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
葉梨站在雲朵上,看著下面受傷慘重的獵人們,伸展了一下自己短小的四肢。
這次的獵人小隊因為在察覺到危險之後早早的便退了出來,所以並沒有死亡出現,但每個人的身上都多多少少帶著傷,看上去十分的悽慘。
因為第二輪遊戲已經結束的原因,葉梨也終於不再隱藏,所以她剛剛的動靜很快便引起了獵人的注意。
“快看,人在哪裡?”
眾人抬頭,正好對上一個笑容甜美卻詭異的洋娃娃,如同神明一般,面帶笑容的俯瞰著他們,讓人不寒而慄。
“你就是這次遊戲裡面的荷官?剛剛的裡面的陷阱也是你佈置的?”
葉梨沒有理會在下面叫囂的獵人們,轉身進入到了第三輪遊戲中。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的身影消失後不久,她的洋娃娃俯瞰眾生的形象很快就出現在了懸賞榜單上,身價更是從原本的一千萬直接翻了一倍。
陷阱洋娃娃,能力能夠操控植物對獵物進行絞殺,擅長使用土屬性或者金屬性,能夠製造各種陷阱……
另一邊,葉梨並沒有立刻進入到第三輪遊戲,因為她還有遊戲沒有領呢,這次依舊是,只看數量不看質量。
葉梨打定主意,只要不是出現五星卡牌,她都不會改變這個決定,
順利進入到第三輪遊戲的葉梨,看著明顯比之前兩輪遊戲要多出來的人數。
之前的兩輪遊戲都是十個人,而這一次…
葉梨在周圍掃了一眼,眼球上快速的閃過一道光,很快,她就得知了具體人數。
一百人,竟然整整有一百人。
眼神中的疑惑一閃而過,看來這次又有新的規則了。
葉梨在心裡這樣想著,她決定靜觀其變,看看這第三輪遊戲又是甚麼情況。
這次的遊戲地點是一個遊樂園,遊樂設施健全,而且設施都是新的。
葉梨看著這些遊樂設施,每一個看上去都像是很好玩的樣子。
“這些遊樂設施看上去好好玩的樣子。”
說話的是一個穿著高中制服的女生。
就憑這一身校服,葉梨就肯定這人跟自己不是一路人,畢竟龍國的學生校服那可是出了名的難看,怎麼可能會有小裙子呢。
不過,看著這人眼神清澈,一臉天真的樣子,心中暗暗升起了警惕。
這時,系統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
【本輪捉迷藏遊戲,捉鬼
一百名玩家中,九十名普通玩家,十名鬼。
普通玩家的任務是找到鬼,獲取她或他的名字,然後將名字寫在隱藏在遊樂園的淘汰箱中。
注意,每個人只有一次機會,一旦錯誤,則本輪遊戲失敗】
與此同時,葉梨的耳邊響起了另外一道截然不同的聲音。
【恭喜,你被選為了本輪遊戲的鬼,在本輪遊戲中,你需要存活四個小時,並在這段時間內,儘可能多的淘汰掉普通玩家。
遊樂園中藏有你們的身份線索,所以請一定小心】
在聽到這輪遊戲規則的時候,葉梨就有種不好的預感了,結果下一秒,這不好的預感就成真了。
哎~
葉梨在心裡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怎麼說呢,在得知自己是鬼的時候,她竟然有種果然如此的踏實感。
算了,還是不想這麼多了,葉梨看著周圍的人,忽然想到,似乎所有的玩家都在這裡了吧,那她現在將所有的玩家都解決掉豈不是一勞永逸。
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不錯,這次植物有很多。
她動了動手指,周圍的植物也隨之動了動。
其他人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只以為是風吹的。
就在葉梨準備動手的時候,下一秒,她的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緊接著,其他玩家的身影也接連消失,他們被遊戲系統傳送到了遊樂園各處。
【遊戲倒計時開始!】
聽著系統的提示音,葉梨“嘖”了一聲。
不過很快,她就有了新的發現。
“瞧瞧,我發現了甚麼,一個紅色的信箱。”
信箱的旁邊還放著一張白色的卡片以及一支黑色的油性筆。
這三樣東西放在一起,很容易的就讓人聯想到之前遊戲系統提到的淘汰箱。
既然不能一口氣將所有的玩家團滅,那她把這些淘汰箱全部帶走不就得了。
葉梨將一張土屬性的撲克牌融入到地面,下一秒,地面開始微微的顫抖。
很快,土地彷彿有意識一般,將整個淘汰箱子牢牢的包裹住,直至變成一個泥球,而葉梨則是將泥球收進了系統揹包。
是的,沒錯,就是系統揹包。
因為在剛進入遊戲的時候,葉梨就收穫了空間揹包,所以系統揹包在她這裡的使用率非常的低,幾乎是到了被遺忘的地步。
這一次,葉梨不想將這個看上去髒兮兮的土塊收進空間揹包,這才想起了被自己遺忘的系統揹包。
等到葉梨離開這個地方之後地面上就只剩下了一個深深的土坑。
葉梨不知道這樣的淘汰箱一共有多少個,但她肯定絕對不是一個,所以她必須要在其他人之前,將其他的淘汰箱找出來才行。
這樣想著,葉梨開始四處尋找,只不過,這個遊樂園的面積實在是太大了,她一個人四個小時肯定是找不完的,更不要說她還要躲避其他玩家呢。
想到這裡,葉梨停下腳步,忽然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真傻,她幹嘛要一個一個的找呢。
看了看周圍的植物,葉梨催動體內的能量,很快,以她為中心,一道常人很難察覺到的能量波朝著周圍擴散出去。
而隨著能量波的擴散,遊樂園中,一個植物破土而出,並且以驚人的速度開始生長著。
不過這些植物的目標並不是人,而是附近的遊樂設施。
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了一聲慘叫。
“啊!!!”
聽到聲音的葉梨好奇的過去檢視。
而等到她到的時候,周圍已經來了好幾個人,而在地面上,一名年輕的男人躺著,已經沒了氣息,鮮血流了一地,眼睛圓睜,眼神中帶著不可置信,似乎是沒有想到自己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