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要的就是女將軍
劉邈被呂布迎入城中,其麾下陳宮、張遼、魏越等俱是驚奇,不知呂布怎麼會對劉邈這般恭敬。
雖然如今確實是劉邈解了呂布之圍,按照正常人的做法確實應該是對劉邈恭敬一些,可呂布那難道是正常人不成?
甚至是到了堂室中,呂布都與劉邈推辭,請劉邈坐於上座,還是劉邈以岳丈之稱,這才讓呂布沒有將位置讓出來。
觥籌交錯之間,呂布喝醉了酒,立即一聲大喝! “仲山,你說,我呂奉先算不算是英雄?”
“將軍武藝出眾,自然是英雄。”
“我說的不是這些!”
呂布酒品似不太好,平日裡就是個缺心眼的主,如今更是半點不知收斂,重重拍著桌案:“你說!吾當年為國除賊,殺死董卓,怎麼也算是為國除害!可我來到關東,袁術驅趕我,袁紹要殺我,曹操不能容我,劉備防備我!汝說,這世道到底是怎麼了?”
還能是怎麼了……
就剛才一見面那股虎勁,那人中呂布,馬中赤兔一起衝來的壓迫感,換做除了劉邈任何一人都得翻臉。
關鍵動作憨就算了,腦子還不好使,別人說甚麼他信甚麼……這哪個諸侯能容的下呂布?
不過想歸這麼想,說肯定是不能這樣說的。
劉邈當即笑道:“他們不能容忍將軍,難道不是嫉妒將軍勇猛嗎?”
“將軍為國操勞,斬殺董卓。論及當世文武的功勞中,沒有人是比您更大的!如此,袁紹、曹操這些人,又怎麼會不忌憚您呢?”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劉邈身上!
陳宮等呂布麾下,皆對劉邈投去佩服的目光! 能夠將白的說成黑的,這樣變著法去哄呂布開心的,估計有且只有劉邈一人了!
明明是呂布缺心眼,結果到了劉邈嘴中,卻成了諸侯都嫉妒呂布的功勞? 幾人又朝著呂布看去,果然發現呂布此時笑的和個幾百斤的孩子一樣肆意! “仲山此言當真?”
“自然當真!”
呂布隨即又傻樂起來,這一幕哪裡像是岳丈與女婿一起聊天,分明像是大人在哄孩子開心! 呂布笑完,又忽然指著劉邈:“那仲山難道不嫉妒我的功勞嗎?”
劉邈當然搖頭!
“我現在,馬上就要迎娶將軍的女兒。將軍對於我來說,就好像長輩一樣庇護著我,試問,這天下又有哪個人會嫉妒自己長輩的功勞呢?”
“……”
呂布此時已經足夠欣喜,但還是得寸進尺:“如此,仲山理應甚麼都要聽我的了?”
此言一出,本來熱鬧的場面頓時寂靜起來。
陳宮等人面如死灰。
他們都知道呂布缺心眼。
但卻沒有想到,呂布能缺心眼到這個地步!
劉邈恭維呂布兩句,你好我好大家好就可以了,豈料呂布竟然還當真了不成? 一時間,眾人都小心朝著劉邈看去,生怕劉邈忽然動怒,和呂布翻臉。
“哈哈哈哈哈!將軍這是甚麼話?將軍是我的長輩,我自然甚麼都聽將軍的!!!”
劉邈完全不想理會下方驚懼的眼神。
這話對劉邈而言,就好像是家長在許諾孩子“等你考完試,無論甚麼要求我都答應”一樣。
反正以呂布的性格,也不可能真的去使喚劉邈,那為甚麼不說些讓他開心的話,叫呂布暫且心安呢?
呂布聽到劉邈的話後,也終於徹底對劉邈歎服。
“普天之下,恐怕只有仲山能夠對我這般坦誠吧?”
劉邈配合的點頭。
畢竟。
除了自己,還有誰將呂布當做孩子哄?
此時的劉邈和呂布都感覺自己做了彼此的父親,也是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來!仲山!喝酒!”
“將軍,該由我敬你才是!”
“……”
呂布起初還與劉邈推杯換盞,但盡興之後,竟然一個人捧起了斗大的酒甕高舉空中豪飲!
“將軍海量!”
“將軍威武!”
“將軍實乃天人也!”
劉邈不斷吹捧呂布,不斷敬酒,完全不顧呂布的死活。而呂布也真的拿自己當做了酒缸,不斷消滅宴席上的美酒! 喝到最後,劉邈帶來的美酒和呂布府庫中的酒竟然都被清掃一空,全匯聚起來撐起了呂布的肚皮! 還是呂布的妻弟生怕劉邈將呂布給灌死,連忙上前來制止:“可以了!可以了!主公!劉驃騎!真的可以了!”
“再喝下去,要出大事的!”
“能出甚麼大事!”
劉邈又給呂布塞了杯酒,而呂布也是大喝:“取酒來!仲山!咱們一起喝!”
……
魏續無奈架住呂布。
誰和呂布一起喝?
魏續看的真切,劉邈自始至終不過喝了兩三杯而已,剩下的全都進到了呂布肚中! 再喝下去,呂布怕不是當場橫死在這裡!
