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梨以為這可能是一隻不知道品種的蜻蜓的時候,下一秒,就看到這隻蜻蜓的身體忽然懸停在半空中,緊接著,那金色的翅膀上一道金光閃過。
幾道金色的風刃快速的從蜻蜓的翅膀上飛出,朝著那逃跑的幾個人飛去。
那幾名玩家迅速的躲避,並沒有讓風刃落在自己的身上。
其中兩道風刃落在了地面上,幾乎是瞬間就在地面上留下了兩道深深的痕跡。
剩下的幾道風刃則是直接落在了周圍的樹木上。
那好幾個人一起才能夠合抱的大樹竟然就這麼被直接砍斷了。
風刃在砍斷樹幹的同時摩擦出了火星子,幾乎是瞬間,那棵樹就燃燒了起來。
正在追殺玩家的紅色蜻蜓見狀,似乎是受到了驚嚇一般,原本想要追擊的它慌慌張張的吊裝了方向。
等到周圍恢復安靜之後,葉梨這才從樹上跳下來,利用深淵根鬚捲起土壤將還不算大的火焰撲滅。
隨後她看向蜻蜓逃走的方向,然後追了上去。
很顯然,石炭紀的蟲子雖然巨大且兇猛,但絕對不可能用翅膀發出風刃,所以剛剛那隻蜻蜓絕對只發開。
只不過,那隻蜻蜓飛行的速度實在是太快,葉梨哪怕是用了植物追蹤都沒有追上。
此時的天色已經越來越黑,葉梨看了看周圍,決定找個地方休息。
這一次她並沒有選擇將安全屋放置在地面上。
找了一根比較粗壯的樹杈,然後葉梨將安全屋拿了出來。
安全屋在出來的瞬間,自身的形態就發生了改變,從原本的從童話故事裡面走出來的紅色小房子變成了一棟樹屋。
作為一張五星卡牌,根據所處的環境來改變自身的狀態是最基本的能力。
進入安全屋之後,葉梨將之前那張冒著黑氣的卡牌拿了出來。
此時卡牌依舊漂浮在由菟絲子藤蔓形成的囚籠裡面,周身所散發的黑氣似乎比之前變得更加濃郁了幾分。
卡牌的正面,是一個造型詭異的小丑,隨著若隱若現的黑氣,葉梨甚至覺得這個小丑隨時都可能活過來一樣,讓人心裡毛毛的。
見狀,葉梨搓了搓手臂上冒出來的雞皮疙瘩,隨後將卡牌重新收了起來。
“還是要快點弄到一件鑑定道具才行。”
到目前為止,她唯一見過的鑑定道具就是之前找會月影潛行的時候看到的那名女玩家。
對方手裡的鑑定道具能夠鑑定五星卡牌,其等級應該是在三星或者是三星以上。
這樣想著,葉梨來到外面,將手放在樹幹上,閉上眼睛向對方傳遞自己的訴求。
相較於找“特殊的植物”找人的這個任務應該要更難一些。
葉梨這邊剛想著可能要好幾天才能夠得到準確的資訊,但沒想到她這邊剛將自己要找的人的身體特徵說完,身下的這棵樹就給了她回應。
“這就找到了?這麼快?”
她有些不可置信,不會是找錯了吧。
不過她還是決定明天去看看,現在還是好好休息吧。
遊戲的第四天。
一大早,將安全屋收好之後,葉梨就朝著昨天植物告訴她的位置快速移動著。
此時之前的那場森林火災並沒有被熄滅,甚至燃燒的更加旺盛。
也正是因為這場火災,壓縮了玩家和昆蟲巨獸的活動空間。
葉梨能夠明顯感覺到,相較於之前幾天,今天遇見玩家和昆蟲的機率明顯增加了。
地上還多了不少蟲子或者是玩家的屍體,死狀都十分的悽慘。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之後,葉梨終於找到了想要找的人。
不過,她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此時那名女玩家的面色冰冷,身上沾滿了鮮血,而在她的周圍,躺著好幾只蟲子的屍體以及玩家的屍體。
葉梨來的時候,正在搜刮玩家身上的道具卡牌以及物資。
見狀,葉梨有點猶豫要不要現身了,萬一自己被殺人滅口怎麼辦?(能不能成功那就另說了)
而且看著名女玩家臉上的表情,隨訪殺人滅口的機率還是很大的。
想了想,葉梨最終決定還是再等等吧,等對方離開這個地方再說。
就這樣,她跟在女人的身後,看著她找到一條小溪,將身上被弄髒的衣服脫下來洗乾淨,然後再穿上。
至於衣服溼的這件事,空氣中的水分這麼高,身上的衣服是幹是溼意義不大。
一直到這個時候,葉梨這才解除了銀色十字架的道具效果,然後故意弄出動靜讓對方察覺到自己。
“你是誰?”
聽到聲音的女玩家瞬間警惕了起來。
她看著葉梨,一雙細長的眼睛中快速的閃過一道殺意。
“放心,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要請你幫我一個忙。”葉梨眨了眨眼說道。
“我憑甚麼相信你。”
說話間,女玩家將葉梨上下打量了一遍,飽滿的精神狀態,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疲憊,最重要的是,她身上的衣服和頭髮都是乾爽的狀態。
還有她給自己的感覺,這人很危險。
“如果我有惡意的話,就不會讓你發現,而是直接動手了。”
說著,葉梨指了指對方的腳下。
這時,女玩家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雙腳不知道甚麼時候竟然被一株從土裡面冒出來的植物給纏住了。
雖然這株植物看上去很細小,看上去一扯就能夠扯斷。
然而,在她想要移動身體的時候,驚恐的發現,這株植物竟然不知道甚麼時候進入到了自己的身體裡面,並且在自己的血管之中不斷的生長。
現在只要對方願意,隨時都能夠將她體內的血管撐爆。
“你想讓我幹甚麼?”女玩家有些咬牙切齒的問道。
她認出,現在這個樣子,已經由不得她拒絕了。
現在她只能夠期望面前的這個人說話算數,事後能夠放過她。
“我想借你的道具卡牌一用。”葉梨說著,朝著對方伸出了手,顯然是讓對方將卡牌交給自己。
而聽到堅定卡牌的時候,女玩家則是心裡一咯噔。
要知道,她的鑑定卡牌從進入到現在她才只使用了一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