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星空法則，聯邦最高會議！
不過這一次。
方青禹不是加在元始開天策之上。
而是加在了必殺技墜辰上。
因為剛剛升到2級，對身體負荷相當大。
所以要暫時性地先休息一下。
反正目前還剩5721技能點，可以說是相當充足了。
“剩下的技能點”
方青禹的視線下移。
最終鎖定在正常攻擊手段的巔峰。
必殺技：墜辰 Lv.1（0/）
這是碎星斗魁傳承中，凝聚星骸之力，模擬星辰崩滅，自蒼穹墜落的終極殺伐之術。
一擊之下，萬物歸墟。
1500點技能點瞬間投入。
嗡！！！
方青禹的意識瞬間被剝離。
彷彿化作了.星辰本身。
他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顆亙古燃燒的恆星。
在死寂的宇宙虛空中緩緩旋轉。
熾烈的光與熱是它的呼吸。
洶湧的星磁風暴是它的脈搏。
無數行星如同忠誠的臣民，環繞著它執行。
時間失去了意義。
他靜靜地燃燒，釋放著光與熱，維繫著一片星域的生機。
直到燃料耗盡。
無可抗拒的引力塌縮開始了。
核心瘋狂向內坍縮。
恐怖的壓力將構成星辰的物質碾碎重組。
電子被壓入原子核，與質子結合成中子。
整顆星辰在絕望的哀鳴中走向終結。
體積急劇縮小。
密度瘋狂攀升。
最後時刻，那被壓縮到極致的星核猛地爆發出超越極限的光芒。
超新星爆發。
無法想象的毀滅能量橫掃寰宇。
環繞它的行星在瞬間被徹底汽化。
空間被撕扯出漆黑的裂痕。
在意識被那極致毀滅徹底吞沒的前一瞬。
方青禹“看”到了。
看到了星辰毀滅的盡頭。
那坍縮到極致、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洞！
也就是這一刻。
方青禹醒了過來。
眼神裡露出了一絲後怕。
彷彿身體剛剛真的經歷了一場由內而外的星辰大爆炸。
【必殺技：墜辰 Lv.1（0/）→ Lv.5（Max）！】
墜辰圓滿！
墜辰的真意，不僅僅是模擬星辰墜落撞擊的破壞。
更是模擬恆星生命終結時，那由盛轉衰，由生入死，最終在極致毀滅中孕育出吞噬萬物的黑洞的終極過程。
圓滿境界。
讓方青禹對這一式必殺技的掌控。
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威力，範圍，對自身力量的消耗控制.
都有了質的飛躍。
技能點剩餘點。
這裡拿有1400技能點絕對是不能動的，因為留給元始開天策。
至於本演技開天.
暫時不需要用技能點去加點了。
因為修行元始開天策，開天這個本源技，就自然會有經驗。
就像現在。
【本源技1：開天（6281/）】。
由於剛剛方青禹模擬了10次，此刻已經有六千多經驗了。
所以目前還有2821技能點可以分配，
接著，方青禹將目光掃過圖譜上琳琅滿目的功法技能。
星穹不滅體、永劫星淵、天巡碎辰、寰宇流蹤、星骸.
無論提升哪一項，都能帶來戰力的顯著增長。
但技能點有限。
所以得分個輕重緩急。
方青禹皺著眉頭，繼續向下看去。
無相心經可以提升意志屬性，但目前已經暫時夠用，所以也不需要投資800點提升到圓滿。
直到看見最下方。
方青禹的眼睛頓時一亮，差點把真意忘了。
【真意】一欄。
大成境界的龍之真意、雷之真意、火之真意。
以及剛剛入門不久的【星空真意 Lv.1（0/1000）】。
真意是通往更高境界的鑰匙。
尤其是星空真意。
作為碎星斗魁的核心真意，與星骸之力，墜辰殺招同源而生。
所以方青禹幾乎沒有猶豫。
150點技能點瞬間投入。
嗡！
意識再次被溫柔地包裹。
這一次，不再是毀滅的星辰崩滅。
而是徜徉於無垠星海。
方青禹感覺自己化身為一縷最純粹的星光。
在冰冷而浩瀚的宇宙中自由穿梭。
掠過旋轉的星雲塵埃帶。
穿過燃燒的恆星日冕。
在巨大的氣態行星風暴中起舞。
環繞著冰冷死寂的岩石行星旋轉。
他不再是被動感受星辰的孤寂與宏大。
而是融入其中。
他“聽”到了星辰的低語。
感受到了星雲孕育新恆星的喜悅。
觸控到了黑洞視界邊緣那扭曲時空的引力漣漪。
星辰不再是冰冷死寂的天體。
它們彷彿擁有了生命。
擁有著各自獨特的“呼吸”與“脈搏”。
星光的流轉，引力的潮汐，磁場的脈動.
