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銀箔,你快起來,我不能碰觸你的。”
銀箔說:“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那好,我答應你就是了。”嘴上這莫說了,可心裡卻十分的矛盾,如果這事情不驚動警方,憑自己是抓不到那夥殺人犯的,如果驚動了警方,自己這次離開明東,又將是一次失敗!但是就眼前而言,是不答應也得答應。
銀箔含著眼淚站了起來,向我搖了搖手,轉身看了看身後那抱在一起的父女倆,轉身離去。
我對金箔的父親說:“銀箔已經走了,我們也回去吧。”
金箔的父親,吃力的抱起昏迷中金箔,和我一起下了樓,坐上車,回到了村裡。
這時天已經亮了,剛走到家門口,就見兩輛警察站在那裡,在想躲避已經是來不及,我只好硬著頭皮把車開過去。
下了車,就有兩名警員對我說:“請問,你是白小姐吧?我們劉隊長在屋裡等你。”
“好,我知道了。”
走進屋裡,見劉爽正由爺爺奶奶陪著,坐在那裡,手裡抱著雪兒。
見我進來,劉爽抱著雪兒站了起來,說:“嫂子,你總算回了,你可叫我們找苦了。”
“呵呵,是嗎?”我冷的問,然後一把把女兒接過來,抱在了懷裡。
“嫂子,朱懂被人綁架了,所以我們才來找你,這也是他最後發給我的簡訊的提示。”
“是嗎?他和我有甚麼關係?我也不是他甚麼人,你們回去吧,我一個平常老百姓,也沒本事救他,再說他和我根本就扯不上關係了。”
“嫂子,你怎莫能這樣說呢,你們的新房佈置已經竣工了,朱懂說等你來定日子就結婚呢,可是這不找你找不到了,才兩天時間,他又被綁架了。”
“你的功夫了得,救他應該不成問題,更況且,她救了你一命,你救他那是理所應當的,我看我就靠邊站吧,免得自討沒趣。”
明知道自己這是醋意滿滿的心態,可是又無法控制!
劉爽不覺柳眉一皺說:“不管怎樣,你今天必須跟我回去,不管你怎樣看待我。”
說完叫身邊的人:“來人,請嫂子上車,如果我犯了錯誤,回去我接受一切處理後果。”
好厲害角色,難怪這麼年輕就當上了隊,看樣子我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無奈只好抱起女兒,上了自己的車,夾雜在兩輛警車中,倒像是罪犯,返回赤峰市裡。
我還是得先回去看看父母,把雪兒安置好,才能去參與明東的綁架案。
母親見了我,氣的上前就打了我一掌,說:“死妮子,你這是去哪裡了,明東找你都找瘋了,這都是有孩子的人了,怎麼可以這樣孩子氣,說走就走呀?明東等你回來結婚呢,可你這是抽的哪門子邪風呀?’’母親越說越氣,一把搶過女兒,抱在了懷裡說:“害的我這小外孫,也跟著你遭罪,這回姥姥哄著,誰也別想再折騰我們雪兒了。”
我看著老媽說,:“那好以後雪兒就由您照看好了,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去吧,去吧,聽說明東又出事了,還不是因為找你這妮子弄的。”
“媽你說甚麼?他為了找我?”
“是呀,他一個人出去找你了,結果就再也沒有回來,聽警察說,綁匪已經來了恐嚇電話,指著名,要你去,不然就會弄死明東的。”
“那好,我這就去。”這下我可真的慌了神,急急地來到別墅,朱二見我焦急的說:“嫂子,我們少爺他、、、、、”:“我知道了,所以回來看看的。”
我急急地走進臥室,卻見明東正坐在沙發上悠閒的看電視,:“你,你在騙我?”
可是話一出口,眼前哪裡有明東的影子,原來是自己的幻覺,但是這幻覺是那麼的真實,我知道,我的夢,與我的幻覺一樣,絕不是無來由出現,那麼這預兆著甚麼呢?
我無力的坐在明東出現的那個位置上,閉上了眼睛,大顆的眼淚掉了下來,:老公,對不起,你到底在哪裡呀。
正想著,手機響了起來,我開啟接聽,那頭傳來吳浩軒的聲音:“姐姐,我是浩軒,怎麼樣,幾天不見,你過的還好吧?聽說你離家出走了?姐夫呢,疼你,四處派人找你,沒找到,他自己出來找你,這就給了我機會,我把她弄來了,想讓你來陪陪我咋樣。”
“吳浩軒,好吧,你在哪裡啊,我這就過去。”
“呵呵呵,現在不行,晚上有人去請你,你就在別墅裡等著吧。”
一個下午在焦急中度過,夜晚終於到來了。
我坐在客廳裡靜靜的等待,可是時間對我來說,就像停止了不前一樣,每一秒鐘,都過的那麼的漫長。
我在沙發上,整整等到了午夜十二點,忽然客廳裡的燈全滅了,而後耳邊竟然有人再像我吹冷風。
我急速回頭,根本就沒有看到甚麼,難道是自己的感覺錯了?
正想著,有一陣冷風在身後像我的脖子吹來,我知道這一定是鬼,在捉弄我。
“你是誰,出來,如果我沒有猜錯,你一定是唐璜對吧?”依舊沒人回應。
這讓我感到有些緊張,如果是唐璜,我應該看得到,而卻甚麼也沒看到,難道這三日不見,唐璜又吃了人心,功力猛曾了?
正想著,轉身想坐回到沙發上,卻和一個人差一點碰了鼻子!
那個人沒有鼻子眼睛,只有一張大嘴,那嘴裡哈出來空氣竟然冷到了極點,“啊!”我嚇的大叫。
那人,張開血盆大口卻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怕很麼?是我呀娘子!”
這個人屢次出現在我的夢裡,那麼他究竟是是誰,為甚麼會沒有五官?他為甚麼老叫我娘子?
“想甚麼呢?你在等那個女鬼來找你是吧?我已經替你打發了她,見你一直傻呵呵的在這裡瞎等,所以我才出來見你,不然我不想打擾你。”
“你為甚麼說你是我老公?你有甚麼證據說我是娘子?”
“這個自然有。”他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