定能發現你們兩個不見了。
哈哈哈……”
一番閒聊之後,【馬克】就和約翰碰了碰杯子,哈哈大笑起來。
就這樣,飯吃到一半,【馬克】就找到了在另一張桌子和女士們聊著八卦的蘇珊,和她的幾個七大姑八大姨笑著招了招手打了招呼,這才帶著他離開了酒店。
……
酒店大樓下的停車場裡,停著兩輛凱迪拉克最新款的防彈轎車。
其實,【馬克】原本是不想這麼招搖的,因為這兩輛車子停在這裡,實在是有些招搖。
但是他也沒有辦法,現在他已經邁入仕途了。
想想美國人的羅賓漢精神,還有對於當權者的動不動就掏槍的瘋狂……
林肯,肯尼迪……這些都只是比較出名的,還有數之不盡的像他這樣的小參議員,根本就在歷史上連個屁都留不下。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美國槍擊的普遍性,就像中國的加班一樣,除非一次性死亡人數超過五十人,或者涉及特殊群體,要不然,連個豆腐塊大的新聞報道,你都別想撈到。
“馬克,我們這是去哪裡?”
坐上了防彈轎車的後座,蘇珊有些詫異的看向了【馬克】。
就算是再怎麼著急,也不至於連飯都只吃到一半吧!
笑著看了眼身邊的姑娘,【馬克】嘴角緩緩翹起:
“怎麼,你沒吃飽嗎,沒事兒一會兒上了火車之後,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吃。
我這次挑的火車上有餐車,專門給我們供應一日三餐。”
聽到要坐火車,蘇珊的臉色多少變了變,隨後就訝異的道:
“一定要坐火車嗎,現在已經有了不少成熟的飛機航線了。”
她不明白,以她們的地位和財富,明明可以坐飛機前往任何目的地,但【馬克】竟然還是要選擇火車作為交通工具。
見她這麼說,【馬克】連忙擺了擺手:
“飛機是最容易做手腳,出現事故的交通工具。
現在我的競爭對手遍佈整個美國,說不定哪天,我上了飛機之後,就變成煙花徹底屍骨無存了。”
對於飛機,尤其是這個年代的飛機,【馬克】是心驚膽戰的。
不得不說,這個年代敢於坐飛機的人,都是能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勇士。
聞言,蘇珊愣了片刻,竟然被【馬克】給說服了。
其實【馬克】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這段時間裡,他不知道做了多少發明,砸了多少行業的鐵飯碗。
甚至於說,他現在正在改變美國的行業規則,也絲毫沒有一點錯誤。
在這短短的幾年裡,“萊納兄弟集團”正在不斷的成長壯大,慢慢的發展成了可以媲美洛克菲勒,杜邦,福特等等老牌資本主義托拉斯的大家族。
只不過,現在的洛克菲勒,福特,杜邦等家族都已經被美國皇帝整的半死不活。
反而萊納兄弟,因為持久的創新力,巨大的產業整合能力,以及為政府提供工作崗位的能力,簡在帝心之下,屢屢得到各項稅收優惠。
其實,美國皇帝也早就知道了這樣的一個年輕人存在,只是……他行動不便,再加上他的身份,也沒辦法橫跨半個美國,主動來芝加哥和這位年輕人會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