都成了宇宙最本真的語言。
一種前所未有的親近感，掌控感油然而生。
彷彿整個星空，都成了他肢體的延伸。
意念所至，星光相隨！
【星空真意 Lv.1（0/1000）→ Lv.2（0/2000）→ Lv.3（0/3000）→ Lv.4（0/4000）→ Lv.5（Max）！】
星空真意，圓滿！
方青禹緩緩睜開雙眼。
眸中彷彿倒映著整片旋轉的星河。
深邃，浩瀚，包容萬物。
心念微動。
無需刻意催動。
套房內遊離的稀薄星光如同受到君王召喚的臣子，瞬間匯聚而來。
在他周身歡快地流淌跳躍。
如臂使指！
“這就是圓滿的星空真意麼？”
方青禹攤開手掌。
一團純淨的星光在掌心憑空凝聚。
隨著他的心意，時而化作旋轉的微型星璇，時而拉伸成璀璨的光刃，時而散開如點點螢火。
操控由心，妙到毫巔！
遠比之前凝聚星光靈動。
與此同時。
碎星斗魁的面板下方，一行全新的金色提示驟然亮起：
【星空真意已達圓滿境界，滿足進階條件！】
【是否消耗1000技能點，進階為‘星空法則’？】
“終於來了！”
方青禹心中一定，毫不猶豫：“是！”
轟隆——
1000點技能點消失的剎那。
方青禹的意識彷彿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偉力徹底抽離。
眼前不再有具體的星辰景象。
而是在感悟著。
構成宇宙星辰運轉最底層，最本源的邏輯。
引力如何彎曲時空？
物質如何在恆星核心聚變？
能量如何在星體間傳遞？
空間如何在引力場中摺疊？
時間如何在黑洞附近扭曲？
無數玄奧晦澀，卻又蘊含著大道至簡意味的資訊洪流。
如同開閘的洪水，瘋狂湧入方青禹的紫府。
那株紮根紫府的青蓮瘋狂搖曳。
蓮瓣上銘刻的天然道紋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清輝。
蓮臺中央。
那凝實的元神雛形盤膝而坐。
雙手掐著一個玄奧的印訣。
眉心處。
一點璀璨到極致的星芒印記緩緩浮現。
如同第三隻眼。
瘋狂地吸收解析，烙印著那奔湧而來的法則洪流。
痛苦！
撕裂靈魂般的痛苦。
彷彿有無數燒紅的烙鐵。
硬生生地將這些宇宙最底層的規則烙印在他的靈魂本源之上。
但在這極致的痛苦中。
方青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
以往修行中許多晦澀不明之處。
此刻如同撥雲見日。
豁然開朗！
對星光的理解，對引力的掌控，對空間的感知
瞬間躍升到了一個全新的維度！
【星空真意Lv.5（Max）】→【星空法則Lv.1（0/）】！
法則初成。
星光在房間內繚繞不散。
聯邦，上京市。
神管局總部大樓頂層。
足以容納百人的環形會議室內座無虛席。
能夠出現在這裡的。
最低也是各大城市神管局的一把手，或是聯邦軍部手握重兵的實權將領。
清一色的四階氣息沉凝厚重。
因為會議還沒開始，所以大家都在輕聲交流著。
畢竟現在命鬼全面獎勵，正常的交通已經完全癱瘓，所以大家現在想聚一次。
那可是相當不容易的。
只有一些特殊的交通工具，以及三階以上能夠飛行。
才能夠自由來往於全世界。
“老吳，清澗那邊損失如何？聽說昨晚方青禹回去大殺四方了？”
宋渡市的趙啟明壓低聲音，問旁邊的清澗市局長吳宇。
吳宇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沒好氣地低聲道：“人是救了，圍也解了！就是特麼的雁過拔毛，十幾顆三階命珠，毛都沒給老子留一根！這小子現在學精了，殺完就跑，追都追不上！”
趙啟明深有同感地猛點頭：“誰說不是！我那邊也是！海灘都讓他清乾淨了，結果三階珠子就找到兩顆！剩下的全被他順走了！這哪是來幫忙，分明是來收租的！”
“噓！”
旁邊一位來自北方冰原主城的局長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眼神示意了一下會議室前方那特意空出的兩排位置，低聲道，“少說兩句，正主兒還沒到呢，洪老和那些今天都會來。”
提到那些，趙啟明和吳宇臉色都是一肅，立刻噤聲。
眼中不由自主地掠過一絲敬畏。
“那些”，指的是聯邦真正的定海神針。
是平日裡坐鎮無境迴廊。
將神明牢牢阻擋在人間之外的存在！
無境迴廊。
那是放逐神明空間與人世間的扭曲交界地帶。
無限延伸，迷宮重重，充斥著空間亂流與時間陷阱。
