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就是受到攻擊的罪魁禍首了。
葉梨看著剛剛被攻擊到的位置,語氣淡淡的說道。
從剛剛攻擊的力道上來看,這張卡牌的等級在四星到五星之間,而且,氣息斑駁,感覺跟之前的人魚王應該是一路貨色。
既然這樣,那就好辦多了。
葉梨打了一個響指,淡藍色的結界變成了紅色,周圍的溫度也開始明顯的上升,地面上的白雪開始融化,空空如也的雪原之上出現了眾多被燒焦後卻依然樹立的樹木,空氣中瀰漫著被大火炙烤之後的氣息。
隨著葉梨和白朮兩人不斷的深入,結界的範圍還在不斷的擴張。
隨著雪被融化,那些之前死在這裡的人也從融化的積雪之中展露了出來。
就如同之前的那名青年玩家所說的那樣,這些人中,一部分人是東西的,還有一部分人則是被之前那突然出現的風刃給殺死的。
每發現一具屍體,葉梨都會上前檢查一番,沒一會兒的功夫,她的手裡就積攢出了厚厚一沓的卡牌。
除此之外,最多的就是各種蟲子的屍體了。
對於這些蟲子的屍體葉梨並沒有興趣。
“這裡有些蟲子的肉是可以吃的,你真的不要嗎?”白朮再次確認道。
葉梨搖了搖頭,“不要。”
雖然說很多地方都有吃蟲子的習慣,並且一些蟲子的體內確實富有豐富的蛋白質,比如蠶蛹,葛根蟲這些。
但在食物並不匱乏的情況下,葉梨實在是不想嘗試未知的東西,既然白朮對這些蟲子感興趣,那就給她吧。
反正現在結界的面積已經非常大了,所以即便是白朮不時刻的跟在葉梨的身邊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與此同時的結界外面,隨著火焰結界的不斷擴張,雪白不斷的融化,存在於雪原之上的某種生物的活動空間被快速的壓縮著。
為了能夠奪回自己的領地,它們開始更加瘋狂的攻擊著火焰結界。
只是,它們沒有發現的是,隨著它們越來越頻繁的攻擊,火焰結界表面的溫度也隨之升高。
大概過了幾個小時之後,此時火焰結界已經將周圍的雪全部融化,而葉梨也來到了這片看似一望無際的雪原的盡頭,再次看到了那瓣由冰雪組成的六瓣霜花。
葉梨來到六瓣霜花的面前,這一次出現的不再是幻覺。
當她的手接觸到六瓣霜花的表面的時候,下一秒,六瓣霜花就變成了一張卡牌。
卡牌的正面正是六瓣霜花的樣子,屬性則是月屬性和雪屬性。
雪屬性是介於水屬性和冰屬性之間的一個屬性,它比水屬性多了一絲堅韌,又比冰屬性多了一絲柔軟,只不過…
“白色的?”
葉梨看著手裡的卡牌,正面看,反面看,正面反面反覆看,仔仔細細的看,最終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一張白色卡牌。
隨著葉梨將卡牌拿在手裡,地面開始微微晃動起來。
緊接著,隨著一聲細微的響聲,周圍的幻象就如同一個被戳破的泡泡一樣徹底消失。
葉梨將火焰結界換成了冷月守護,並且結界範圍開始收縮,順便將距離自己有點遠的白朮拉到自己的身邊。
隨著幻境消失,周圍的環境再次變成了森林,然而,之前那道突然出現,不斷攻擊她們的風刃卻並沒有消失,而是從幻境之中來到了外面。
就在這時,頭頂忽然傳來一陣狂風。
葉梨和白朮因為有結界的保護,倒是沒有受到甚麼影響,反而是周圍的參天大樹,竟然都被這陣風或是連根拔起,或是攔腰吹斷。
沒有了樹木的阻撓,陽光終於能夠肆無忌憚的照在地面上,讓原本陰暗潮溼的森林瞬間變得亮堂了不少。
只不過,這份光亮並沒有維持太長的時間,陽光就再次被遮擋住了。
“好大的…鳥!”
白朮指著天空忽然大聲說道。
這裡是石炭紀,是巨型昆蟲巨獸的天下,這個時期的魚剛剛上岸,恐龍的祖先還是一隻小蜥蜴,而鳥類的祖先是恐龍,理論上,在這個時期是不可能有鳥出現的。
不過,這裡是生存遊戲世界,出現甚麼都是正常的,而且在她們頭頂出現的那隻鳥明顯不是一隻普通的鳥。
只見天上的鳥一個側身,銳利的眸子瞬間鎖定了地面上的兩人。
緊接著巨鳥的身體驟然開始升高,隨後,讓人瞠目咂舌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巨鳥的身上覆蓋著白色,邊緣部分為淡青色的羽毛,隨著巨鳥的一聲尖叫,那些羽毛竟然全部都離體飛了出去。
葉梨:……
白朮:……
雖然此時的場面十分的緊接,因為那些羽毛在離體之後開始迅速的旋轉起來,帶著破曉的風聲朝著她所在的位置飛來。
不過這一切在葉梨的眼裡都沒有天上那隻飛著的無毛雞來的震撼。
話說,鳥類是因為羽毛才能夠飛的吧,它這都沒毛了,為甚麼還在天上。
葉梨沒有管那些朝著自己飛來的羽毛,畢竟那密集程度,除非她能夠瞬間離開這片區域,否則根本就躲不開。
而且,在她看來,這些羽毛根本就破不開自己的防禦,與其沒有意義的躲避,不如……
葉梨拿起靈能槍對著天上的無毛雞就是一頓亂射。
同樣身為五星卡牌,靈能槍的攻擊力一點都不比技能差,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卡牌分類不同了。
所以,在看到無毛雞被靈能槍的攻擊擊中並且貫穿了身體,葉梨並沒有任何的驚訝,甚至還趁機連續補了幾十槍。
一直到天上的羽毛落完了,葉梨的攻擊都還沒有結束呢。
白朮就看著葉梨不斷的對天上的無毛雞射擊,都快要將其射成篩子了。
而那隻天上的無毛雞也是奇怪都受到攻擊了竟然也不躲開,就這樣守著。
終於,在葉梨一槍貫穿了無毛雞的眼睛的時候,無毛雞發出一聲慘叫,緊接著,身體上出現了無數道裂痕。
裂痕還在不斷的增加,終於在無毛雞的一聲慘叫中,身體徹底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