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水源消失了,但畢竟是第一天,在綠洲護衛的鎮壓下,整個綠洲還不至於亂起來。
看著外面的綠洲護衛正在嚴肅的維護著秩序,並沒有在尋找她的蹤跡,看來這些綠洲護衛還是很分得清主次的。
他們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如果繼續尋找的話只會鬧得更加人心惶惶。
葉梨躺在房間裡面,手裡拿著一塊巴掌寬,亮閃閃的金條在手裡把玩著。
這樣的金條在她的安全屋裡面還有很多。
也幸好她之前將安全屋升級到了五星,讓裡面的空間變大了,要不然這麼多金條還真放不下。
現在的她萬事俱備,她只需要等就行了。
話說,蘇甜離開有好幾天,竟然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幹嘛去了。
葉梨這樣想著,眼神忽然瞥了一眼外面。
就這一眼,她立刻就注意到了外面那一閃而過的熟悉身影,在蘇甜身後,似乎還跟著兩個同樣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
見狀,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葉梨放出了一隻精神體跟了上去。
另一邊,蘇甜帶著兩個人回到了自己組織的房間。
跟葉梨是住在民宿裡面不同,蘇甜為了自己行動方便,直接花大價錢租了一個帶院子的房子。
之前蘇甜跟葉梨說她的住處的時候,她還沒有放在心上呢,如今來到這個小院子的時候,才發現院子裡面竟然養著六隻膘肥體壯的駱駝。
還不等葉梨驚訝,那兩個跟著蘇甜一起回來的人便將身上用來遮擋容貌的東西拿了出來,露出了他們原本黝黑的面板和五官。
“現在湖泊裡面的水已經徹底消失了,你們打算甚麼時候行動?”
一進房間,蘇甜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而那兩人則是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緊不慢的說道,“著甚麼急,反正距離離開還有幾天的時間,我們等老大的訊息就是了。”
聞言,蘇甜皺了皺眉,但面對著兩人又有種無可奈何的感覺,畢竟她現在已經上了賊船了,現在就算是想要下船也已經晚了。
而且,除了跟這些人合作她也找不到其他更好的辦法。
雖然葉梨跟她在同一個遊戲裡面,但是蘇甜這人當獨狼當慣了,她也更加喜歡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而葉梨呢,顯然也是一個有主見的人,不願意聽蘇甜的安排。
與此同時,透過蘇甜與另外兩人的交談,葉梨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身份以及目的。
這兩人就是傳聞中的沙漠強盜。
他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他們跟蘇甜達成了協議,協議的內容也非常的簡單,那就是蘇甜幫助他們頂替沙漠中的綠洲護衛的身份,而他們則是幫蘇甜離開沙漠。
這些沙漠強盜曾經也是沙漠護衛,只是因為違反了規定,所以才被綠洲護衛除名,淪為了沙漠強盜。
現在他們想要擺脫身份唯一的辦法就是頂替綠洲護衛的身份。
葉梨聽著他們的計劃,讓水源消失是第一步,接下來他們需要讓綠洲陷入到混亂之中,然後他們才能夠渾水摸魚。
至於這些人是如何讓湖泊裡面的水在短短几天內消失的,她也得知了答案。
答案就是那些溪流沙。
這些沙漠強盜不知道用了甚麼方法,竟然將溪流沙趕到了湖泊下方,不但堵住了原本冒出的泉眼,甚至就連湖泊裡面原本的水也全部都被溪流沙給帶走了。
雖然等到溪流沙離開之後,水源會慢慢恢復,但那都是十天半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而且,水源會恢復的這件事其他人並不知道。
就在葉梨整理資訊的時候,另一邊,一名玩家正在對著自己的鄰居蠢蠢欲動。
他的手裡拿著一把匕首,此時正用手中的抹布將匕首擦的鋥亮。
在他擦拭的過程中,他的眼神還時不時的看向不遠處的另外一個房子。
透過那小小的窗戶,能夠看到房間裡面那堆滿的物資和水源。
這人是編號藍星的一名荷官玩家,名叫里斯坦。
這輪遊戲因為禁制了系統揹包,而且在選擇道具卡牌的時候他因為並沒有空間揹包,所以也沒得其他的選擇。
不過一開始他也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畢竟從前他即便是沒有空間揹包卡牌也依舊是在遊戲裡面活的有滋有味的,而他的辦法就是一個,那就是以戰養戰。
正所謂是鄰居屯糧我屯槍鄰居就是我糧倉。
里斯坦可謂是將這句話用到了極致。
在來到這片綠洲之後,他立刻就跟一名綠洲護衛聯絡上了,並且從對方的口中得知了離開沙漠的辦法,只不過這個辦法需要大量的金錢。
為了能夠獲得離開的名額,里斯坦將自己手裡的物資全部都變賣了,但這依舊不夠,他還打劫了好幾個有錢人,直接殺人奪寶。
好不容易湊齊了錢買到了一個離開的名額,就在他準備用剩下的錢購買物資的時候,原本充足的水源竟然就這麼消失了。
隨著水源的消失,其他物資的價格也開始飛速的增長,甚至有的商家已經拒絕賣東西了。
現在的里斯坦手裡空拿著一堆黃金,但是卻花不出去。
無奈之下,他不得不再次將視線放在其他人的身上。
在觀察了一圈之後,他將目標鎖定在了兩個人的身上,其中一個就是他剛剛觀察的人是他的鄰居,是這裡的原住民,另外一個則是一名極其囂張的玩家。
這名玩家所融合的卡牌是空間屬性的,他能夠將原本空間有限的空間道具卡牌再次拓展。
之所以選擇兩個人是因為這名玩家身上的物資並不多,所以他還需要一隻真正的肥羊。
這兩人他已經觀察好幾天了,那個原住民不足為懼,而那名玩家,他必須要一擊斃命才行,否則的話就會被對方逃走。
將手裡的匕首擦拭乾淨之後,匕首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他目光沉沉的看著遠處,隨後站起身朝著外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