是守衛人間的最前線堡壘。
不過現在神明已經全面降臨。
所以自然不需要繼續守在那了。
吱呀——
厚重的會議室大門被無聲推開。
交談聲戛然而止。
所有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
洪啟天當先走了進來。
依舊穿著他那身洗得發白，袖口磨損的舊棉襖，腳下蹬著沾了點泥灰的黑布鞋。
頭髮花白凌亂。
像個剛下地回來的老農。
他身後。
跟著七八道身影。
他們的出現。
讓會議室內所有的四階強者都感到呼吸一窒。
為首一人。
身量極高，骨架粗大，披著一件不知何種獸皮鞣製的暗黃色大氅。
裸露的面板呈古銅色，肌肉虯結如同老樹盤根。
臉上皺紋深刻如同刀劈斧鑿。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一雙眼睛。
瞳孔是純粹的金色。
開合間如同熔化的金液流淌。
目光掃過，空氣都彷彿被灼燒得微微扭曲。
第二位。
則是一位氣質截然相反的老者。
穿著漿洗得發白的樸素灰色布袍。
身形清瘦，面容普通，唯有那雙眼睛異常平和深邃。
彷彿能包容萬物，看透世間一切虛妄。
他行走間無聲無息。
如同融入了周圍的環境。
卻又給人一種無處不在的浩瀚感。
第三位.
第四位.
每一位的氣息都淵深如海。
或熾烈如陽，或冰冷如淵，或縹緲如雲。
形態各異。
卻都散發著遠超四階的恐怖威壓。
五階！
這些，便是坐鎮無境迴廊。
替人間擋住神明窺視數百年的真正守護者。
這群人中。
大約有四五位女性，看起來都極為年輕。
最扎眼的卻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女。
她穿著一身繡著銀色星月紋路的淡紫色宮裝長裙。
長髮如瀑，用一根簡單的木簪隨意挽著。
肌膚勝雪，容顏精緻得如同瓷娃娃。
只是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
此刻卻寫滿了濃濃的不耐煩和起床氣。
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旁若無人地揉著眼睛。
嘴裡嘟嘟囔囔：“這麼久沒出來了，一出來還得被你這老登拉出來開會，等下記得補償我。”
清脆又帶著點嬌憨的抱怨聲。 在這肅殺凝重的會議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眼神古怪地看向洪啟天。
坐在首位的洪啟天眼皮都沒抬一下。
只是用他那帶著濃重鄉音的嗓子慢悠悠地回了一句：“行啊，要不這位置讓給你坐？你坐這兒，想睡多久睡多久，老頭子我正好回家種地去。” щщщ✿тт kān✿￠O
“切！”少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臉嫌棄，“拉倒吧！傻子才幹這吃力不討好的活兒！”
她說著，也不管別人。
徑直走到洪啟天旁邊空著的第一排首位。
拉開那張明顯是為重量級人物預留的高背座椅。
一屁股坐了下去。
兩條腿甚至還很不雅觀地晃盪了兩下。
其他幾位五階強者似乎早已習慣她的做派。
各自無聲地笑了笑。
那位金瞳巨漢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聲如洪鐘：“月牙姐還是這麼精神。”
灰袍老者也微微頷首。
他們各自在少女下首的位置落座。
空出的兩排位置很快坐滿。
就在眾人以為會議即將開始時。
會議室大門再次被推開。
一道挺拔的身影快步走了進來。
來人穿著一身熨帖筆挺，肩章綴著金色星辰的深藍色聯邦元帥制服。
面容剛毅，眼神銳利如鷹。
行走間龍行虎步，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與鐵血煞氣。
正是洪啟天的兒子。
聯邦神管局現任總局長，軍部最高統帥之一。
也是被稱為人間第一的強者。
洪齊天！
他一進門。
目光習慣性地掃向會議桌最前方的主位。
隨即，腳步猛地頓住。
臉上那嚴肅冷峻的表情瞬間僵住。
嘴角難以抑制地抽搐了一下。
只見他老爹洪啟天。
正四平八穩地坐在那張本該屬於他的主位上。
甚至還很愜意地往後靠了靠。
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洪齊天：“.”
