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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第466章 寬衣解帶

2025-10-12 作者:一天寫三章

上一次劉邈與袁譚相見,還是在河東之戰的時候。

那個時候,劉邈僅僅剛剛平定荊州,還要與曹操合力才能夠堪堪抵禦袁紹。

而袁譚,也僅僅是一個不怎麼受寵,被過繼出去的袁家長子。

但如今隨著袁紹和劉邈相繼稱帝,隨著南北對立,漢趙對峙的格局形成,劉邈如今已經是成為大漢天子,而袁譚也子憑父貴,成為了當今天下最有權勢的幾人之一。

“早知道,就不把袁譚給放回去了。”

這自然是玩笑話。

要是不把袁譚放回去,或者乾脆就讓袁譚死在江東,那袁尚的儲君之位幾乎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所以劉邈哪裡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而且僅僅是自己思索袁譚想不想自己其實多少還是有些奇怪。

劉邈湊到文氏的耳旁:“不知袁譚是否還想念夫人呢?”

“哼。”

這些日子,文氏明顯文靜了許多。

在知道自己已經被老袁家放棄後,文氏總算不再自持身份,趾高氣昂。

不過一提到袁譚,那本身壓抑著的本性還是立即暴露出來。

“他如今討了新的夫人,哪裡能想起我這個舊人?”

嘲諷的同時,文氏順帶著帶上幾句詛咒。

“還有那曹孟德長女曹氏,男人家不清楚她,我們女人待在鄴城的時候卻大概知道她的秉性!哼!說不定,她現在就在哪家男子的床榻上偷人呢!”

“哦?”

劉邈有些驚異。

“孟德的女兒……不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

文氏輕輕啐了一口,將對袁譚的怨恨也帶到了曹氏身上。

“聽說那曹家長女之前與夏侯楙結締婚約的時候,便要死要活,嫌棄那夏侯楙貌醜!如今嫁予他袁譚,難道還能改了性子不成?”

“……”

當劉邈聽到“夏侯楙”三個字的時候,瞬間就懂了!

他有些憐憫的看著袁譚所在的方向。

差點忘了,曹操的長女,那可比他的長子猛多了!

以至於劉邈現在都懷疑,那曹氏,也就是清河郡主可能並不是在一家男子的榻上,而是在許多男子的榻上……

“應該不至於。”

劉邈小心為清河郡主辯解。

“鄴城好歹有袁家人看著,她應當做不出來甚麼蠢事。”

不然的話,袁譚可就有些太慘了……

當然,這和他帶著烏桓來蹂躪青州百姓又是另外一碼事。

劉邈在原地紮營,同時又派遣使者去與袁譚營中送去書信。

書信寫的很是誠懇,都是劉邈將紙壓在文氏的後背上親筆寫的,要是流傳出去怎麼也算是一份墨寶。

大抵的意思,便是劉邈與袁譚保證,自己真的沒有深入瞭解他的夫人文氏。

打仗歸打仗,劉袁兩家畢竟還是親戚,在開戰之前袁譚還是將他的夫人趕緊接回去的好。

但袁譚看到這書信後,卻莫名發瘋,直接將信件撕成碎片!

“劉邈安敢辱我?”

“告訴劉邈!一個賤人,他想要就拿去好了!”

“待孤率軍將其擊敗,飲馬長江,兵臨金陵的時候,定然也要將其……”

可罵到一半,袁譚突然卡住,同時露出痛苦的表情。

方才氣的失了智,以至於袁譚差點忘記,劉邈的皇后,那可是被袁術親自嫁過去的袁基之女,汝南袁氏的嫡女!

而且袁譚本身也被袁紹過繼給了袁基,他怎敢對著劉邈的妻妾大放厥詞?

無法選中的憋屈讓袁譚更是難受!只得是又向更弱者揮刀,大肆痛罵文氏。

“賤貨!”

“她還有甚麼臉面活著?”

“賤人!她就不能學學那些貞潔烈女,保衛我袁氏的臉面嗎?”

“……”

一字不差,劉邈的使者將袁譚的話全部與文氏複述了一遍。

每罵一句,文氏的臉色就蒼白一分,完全沒有半點血色。

憑藉著對枕邊人的瞭解,文氏相信,這確實是袁譚罵出來的話。

換成其他人,哪裡知道攻擊其最薄弱的地方?

尤其當文氏聽袁譚甚至開始辱罵一個她早已死去的奶孃,終於是大喝一聲:“夠了!”

