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覺得,作為支援火炮,九二式步兵炮也已經很優秀了。
而且,九二式步兵炮是七十毫米口徑的,比起【大江鴻】即將仿造研製的五十毫米系列火炮,還高出了一個等級。
但其實,這兩個東西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語。
只說一個資料吧,九二式步兵炮的最遠射程,是兩千七百米,而FLAK系列火炮的最遠射程,是二十公里。
作為一款火炮來講,FLAK防空炮已經完全脫離了二戰期間支援火炮的概念了。
想想二十公里有多遠,從一個縣城打到另一個縣城,從一座山頂,打到另一座山頂也不過如此了。
最悲催的,捱了這麼一炮之後,小鬼子連自己怎麼死的,估計都不知道。
他們就算是想要尋找炮位,這麼遠的距離,也根本就聽不到開炮的聲音啊!
要不怎麼說德國人能兩次吊打歐洲呢!
不說他們在二戰期間就已經研究出了中程彈道導彈,光是這個射程二十公里的火炮,幾十年之後除了五常之外,還有哪個國家能製造的出來?
“五十毫米就五十毫米,維爾納博士你儘管研究,資金不是問題。”
思索了一陣子之後,【大江鴻】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場戰爭還長著呢,而且就算是這場戰爭結束,世界也不會就此太平了。
許多東西,現在開始研發,也並不算晚。
……
“大江君,大江君……”
忽的,一個有些急切的聲音出現在了車間裡,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渡邊健次郎。
【大江鴻】拿出盒子裡的古巴雪茄,遞給了渡邊健次郎一支,然後把剩下的全都留給了維爾納。
“甚麼事情,這麼火急火燎的?”
和渡邊健次郎走出車間,【大江鴻】拿出打火機,花費了好一番功夫,才給前者點燃。
“哦……”
猛地嘬了一口雪茄裡的煙氣,渡邊健次郎這才算是穩定了下來,四下打量一圈:
“重慶方面的人已經來了,剛剛過來,就在司令部會客廳裡。”
“啊……就在司令部裡?”
【大江鴻】怔了怔,多多少少有些無奈了,雖然說他們也不怕和大本營翻臉,可是直接把重慶方面的代表弄到司令部裡來,這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要說軍部在憲兵司令部裡沒有眼線,他說甚麼都是不相信的。
最後,他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
“算了,下次見面的時候,還是約個秘密點的地方吧!”
說完這些,【大江鴻】直接把手裡的半截雪茄扔在地上踩滅,他本人則是跟著渡邊健次郎上了一輛車子,沒多久,車子飛快的駛出廠區,朝著憲兵司令部而去。
……
進入司令部,【大江鴻】和渡邊健次郎叫上了兩名警衛,徑直來到了會客室。
會客室裡面,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梳著油頭,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正好整以暇的等待在這裡,一手拿著一杯茶水,一隻手扶了扶他金絲眼鏡的鏡框。
看到兩個大佐軍銜的軍官走了進來,中年男人立刻就帶上一副恭敬的笑臉,放下茶杯站起身來。
“如果鄙人沒有猜錯的話,兩位應該就是渡邊司令官和大江司令官了吧!”
“你是誰?”
面對著這中年人遞來的手臂,【大江鴻】絲毫沒有和他握手的意思。
這年頭還是安全為重,萬一這小子是軍統或者中統的特工,他的手指縫裡面藏著毒針呢。
特意和這個看起來有些文質彬彬的傢伙拉開了距離,【大江鴻】坐在沙發上,冷冷的問出了心底的問題。
“看來大江司令官對我還是不太瞭解啊!”
中年男人見【大江鴻】不搭理自己,也並不覺得是被落了面子,而是點了點頭:
“簡單介紹一下吧,鄙人姓尹,從重慶來,這次遠道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和兩位做一點小生意。”
見這傢伙如此油滑的樣子,【大江鴻】和渡邊健次郎對視一眼。
看到對方眼裡的笑意之後,【大江鴻】乾脆翹起了二郎腿:
“尹桑,你說你從重慶來,有甚麼證據嗎?
畢竟我們做生意,也是有所為有所不為的……”
“啊?”
【大江鴻】的這句話,把中年男人搞得一愣,他下意識的又扶了扶眼鏡:
“不是,我可是聽說,和上海憲兵隊做生意,只需要拿錢就可以了,甚麼時候又需要驗明正身了?
如果兩位不想做這次的生意了,那我也沒有辦法……”
說著,姓尹的中年男人就拿著自己的提包,作勢準備離開。
“咳咳……那個,尹桑,你不要這麼敏感嘛。
我和大江君這也是為了憲兵隊考慮,你想想,如果你買了我們的東西,是用來打我們的,那我們還怎麼可能把貨賣給你?”
見一單大生意要溜走,渡邊健次郎趕緊站了起來,想要攔住中年男人。
“渡邊司令官說的在理!”
可能中年男人本來就沒打算離開,見渡邊健次郎阻攔,自然也就借坡下驢,又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想到一定要想辦法證明身份,中年男人深吸了一口氣,拿出隨身的錢包來。
沒一會兒,【大江鴻】就看到,他從錢包裡取出了一張巴掌大的照片。
這是一張合照,合照中一共有五個人,除了有這位尹先生之外,其他的幾個人也全都是西裝革履,文質彬彬。
最重要的是,【大江鴻】看到,站在C位……也就是站在這五個人中間的一個胖乎乎的,個子中等的中年男人。
這個人他太熟悉了,正是國民政府財政部的部長,孔祥稀。
好好好……這個姓尹的竟然是孔家的人。
這也難怪了,作為重慶政府的戶部尚書,孔祥稀幾乎掌控了國民政府幾乎所有的經濟命脈。
這次購買軍火的任務,自然也不出意外的,就落在了他的頭上。
【大江鴻】已經可以想象,原本重慶政府批覆了足夠的經費,經過各級官吏,尤其是孔家這麼一過手,肯定已經砍到腳後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