一股無奈又憋悶的情緒直衝腦門。
他強忍著扶額的衝動。
一個清晰的聲音直接在洪啟天的腦海裡響起：“不是，老爹，你坐這兒，我坐哪？！”
洪啟天這才像是如夢初醒。
渾濁的老眼眨了眨。
慢悠悠地哦了一聲。
隨即站起身。
目光掃向旁邊第一排。
那位坐在首位，正晃盪著腿的宮裝少女下首。
坐著的正是那位氣息平和深邃的灰袍老者。
洪啟天一步邁過去。
伸出他那佈滿老繭，指節粗大的手。
毫不客氣地拍了拍灰袍老者的肩膀。
“老孟，讓讓，坐後面去。”
灰袍老者孟姓老者臉上的平和瞬間僵住。
抬起頭，無奈地看著洪啟天：“啟天，你怎麼一點尊老愛幼的精神都沒有”
洪啟天理直氣壯，嗓門洪亮：“是啊！我這不是比你年輕點嘛！你得愛幼！”
噗嗤——
坐在首位的宮裝少女第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噴出來。
她這一笑。
如同點燃了引線。
其他幾位五階強者也繃不住了。
那位金瞳巨漢更是拍著大腿，發出雷鳴般的笑聲：“哈哈哈！老孟，聽見沒？讓你愛幼呢！快讓讓！”
會議室裡的四階將領們一個個憋得臉色通紅。
肩膀瘋狂聳動。
想笑又不敢笑出聲。
孟姓老者被噎得直翻白眼。
最終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苦笑著站起身。
順帶著。
第一排的座位如同多米諾骨牌般。
向後順延了一個位置。
洪啟天大馬金刀地在孟姓老者讓出的位置上坐下。
對著還站在門口，臉色黑如鍋底的洪齊天招招手。
“行了行了，位置給你騰出來了，趕緊的，別耽誤大夥兒時間。”
洪齊天深吸一口氣。
額角青筋跳了跳。
強行壓下把自家老爹拎出去的衝動。
邁著略顯沉重的步伐。
走到那張象徵著聯邦最高權柄之一的主位坐下。
正準備說話。
不過洪啟天這時候突然拿出手機，對著螢幕問道：“咋樣，能聽見不！？”
方青禹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可以。”
洪啟天這才看向洪齊天說道：“行了，開始吧，這小子忙著殺命鬼呢，沒空過來，我讓他開影片聽著。”
洪齊天嘴角又忍不住抽了一下。
他定了定神。
臉上的無奈瞬間被冷峻取代。
一股鐵血肅殺的氣勢瀰漫開來。
會議室徹底安靜。
“會議開始。”
洪齊天的聲音沉穩有力。
目光首先投向負責裝備後勤的將領：“交通情況。”
一名肩扛兩顆金星的四階將領唰地站起，聲音洪亮：“報告總局長！三代‘玄鳥’大型運輸飛梭已擴產至33條流水線！單機最大載員765人，極限速度穩定在三階巔峰至四階初期武者水準，可無視絕大多數複雜地形與低階命鬼干擾！”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按照最高指令，三個月內，流水線將擴至100條！一年之內，完成對聯邦全境主要城市節點的初步覆蓋。”
“很好。”洪齊天微微頷首，“速度就是生命線。資源向此計劃傾斜，優先順序提到最高。”
“是！”
將領坐下。
洪齊天目光轉向負責情報彙總的官員：“各城防禦情況，力場損耗。”
另一位面容精悍的四階情報官起身：“報告！截至會議前兩小時，聯邦全境所有啟用城市級護盾力場的城市，力場平均能量損耗為7.3%！依託力場進行防禦作戰，各城戰損比均低於！我方傷亡微乎其微。”
此言一出。
會議室裡緊繃的氣氛明顯鬆緩了一些。
