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著急,麵包會有的,案子也一定會破的,我已經通知了黑衣隊,在港口要塞,還有各個城市,查詢那種私房菜了,我想不久會有訊息的。”
“老公,你可真能幹,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呀,讓我也放寬心些。”
“就是想給你個驚喜,要不是看你這樣著急,我還不打算告訴你呢。”
他伸手一把摟住我的肩膀。
我拿起他的啤酒瓶,打算給他倒一杯,算是犒勞,手機卻響了起來。
拿起來了一看,是小李的,:“工作效率還算可以呀,這個小李,以後可以當我的助手了。”我一邊說一邊接聽。
“白隊,咱們市裡的幾家廢棄的教學樓,已經全部查完了,唯一有一個是可疑的,有人在那裡住過,而且離火葬場不遠,您要不要過來看一下。”
這應該對上號了,我幾乎高興地要跳起來。
“好,我馬上就去,你們給我看好了。”
放下手機,我快速的拿起挎包,說:“你去不去,老公,有了新線索。”
“好吧,和你一起去看看。”
兩個人開車來到了那家廢棄的學校。
果然離火葬場不遠,來到跟前,小李就迎了上來。
“白隊,有收穫,您去看一看。”
看著小李興奮的樣子,就知道有了線索。
我和明東快步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廢棄的學校,不是甚麼樓房,而是瓦房。
三間一名的教室裡,空空的,只有一箇舊的黑板放在一個角落裡。
我走過去一看,那黑板的下面,還墊了一些柴草,上面放了幾件破舊的衣服。
還有一個人皮顏色的,光溜溜頭套。
在黑板的另一邊,有一把匕首,那匕首上帶著血跡。
除此而外,再沒有了任何痕跡。
雖然有些失望,但是能從這些東西不難看出,作案人應該不是沒有頭髮的人,而是他帶了頭套,裝扮成那個精神病是樣子出現的。
我叫小李把那把刀,和頭套,一起拿去法醫處鑑定。
那就按著線索追查下去吧,“小李,馬上回警局去,給那個精神病照些照片,然後多派人,四處查詢和他長相差不多,但是有頭髮的男子,我要你在兩天之內找到這個人的下落。”
小李一咧嘴,但是還是無可奈何的說:“好吧,服從隊長的命令。”然後匆匆離去。
返回火葬場,今天的工作就是,細緻的檢視每一位家屬,不要讓這兩天來所發生的事情,重蹈覆轍。
明東依舊去了家屬居住的賓館,排查嫌疑犯。
停屍房,更是提高警惕,挨個檢視,過數,以防有人在來充當死者。
按理這應該是夠周密的,由於勞累,我和明東都上了警車,安排好值班站崗的警員,很快又進入了夢香。
正睡著,忽聽有人大聲急切的呼喚我:“隊長,快起來,又出事了。”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此嚴密的調派,安插的崗哨,還會出事?這一定是在做夢。
“隊長,你怎麼了,說話呀,出事了,你開去看看吧。”
我這才相信,這不是在做夢,確實是又出事了。
跟著那名警員,來到停屍房前,四名守門的警員,一個沒剩,如數的趴在地上,地上流了好幾攤血。
“這,這,這是咋回事呀?”我結結巴巴的說。
“我也不知道,剛才輪到別人來換我下崗,我就想去一趟茅廁,結果在路燈下,看見他們幾個躺在了這裡,其他的我也沒看見,於是我就急忙去招呼你了。”
“快叫法醫來。”說完這話,我感覺一陣天昏地暗,腳下站立不穩,向後倒了下去。
身後有人一把把我抱在了懷裡,輕輕的呼喚:“老婆,你醒醒,醒醒呀,不要怕,有我在呢。”
好半天我才緩過這口氣來,不覺流下眼淚來。
“老公這已經是第三天晚上了,我們如此的防範,但是還是沒能制止這個惡徒的惡行,連續傷人,作案,你說我成了甚麼隊長,我對不起死去的這些人呀!”
眼淚像斷線的的珍珠,噼裡啪啦的向下掉。
明東輕輕的用溫熱的嘴唇,吻在我的眼睛上,吻****的淚水說:“不要怕,不要自責了,我們是時候出手了。”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既然要出手,為什莫不早些出手,害了這麼多人你才出手。”我氣得用力的推了他一把。
然而卻沒有推開他摟抱著我的手臂。
“老婆,因為我還不知道那兇手是誰,在哪裡,如今我已經知道了他在哪裡。”
“甚麼?你知道兇手是誰?”
“是呀,剛才我的手下打來電話,說他正在和人交易,我們倆必須馬上去把他抓回來。”
“好,馬上走。”
一聽說有了罪犯的下落,我格外的興奮,吩咐了一下,把幾名受傷的,死去的警員,叫法醫搶救,然後檢查停屍房。
我和明東開著自己的豪車,疾馳而去。
“你這是要去哪裡?”我問明東。
“去機場。”
“去機場,難道那案犯在機場?”
“是呀,我手下可是比你手下辦事效率快多了呀。”明東洋洋得意的說。
“切,不是他們解散那會了。”
“人傢什麼時候解散了,還不是在家等我回來呀,你們女人就是小心眼。”
兩個人吵吵鬧鬧,不一會就來到了機場。
“快後機大廳。”明東拉著我一溜小跑,來到了大廳。
這時,明東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我到了,在哪裡?那好,我這就過來。”
此時飛機已經開始檢票,我和明東來到了檢票口。
一名穿黑色西服的人,來到我和明東跟前,用手拽了明東一下,然後指了指兩位排著隊伍裡的人。
這兩個人,一高一矮。
高個子的人戴著墨鏡,儘管遮了半張臉,但還是讓我認出了他,和那個精神病,是長的一模一樣。
而另一個,身材矮小,卻非常胖,矮墩墩的;西裝革履的,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兩個人每人都提著一個特大號的皮箱,慢慢地隨著排隊的人群,向籤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