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梨兩人不知道的是,在外面,真的有一雙眼睛盯上了他們。
只不過,盯上他們的這雙眼睛並不是屬於人的,而是一隻翼展超過十米的金雕的。
眾所周知,鳥類的視覺一向十分的優秀,尤其是其中的頂級捕獵者,金雕。
事實上,葉梨他們昨天一路走來,除了兩隻兔子都沒有遇見過其他動物,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這一片是這隻金雕的地盤。
其他動物因為畏懼金雕的實力,選擇了離開。
防空洞的洞口被堵住之後,失去了目標的金雕又在天上盤旋了幾圈,想要找到那兩個消失的人類。
這隻金雕同樣是從動物園跑出來的動物之一。
在動物園內已經被馴服的金雕,在重新獲得自由之後,心中那被馴服,被束縛的仇恨日漸增加,以至於在葉梨和上官珀出現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被這隻金雕給鎖定了。
沒有第一時間行動大概是因為曾經的人類在它的心中留下了不小的印象,哪怕是它的體型變得無比巨大,它也沒有立刻開始行動,而是觀察。
這份窺視,又恰巧被敏銳的葉梨給捕捉到了。
沒有找到那兩個人類,最後金雕只能夠不甘心的帶著兩隻捕捉到的兔子離開了。
另一邊,葉梨在來到山洞的深處之後,忽然聽到了“滴答,滴答”的聲音。
“有水聲,不知道水質怎麼樣。”
他們手裡的礦泉水已經剩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只有飲料了。
順著水流的聲音,葉梨找到了水源所在的位置。
看著從頭頂的石柱上緩緩滴落的熟悉的白色液體,葉梨的眼前一亮。
又看到那些滴落的白色液體順著石頭的縫隙消失,又不由的一陣心疼。
葉梨連忙將空的礦泉水瓶子拿出來,然後放在白色液體滴落的位置,隨後又找了一截繩子,將繩子的一頭綁在滴水的石柱上,另一頭放進瓶子裡面,這樣收集的速度會加快。
做完這一切之後,葉梨再次在周圍尋找起來,想要看看還有沒有類似的石頭。
只可惜,她找了一圈,都沒有任何的收穫。
上官珀見葉梨回來,問道,“找到水源了嗎?”
葉梨搖了搖頭,“那不是水。”
上官珀頭也不抬的說道,“我們手裡的水應該足夠我們撐過剩下的幾天了,你就不要瞎忙活了。”
聞言,葉梨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隨後低頭開始處理兔皮。
火堆正在燃燒,火堆的上面,放著一個專門用來燒烤的托盤,托盤上面放著正被烤的滋滋冒油的肉。
這些肉並不是兔肉,畢竟兔肉可烤不出這滋滋冒油的感覺,眾所周知,一個人如果只吃兔肉的話,是會被活活餓死的。
遊戲的二十七天。
葉梨將已經收集滿的礦泉水瓶收起來,然後再重新放上一個空的礦泉水瓶。
以現在的收集速度,她基本上半天就能夠收集一瓶,這個速度還是非常不錯。
可不要小看這一瓶。
要知道,葉梨用的可不是那種幾百毫升的小瓶子,她用的是那種一次性就能夠裝五升水的大瓶子。
在這期間,上官珀雖然也問過她,不過都被她給敷衍過去了。
兩人這邊歲月靜好,外面卻又是另外一副場景了。
隨著遊戲逐漸接近尾聲,整個城市的動物和植物都開始瘋狂的攻擊人類。
其中,對人類造成最大威脅的並不是那些曾經的猛獸,而是那些變異的老鼠。
三輪車那麼大的老鼠見過嗎?
這些老鼠不但體型大,而且行動迅速,動作敏捷,最重要的是,這些老鼠的身上攜帶著各種致命的病菌。
就跟科莫多巨蜥一樣,被老鼠咬上一口,甚至不需要多大的傷口,這個人就會在幾個小時內,因為感染,高燒不退而死。
而且,因為世界發生變化,病毒似乎也被強化了,現如今已有的藥物根本無法治療這種感染,最多也就是延緩死亡而已。
遊戲的第二十八天。
閆令,藍星編號2233的一名玩家,荷官編號003。
此時他正在被一隻流浪狗追殺,跟他一起被追殺的還有另外十幾名倖存者,其中有玩家,有荷官,有原住民,甚至還有荷官獵人。
看著身後緊追不捨,雙眼泛紅的流浪狗,閆令知道這樣下去絕對不是辦法。
片刻之後,他對著身邊的人說道,”這樣跑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必須要合作才行,我建議大家先放棄曾經的恩怨,一起殺掉身後那隻流浪狗如何。
閆令的這句話是對隊伍裡面的荷官獵人說的。
這名荷官獵人剛剛成為荷官獵人不久,殺死的兩名荷官也並沒有獲得太過強大的技能,否則的話也不會在這裡被流浪狗追著殺了。
感覺到身後的流浪狗距離他越來越近,而且他的體力也在迅速的消耗,這名荷官獵人點了點頭,“好,你打算怎麼做。”
“我怎麼知道,我都說了要合作了。”
閆令覺得自己都快要被累成狗了,怎麼可能有時間去想辦法對付身後的流浪狗呢。
不過,要說沒有辦法也不盡然,現在他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有人主動當誘餌去引開流浪狗,然後趁著流浪狗在追那個誘餌的時候他們再一起動手。
這個辦法如果用的好的話,他們就能夠反殺流浪狗,但那個誘餌,八成是活不了的。
這種情況下,根本就沒有人願意去當這個誘餌。
就在這時,正在逃跑的閆令忽然覺得自己的雙腳被甚麼東西給纏住了,下一秒,他的身體就失去了平衡。
閆令的眼睛瞪的老大,他不可思議的看向罪魁禍首。
他透過自己可能被原住民攻擊,被荷官獵人攻擊,唯獨沒有想到最先背叛自己的竟然是同位荷官的同伴。
閆令看著那個人,想要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一絲一毫的愧疚,然而並沒有,有的只有幸災樂禍。
他們兩人並不是來自同一個星球,但也彼此合作過好幾輪遊戲了,兩人甚至可以說是過命的交情,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如此的信任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