依託力場護罩作戰，是聯邦應對全面降臨的核心戰略。
現在看來，效果卓著。
“但是。”情報官話鋒一轉，臉色變得有些古怪，“在殺敵數量統計上，出現了一些不均衡現象。”
“嗯？”洪齊天挑眉。
情報官調出一張聯邦地圖。
上面用不同顏色標註著各區域的命鬼密度和擊殺統計。
只見聯邦南部沿海的數個大型城市區域。
代表擊殺量的猩紅色柱狀圖。
如同鶴立雞群般。
遠遠超過了其他所有區域！
“這是，清澗、宋渡、海巖、南珠.這幾個城市？”洪齊天一眼認出。
情報官點頭，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和敬佩：“是的。據各城神管局報告，方青禹上校，近期似乎就常駐於南部這幾座城市之間。”
他頓了頓，補充道：“每當監測到有大規模命鬼聚集，形成圍攻城市力場邊緣的態勢時，方上校都會在極短時間內出現，以雷霆手段進行清掃。”
洪齊天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隨後說道：“那就通知他多去別的城市轉轉，別老在幾座城市待著，那邊的人也需要訓練。”
說完，沒等那人回話。
洪啟天面前的手機便傳來一聲，“是！”
洪齊天這才想起來
方青禹正隔空開視訊會議呢。
咳嗽了兩聲，不再糾纏此事。
問向其他人。
“各城武館，參軍報名情況。”
負責民動員的官員立刻起身：“報告局長！自真相公佈及電影全球公映後，民眾反應遠超預期！”
他語速飛快，帶著振奮：“截止目前，全聯邦登記報名各級武館，尋求超凡啟蒙的總人數，已達人，且每日新增報名人數穩定在3%以上高速增長，而聯邦軍部，神管局及各城衛軍系統接收的正式參軍申請已突破541萬大關。”
這個數字一出。
連前排那幾位五階強者眼中都掠過一絲動容。
宮裝少女晃盪的腿都停了下來。
“不錯。”洪齊天滿意地點點頭，“傳令各個城市，集中資源，加快篩選，培養速度。”
“是！”
接著洪齊天雙手撐在桌面上。
站起身來，身體微微前傾。
一股鐵血肅殺的氣息瀰漫開來。
“不過今天前面的，只是鋪墊。”
他按下手中的遙控器。
環形光幕在會議室中央亮起。
一幅令人心悸的畫面呈現出來。
那是一片.憑空出現在浩瀚太平洋中心區域的廣袤大陸。
畫面由高空衛星拍攝。
可以清晰地看到。
無數如同血管和筋絡般的脈絡在大陸地表蔓延搏動。
所過之處，貧瘠的岩層迅速被一種暗紅色，彷彿具有生命的菌毯覆蓋。
菌毯上，無數形態猙獰的命鬼如同蟻群般忙碌著。
它們搬運著散發著暗沉光澤的骨骼和岩石。
壘砌起一座座扭曲怪誕的巢穴和堡壘。
更令人頭皮發麻的是。
衛星影象拉近。
可以看到大陸邊緣的海域。
密密麻麻，形態各異的海生，兩棲命鬼。
正從深海中源源不斷地湧出。
如同朝聖般，爬上這片屬於它們的大陸。
“諸位。”
“大家所看到的這一片大陸，是在短短不到48小時內，就出現在太平洋上的，並且面積還在不斷擴大。”
“已經可以確定是命鬼全面降臨後，自己建造的聚集地。稱為骸骨大陸。”
“他們利用能力將海底的陸地升起，跟我們大陸的南方遙遙相望。”
“目前除了小規模的命鬼部落，其他的命鬼，都在朝著這座大陸聚集。”
洪齊天的目光掃過全場。
“所以聯邦未來的第一首要戰略目標。”
“就是剷平這片大陸，殲滅其上所有命鬼，這是我們生存下去的唯一選擇，只要它存在一天，人類永無寧日！”