文氏靠在草垛跟前,玉容寂寂,淚痕闌干。她清瘦的手指深深摳進泥土,彷彿要攥碎滿地碎石,而散亂的鬢髮黏在涕淚縱橫的臉上,旁人光是看上一眼便覺得心碎。

而劉邈此時也一臉惆悵。

“這咋辦?”

“曹操不要,袁譚也不要,那朕將她送到哪裡去?”

這話被文氏聽見,文氏立即坐起身來,狠狠瞪了一眼劉邈,隨即便朝著遠方的曠野跑去。

“陛下!”

周泰努了努嘴:“不追?”

“追甚麼?朕躲她都躲不及。”

不過劉邈裹緊了自己的衣裳:“放心,這麼冷的天,她會回來的。”

如劉邈所料。

臨近傍晚,文氏一瘸一拐的回到漢軍營地當中。

周泰將其領入臨時搭建的劉邈帳中,隨後便識趣的離開,打算去陳武那裡搜刮一圈,看看他有沒有私藏甚麼好東西……

此時劉邈帳中。

一根石蠟只發出微弱的光芒,照亮周邊不過一兩尺的空間。

劉邈往文氏那邊看去,也不過是朦朧一片。

“怎麼回來了?”

“腳扭了。”

“歇息一陣不就行了?”

“咕嚕嚕——”

代替文氏嘴巴回答的,是她那已經發出響聲的腹部。

“餓了?”

“嗯……”

“那邊有吃的。”

文氏委屈巴巴的去翻動旁邊的包裹,終於是從裡面找出一張烤製作的胡餅還有一小塊發柴發硬的肉乾。

對這些,文氏沒有嫌棄。

這些天的行軍讓文氏知道,哪怕是劉邈這個天子,在行軍路上也不過就吃些這種東西。

就著碗放涼的白水,文氏很快就將本來就不多的糧食一掃而空。

吃飽喝足,總算能夠想些其他事情。

文氏看著微弱燭光下的劉邈,終於是心一橫,走到了劉邈跟前。

“做甚麼?要取暖,自己撿柴火燒去。”

還不等劉邈反應過來,文氏便已經拉扯出自己的腰帶。

“做甚麼?”

劉邈眼神瞬間警惕。

“朕是正經人!你這是做甚麼?”

文氏不說話,只是一件一件褪去自己的衣裳,並最終一絲不掛的站在原地。

看到文氏這麼幹脆,劉邈也不再裝蒜。

舉起石蠟,放到高處,儼然是要看的更真切些。

“太遠了,過來。”

文氏聽話的朝前走了一步,小腹下方已經能夠感受到燭火的熱度。

“怎麼?要自暴自棄?”

文氏搖頭,但卻也猶猶豫豫,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直到最後才憋出一句話——

“妾身方才,看見了人骨。”

“一大一小。”

“小的,不過這麼大。”

文氏朝劉邈比畫出一個很小很小的形狀。

劉邈又將石蠟往高處舉了幾分:“怎麼?怕了?”

文氏沒有回答,但沉默中卻帶著肯定。

不過文氏問了劉邈一句話。

“這些,都是袁譚做的嗎?”

劉邈當然點頭!

“不然呢?是朕做的不成?”

“你也是世家豪族出身,平日裡應當沒少把人不當人看。怎麼現在就忽然害怕後悔上了?”

文氏閉上眼睛,躲避離自己面部越來越近的燭火。

但即便閉上眼,劉邈的問題依然和根刺一眼刺入文氏的心房。

而恰巧此時,劉邈手上的石蠟忽然掉出一滴蠟油,滴在文氏胸膛前。

“嘶——”

滾燙的觸感讓文氏輕輕呻吟一聲。

但不知為何,文氏反而有股異樣自腳後跟生出,然後酥酥麻麻的直躥後腦。

劉邈見到,於是拿正了石蠟。

“你當真想清楚了?”

“要知道,袁譚如今可就在距離此地不遠的地方呢!”

聽到劉邈的話,文氏咬住紅唇。

不過僅僅片刻,文氏就鬆開貝齒,輕輕嘆息一聲。

“君既棄我,我何顧君?”

文氏甚至還又上前一步,貼在劉邈身上。

“若是妾身喊出他的名字,還望陛下見諒。”

“見諒是不可能的,但是用力還是沒問題的!”

劉邈依舊拿著石蠟:“既然如此,朕就卻之不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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