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起來了,是一個戴墨鏡的男人,那個男人個子中等,身材比較結實,穿一身黑色的西裝,頭上還戴了一頂禮帽,看上去像黑社會的打手似得、、、、、、
精彩章節花絮
她恢復了好看的童顏寫到:“辦完了也不許做傻事,你知道嗎,我有多莫羨慕人世間美好日子呀,真希望我快些去投胎,到那時,我就會說話了,會叫爸爸媽媽,還會有好多好朋友和我玩呢!”
她一邊寫,美麗稚氣的臉上,流露出對美好日子的渴望。
我情不自禁的嘆息,是呀,既然擁有生命,何不好好的珍惜呢?
我衝她一笑,說:“放心的去吧,我會盡快讓那一天早點到來的。”
她微笑著隱去了!
次日醒來,已經是上午八點多了,我強撐著身體起來,要母親給我弄了小米粥,喝了兩大碗,又吃了一個雞蛋,感覺體力還算可以。就和母親說:“老媽,我想出院,回去了,畢竟這裡不敢咱家待著舒服。”
“也好,你爸已經租了一間新樓房,就是打算你回去後住的舒服一些。”
“謝謝老媽,老爸,那我們這就去結賬,然後回家。”
我與母親來到了辦理出院處,結算住院期間一切費用,可是那護士一查後說:“您預交的十萬元,只用了兩萬多,還剩下七萬多,這就退給您。”
“甚麼?你會不會弄錯了?”母親張大了眼睛,奇怪的問。
“不會弄錯的,病人是不是叫白小雨,26歲,病情是昏迷,由於過度受精神的刺激所致。住院時間是兩千一五年九月十五日。”
這回絕對不會錯了,我也奇怪的問老媽:“那你提前交了押金了沒有呀?”
“你爸說交了兩千呀。”
“那以後是不是老爸又交了?”
“那得等一會你爸找車回來問他了。”
正說著,父親走了進來。
母親趕緊問他:“小雨他爸,你出了第一天交了兩千押金,以後又交了沒有呀?”
“沒有呀,醫生沒有叫交呀,我還以為不夠出院時在補上的,怎麼了是不是罰款了呀?”
“麼有呀。”母親說:“是憑空多出來好多錢呀,好像有人替我們交了押金。”
父親感到吃驚,就問那個護士:“護士小姐,你知道是甚麼人替我們交的押金嗎?”
女護士,搖了搖頭,但是想了好變天才一下子高興的說:“哦,想起來了,是一個戴墨鏡的男人,那個男人個子中等,身材比較結實,穿一身黑色的西裝,頭上還戴了一頂禮帽,看上去像黑社會的打手似得。因為他交的押金比較多,所以印象很深。”
我一下子就知道了,那一定是明東的手下朱大來交的,那麼我的一切還在他的關注之中了。
唉!明東謝謝了,既然你已經成了家,還為我做這些幹甚麼?
一想到他已經成了家,不覺心裡一酸,可是轉念一想,是自己不夠有勇氣,把他推給了別人,既然自己選擇了這樣的結局,還有甚麼可傷心的呢。
我對老爸說:“算賬吧,沒甚麼好奇怪的,是朋友替我交的。這筆錢我以後會還給他的。”
老媽趕緊說:“小雨,趕緊的還給人家呀,你拿回了錢還在,回給他去吧。”
“老媽,此時還給他,他不會要的,以後找合適的機會再還給他吧。”
算完賬,坐上老爸找來的車,我們來到了新家,可是剛來到門前,就見一些裝卸工,正在往房間裡抬傢俱,這些傢俱都是上等的豪華傢俱,老爸以為是走錯了問:“你們這是給誰家般的東西呀?”
“我們是給一個姓白的,叫白小雨的姑娘家搬東西的。”
父親又一次愣住了。
我當然知道,這還是他做的,難道這樣做,就是為了補償給我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嗎?
“朱明東,你也太小瞧我小雨了,你的金錢就能抵消我和你在一起的日子的情感嗎?”
心裡想著,然後對老爸說:“這也是朋友送的,沒甚麼大驚小怪的,既然他有錢,就叫他買吧。”
“可這樣多不好,我感覺心裡不安呀!”老爸一臉的陰鬱。
“沒事,我會還給他的,先用著吧。”
傢俱擺好,我們住進了新房,感覺煥然一新。就在這時房東走了進來,手裡拿著房產證對父親說:“這個樓房永久性歸您了,您看這是房產證。”
父親遲疑著,不敢去接,我卻一把接了過來,看見房產專賣的價格,確實嚇了一跳竟然是一百萬!房主竟然是我,白小雨!
“明東,你這是幹甚麼,難道你想讓我倒欠了你的不成?”心裡想著,臉上不帶一點出來猶豫,就把房產證收了起來。
一家人在莫名其妙中度過了一天,到了晚上,我還是熱不住想打的電話問問明東這是甚麼意思。
於是就撥了他的電話。
那頭看見是我的電話,似乎就接聽了,我問:“明東嗎?我是小雨,有些事情我想問你。”
“好呀,但是電話裡不方便說,我去接你,我們外面說。”明東的富有磁性聲音,叫我聽了那麼心痛,一前從來沒有覺的它會這麼的動聽,每一個字,都震顫著我的心絃!
一種瘋狂的渴望讓我好想立刻就見到他!
急忙說:“好吧,我馬上下樓去等你。”說完趕緊來到自己的化妝臺前。
這個嶄新的化妝臺上,竟然擺滿了各種高檔的化妝品,我急忙上了淡妝,又來到衣櫃前,如不其然,開啟櫃子,裡面全是名牌衣服,每一件都非常好看,叫人愛不釋手。
我先了一件顏色明豔的大紅風衣,穿在外面,戴上大紅的禮貌,披散開橘紅色的長髮,微微一笑,一對迷人的酒窩就隱現出來,整個人看起來,是那麼的美麗動人!幾乎自己都看不夠的樣子!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非常滿意,趕緊和母親說:“老媽我出去一下,有朋友叫我有事,一會就回來。”
說完,不等她回話,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