“各大戰區，所有研究機構，後勤保障部門！從此刻起，圍繞骸骨大陸，制定一切可能的進攻預案，資源調配，情報滲透，力量整合，我要你們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到這個目標上來。”
“這不是演習，這不是預案討論，這是戰爭動員令！明白嗎？！”
“明白！！！”
震天的怒吼在會議室迴盪。
所有將領，官員眼中都燃起戰火。
洪齊天深吸一口氣。
按下了遙控器。
光幕上的畫面切換。
這一次。
是一個懸浮於半空。
周身籠罩在柔和卻不容逼視的金色光芒中的身影。
祂有著類人的輪廓。
面容模糊在光暈中。
唯有一雙金色的眼眸。
充滿了俯瞰螻蟻般的漠然與不容置疑的威嚴。
祂下方。
是一座被摧毀了小半的城市街區。
殘垣斷壁間。
倒伏著許多穿著神管局制服和城衛軍軍裝的屍體。
其中一具屍體格外醒目。
他穿著將官服，胸膛被一道純淨的金色光束徹底洞穿。
臉上凝固著憤怒與不屈。
“祖靈級神明，苗宏。”
洪齊天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這是昨天傍晚，發生在西漠行省，樓蘭城的慘案。”
他的手指指向光幕上那具將官的屍體。
“支援的四階武尊，陳定山！戰死！”
“連同犧牲的，還有三位三階巔峰，十七位三階骨幹，以及一千零八十七名普通戰士和來不及撤離的民眾。”
一個個數字。
會議室裡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
連那幾位五階強者的臉色都徹底沉了下來。
“苗宏。”洪齊天盯著光幕上那金光籠罩的身影，“根據古籍碎片和遺蹟壁畫資訊交叉比對，基本確認，祂是某個遠古時期小部落崇拜的祖靈。是神明群體中，最弱小的那一檔存在。”
“最弱小”
有人喃喃自語，聲音乾澀。
一個最弱小的神明。
就輕易擊殺了一位四階武尊。
摧毀了小半座城市！
洪齊天的目光掃過全場：
“我今天放出這個案例，其實不是要打擊士氣，而是要告訴你們，告訴所有聯邦的超凡者，如何應對完全打不過的神明？”
他指著光幕上苗宏那漠然的金色眼眸。
“一旦碰到這種傻子神明，千萬不要去硬碰硬，不要去正面硬鋼”
“傻子？”有人不解。
“沒錯，傻子。”
洪齊天語氣加重。
“像苗宏這種最底層的祖靈，祂們的思維，往往還停留在極其古老甚至僵化的階段，祂們降臨此世，第一反應不是探索，不是交流，而是本能地認為，凡人，必須無條件地信仰，服從供奉神明！違逆者，死！”
他深吸一口氣。
“面對這種傻子神明，收起你們的血性，收起你們的不屈，把你們那點尊嚴先放到一邊。”
“讓下面的人，給局裡那些腦子一根筋的硬骨頭們好好上一下課，讓他們學會憋屈。”
“憋屈是憋屈了點，但沒辦法。”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沉重的無奈。
“最弱的神明，也是五階，而我們聯邦的五階，不可能瞬間出現在每一個地方，在支援抵達之前，你們唯一能做的，就是”
洪齊天一字一頓。
清晰無比地吐出命令：
“順從祂，哄著祂，哪怕表現得虔誠一點，哪怕真的去跪拜，去祈禱，去滿足祂那些可能荒誕可笑的要求，都沒關係！”
會議室內一片死寂。
只有洪齊天的聲音在迴盪。
“哄高興了.”
“等我來了，或者是其他前輩來了。”
“他們就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