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深那邊,在得到葉梨的訊息之後很快便透過空間草來到了卡牌酒吧。
為了防止這兩人突然出現引起其他人的懷疑,所以葉梨將任意門的出口設定就在二樓包廂裡面。
因為是第一次交易,所以傅寒深表現的非常的重視,所以他親自來了,帶著上官珀。
一樓,蘇羽看著從二樓走下來的兩人,瞬間提高了警惕。
卡牌酒吧內的人數不少,但是能夠活著說是有這個財力上二樓的人卻並不多,而這兩個人,他很清楚的記得,在今天上二樓的人的名單中,並沒有這兩個人的身影。
既然如此,那這兩個人是從哪裡來的呢?
尤其是這兩人周身所散發的氣勢,那是由內而外的,只有強者身上才有的氣息,讓人生畏。
傅寒深和上官珀兩人自然也察覺到了蘇羽打量的視線,不過兩人並沒有放在心上。
當初他們跟葉梨達成合作的時候就已經約法三章,第一,絕對不能夠洩露她的身份,第二,絕對不能夠洩露他們自己的身份,第三,沒有葉梨的允許,傅寒深等人不得離開卡牌酒吧和幽靈街道。
因為此時的葉梨還在溫泉裡面泡著呢,所以傅寒深兩人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卡牌酒吧的上方有三塊不同的大螢幕,其中左右兩塊顯示著今天出手的卡牌種類,中間那一塊則是一個直播。
直播的內容自然是登天梯。
“嘖嘖嘖,這裡竟然還有能夠讓普通人覺醒異能的卡牌,還真是小瞧了她了。”
兩人一落座就開啟了座位的隔音模式,防止其他人聽到他們的談話,但即便是如此,他們也沒有直接說出葉梨的名字。
“傅爺,你說她的這種能力到底是卡牌能力還是天賦啊。”
傅寒深沉吟片刻後說道,“大機率是天賦,而且等級很高。”
也只有這樣的天賦,才能夠讓一個人快速的從一個普通玩家成長起來,並且在一年不對,應該是半年之內,獲得系統的認可,成為荷官玩家了。
聞言,上官珀覺得有道理,隨後他的視線落在了中間那塊螢幕上。
他們上一次來的時候,雖然這三塊螢幕已經在了,但是並沒有直播間的影子,也就是說,這個直播間是這段時間才出現的。
螢幕中是一個直播間,但直播的內容卻是十分的枯燥,只是一個人在爬樓梯,而且速度十分的緩慢。
這都好幾分鐘過去了,直播間裡面的人竟然連一階都沒有上去。
“傅爺,這直播間裡面的人有問題。”
“不。”傅寒深淡淡的說道,“不是人有問題,而是樓梯有問題。”
只不過,由於他們的身份特殊,也不能直接開口詢問其他人,這樣很容易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尤其是那個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用若有若無的視線打量他們的服務生。
這樣想著,上官珀直接將管家叫了過來。
因為之前葉梨說過,如果他們有甚麼問題,可以問管家。
“客人,有甚麼需求嗎?”
管家幾乎是閃現在兩人的面前,身上的燕尾服一絲不苟,臉上的笑容也是恰到好處,在讓人覺得親切的同時,還會讓人覺得有一絲絲的距離感。
上官珀指著上面的螢幕,問道,“那是甚麼東西?裡面的人在幹甚麼?”
“那是登天梯,裡面的人自然是在攀爬登天梯。”管家如實說道。
“為甚麼要登天梯,這個登天梯又有甚麼用,它是道具嗎?”上官珀繼續問道。
登天梯的事情也並不是甚麼秘密,所以管家並沒有隱瞞,如實說道,“登天梯的全名叫做三萬登天梯,是一件五星道具,只要能夠登頂,登天梯就能夠滿足登頂者的任何願望。”
話落,無論是傅寒深還是上官珀,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他們雖然知道五星道具強大,沒有想到,五星道具竟然會這麼強大。
實現登頂者的任何願望。
“真的能夠實現任何願望嗎?”上官珀問道。
管家依舊是那副微笑的樣子,不疾不徐的說道,“理論上自然是可以的,不過是否要實現這個願望,還是要看主人的想法。”
理論上,登天梯確實能夠實現登頂者的任何願望,不過,身為主人的葉梨卻是有著一票否決權的。
就在三人說話的時候,葉梨終於下來了。
她徑直來到了傅寒深和上官珀的位置上,然後一屁股坐下。
管家看著葉梨來到,貼心的給她端上來了一杯牛奶。
葉梨拿起牛奶喝了一口,隨後舔了舔粘在嘴唇上的奶鬍子,問道,“你們剛剛在說甚麼?”
“登天梯真的能夠實現人的任何願望?”這次說話的是傅寒深。
葉梨還以為他們一上來會詢問卡牌的事情,沒想到是登天梯。
於是她點了點頭,“可以。”
“如果願望是毀滅世界也可以?”上官珀問道。
葉梨再次點頭,“可以,不過我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人登頂的。”
“五星道具,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拿出來,你就不怕被人覬覦?”傅寒深問道。
“怕啊,我都怕死了,所以我將這張卡認主之後租給了一個眾人絕對不敢覬覦的物件。”
“誰?”
作為一個差點因為卡牌和玩家引發一場世界大戰的星球來的人,上官珀實在是想不出這個人到底是誰。
按理來說,葉梨作為001號荷官玩家,是整個藍星最強大的玩家,理論上,不會有比她還要強大的勢力才對。
“國家啊。”葉梨理所當然的說道。
上官珀沒有想到答案竟然是這樣的,一時之間無語凝噎。
“我們還是先看看卡牌吧。”
聞言,葉梨將十張卡牌依次拿出來,六張四星的技能卡,四張五星的道具卡。
看著這十張閃著紅光和閃著金光的卡牌,上官珀的眼睛一亮,一旁的傅寒聲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不少,看向葉梨的眼神都變了。
上官珀伸手想要觸控,卻被葉梨擋住了,“先把尾款結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