見到劉邈還在給呂布遞酒,魏續終於忍不住道:“如今劉驃騎的夫人就在後院,難道劉驃騎不想去看看嗎?”
“嗯~~~~”
劉邈終於放下酒杯,大聲呼喚旁邊的侍者:“你們怎麼回事?看不到將軍已經醉酒嗎?快快將他抬去休息!”
一眾侍者眼神幽怨,但還是上前來七手八腳的將呂布給抬去休息。
順勢,劉邈也跟著他們混進了呂布的後院。
“這間?”
有了魏續指點,劉邈很快就找到呂布之女呂綺玲的閨房。
連敲門的禮儀都省去,劉邈直接就是推門而入。
可在看清庭院中的佈置後,劉邈忽然清醒過來。
這哪裡是甚麼女子的閨房,分明就是一處小型的校場!
院子中沒有甚麼花卉盆栽,甚至就連原本的一些耳房都被剷平,反而佈置著一些箭靶、行帳。
關鍵是庭院中的女侍也與尋常人家那裡不一樣。
一個個身形高大不說,還全都穿著短衣,手上拿著利刃。站在一起,倒也稱的上別有一番風情。
看到劉邈進來,她們都是柳眉倒豎:“甚麼人?”
“還能是甚麼人,自然是你們小姐的夫婿!”
蹭! 刀劍出鞘! 那明晃晃的刀身閃爍著鋒芒,若是換成旁人,怕是早就被嚇軟。可劉邈卻是毫不避諱,反而來到那拔刀的女侍面前,頗為欽佩的拍了拍她那寬廣的胸口。
“架勢不錯,可惜氣勢不夠,應該沒殺過人吧?”
劉邈又重重拍了兩下:“你家小姐也是個小氣鬼,連甲都不捨得給你配一副。”
“等回頭到了江東,我專門送你一副,不用客氣!”
那女侍樣子兇悍,可被劉邈拍了兩下胸口,立即就是落荒而逃,門戶大開,露出了通往呂綺玲房中的道路。
劉邈看這麼輕易就將那看著嚇人的女侍趕走,也是笑著推門而入。
“哦?還有驚喜?”
屋內佈置也是不同尋常。
沒有女兒家常見的女紅、絲緞,反而堆著些盾牌、箭矢。
而平常臥居的榻也是被換成了軍中常見的胡床,如此就算草草了事。
而那胡床上坐著的,也不是穿著嫁衣的新婚少婦。
呂綺玲並未卸甲,一身魚鱗鐵甲裝襯得她如松挺傲。銀絲束帶高綰青絲,髮間斜簪的木釵狂野而又高傲。
見到劉邈進來,呂綺玲更是舉起手中弓箭:“不要過來!”
呂綺玲那張和呂布有幾分相似的濃顏無需妝容,就已經是顯得驚心動魄。
不知是風亂還是心亂,那張臉龐上始終晦暗變化,完全是如同一隻小鹿一樣不知所措,只能用力頂起犄角,想要以此驅趕面前兇惡的捕食者。
劉邈也並未上前,而是拽過來一張胡床坐到呂綺玲對面。
“我是劉邈……”
“我知道!”
劉邈還沒說完,就被呂綺玲那雄壯的公鴨嗓給打斷。
“父親將我許配給你,以求援兵!”
呂綺玲拉著弓弦的手不斷顫抖:“我不是不能嫁人,但就算要嫁,也該嫁給能夠上陣殺敵的英雄豪傑!而你”
“我怎麼了?”
劉邈相當不服。
“知道曹操嗎?就是將你爹打的落花流水那個,在見到我後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就乖乖溜走了,難道這還不威猛?”
呂綺玲錯愕的上下打量劉邈,然後輕輕發出疑問:“就你?”
“嘶……”
劉邈覺得,自己有必要教訓一下呂綺玲這個虎娘們! “不信的話,你上前來與我比試,若是我輸了,便再不來尋你如何?”
呂綺玲將信將疑,慢慢放下手中弓箭。
可就在這時,劉邈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將呂綺玲繳了械,將她壓在身下。
“流氓!你不講信用!”
“兵不厭詐懂不懂?而且看你打扮,也算是讀過兵法的,難道以為打仗還要敵人等你準備好再打嗎?”
“連這點都不懂,你穿上這身甲冑做甚麼?過家家嗎?”
呂綺玲如遭雷擊,本來掙扎的身體漸漸沒了動靜,轉而是將力氣全用到了一對妙目上,不斷流下眼淚。
“我,我也不想的。”
“可我畢竟不是男兒,不能在戰場上幫助父親,所以不能是找個夫婿也是不能在戰場上廝殺的人。”
“我說了,我比你爹能打!”
“而且打仗靠的是腦子!不是蠻力!”
“你便是女子,也不是不能幫你父親,懂不懂這個道理?”
呂綺玲強行扭過半個頭去:“果真?”
“果真!”
呂綺玲沉默片刻,終於不再掙扎,也不再哭泣。
“你放開我!”
“幹嘛?放開你然後讓你射我一箭?”
“不是,我卸甲……”
“卸甚麼甲!要的就是女將軍!你給我穿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