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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四次破限,靈臺!!!

2025-12-24 作者:夢椿湫

第352章 四次破限,靈臺!!!

電話那頭的洪老頭似乎也失去了繼續解釋的興趣。

或者說,他根本不相信方青禹能滿足這種條件。

語氣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腔調:

“行了行了,知道你小子好奇心重,但這事兒聽聽就得了,別瞎琢磨。”

“老頭子我這鍋裡的紅燒肉快糊了,先掛了。沒事別煩我,有事.最好也別煩。”

“嘟嘟.嘟.”

忙音傳來,洪老頭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方青禹緩緩放下手機。

沒有急著追問洪老頭關於靈臺的具體解釋。

無敵法還沒拿到手。

問這麼多也沒用。

不過一旁的姜薇看著方青禹思索的神情,忽然開口問道:

“青子,我給你的那篇心經,你入門了嗎?”

方青禹聞言微微一怔。

無相心經。

在突破三階的時候,系統就跳出了提示心經已經啟用。

只是緊接著便是天罰會的突襲和戰前部署。

所以還沒來得及跟姜薇細說。

“入門了。”

方青禹點點頭,啟動汽車,車子重新匯入清晨略顯蕭條的街道。

“就在突破三階的時候。”

聽到入門二字,姜薇小臉上瞬間綻放出一抹喜色。

她立刻正襟危坐。

赤紅的長髮隨著車身晃動輕輕拂過肩頭,認真地看著方青禹解釋道:

“那就對了,洪老說的那個靈臺,其實就是嗯,我算算.”

她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指,在空中虛點了幾下,“就是你意志破限四次之後,才會真正凝聚出來的東西。”

“意志.四次破限?”

方青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

“對,第四次破限的時候,就能在識海中搭建靈臺。”

姜薇用力點頭,紅寶石般的眼眸裡閃爍著篤定的光芒,“所以陳無敵的那本修煉法確實太難太難了。關鍵在於第一個肉身條件,這是根基,必須在每一個大境界都走到極致才能達成,後期根本無法彌補。”

隨後她頓了頓,繼續分析:“而靈臺,雖然可以在後面的境界中再去修煉,但你現在也親身體驗過無相心經入門的難度了吧?”

“想要在三階這個階段,就將意志修煉到四次破限凝聚靈臺那消耗的時間、精力,絕對是海量的。”

“以你的天賦和修煉速度,突破到四階所需要的時間,絕對會比你在三階硬磨靈臺要快得多。”

她的意思很清楚。

與其在三階死磕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不如儘快晉升四階,在更高的平臺上再去追求。

這本無敵法的前置條件。

苛刻到近乎斷絕了修煉之路。

方青禹聽著姜薇條理清晰的分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有立刻反駁。

從表面邏輯來看,姜薇的分析沒有問題。

三階凝聚靈臺?

這聽起來確實如同天方夜譚。

但自己有圖譜啊.

方青禹不動聲色地將心神沉入識海,看向那許久未曾關注的屬性面板:

【磐念:43】

在啟用心經的時候,磐念增加了十點屬性,從33變為43。

這一點方青禹當時便知道,心經是用來修煉這個屬性用的。

不過因為磐念這個屬性,已經很久沒有起到作用了。

方青禹一時間有點忽視了它。

現在看來,圖譜上的每一項屬性,都不是擺設。

“43點磐念.意志一次破限後是磐念,那麼要達成四次破限.”

方青禹心中默默計算著,“如果參照肉身破限的數值來算,現在自己還需要254點屬性值!?”

這個數字。

方青禹自從獲得圖譜到現在。

都沒有拿到過這麼大的一筆屬性值。

不過好在現在有了這一篇無相心經,用技能點給心經加點突破,照樣可以增加磐唸的數值。

所以倒也不用全靠屬性值來堆。

這樣一來.

在三階修成靈臺。

對於方青禹來說,並不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

不過目前最主要的.

還是得先拿到那無敵法。

車子很快駛入一片相對安靜的高檔別墅區。

停在一棟外觀雅緻的獨棟別墅前。

這裡正是閆琳暫時安頓荒骨團殘部的地方。

副駕駛的姜薇在車子停穩後,並沒有立刻下車的意思。

她秀氣的眉頭依舊微蹙著,清澈的紅瞳裡帶著全神貫注的思索光芒,迅速從隨身的包裡翻出紙筆,伏在副駕駛前方的中控臺上,筆尖飛快地在紙上划動,發出沙沙的輕響。

“心經的後續?”

方青禹看了一眼她專注的側臉,輕聲問道。

“嗯!”姜薇頭也沒抬,應了一聲,小巧的鼻尖微微翕動,顯然正在努力回憶並梳理那篇古老心法後續的奧義。

“這篇心經很重要,後面部分我記憶有點模糊了,得好好想想,不能有錯漏。”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罕見的慎重。

方青禹理解地點點頭:“好,你先寫。我進去看看。”

他推開車門下車,將車內安靜的空間留給姜薇。

引擎並未熄火,空調送出習習涼風。

方青禹關上車門,大步走向別墅正門。

門口站著一位身材精悍的青年,正是破曉小隊的成員。

見到方青禹,青年立刻挺直腰板,恭敬地低聲道:“禹哥!”

方青禹頷首示意,青年立刻轉身,引著他穿過佈置簡潔的玄關,走向別墅內部。

客廳裡,閆琳正慵懶地斜躺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一雙修長筆直,包裹在緊身皮褲裡的腿隨意地搭著茶几邊緣。

正低頭專注地刷著手機。

聽到腳步聲,她頭也沒抬,只是銀色面具下的紅唇撇了撇,算是打過招呼。

方青禹也沒理會她。

閆琳這副姿態,意味著荒骨團這些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沒鬧出任何么蛾子。

所以直接跟著破曉成員走上二樓。

二樓一間佈置雅緻的書房內,那位斷臂的老團長正獨自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裡。

晨光透過薄紗窗簾灑在他身上。

映照著佈滿皺紋和疲憊的臉。

他眼神有些空洞地望著窗外,一動不動。

聽到身後沉穩的腳步聲,老團長身體微微一震,緩緩轉過頭。

當看到是方青禹時,渾濁的老眼裡勉強擠出一絲感激和敬畏混雜的複雜神色,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方隊長,您來了。”

“坐。”方青禹聲音平靜,帶著淡然。

走到老團長對面的沙發坐下。

目光如深潭般落在老人臉上,沒有多餘的寒暄,單刀直入:

“老團長,令郎修煉的那本無敵法,具體叫甚麼名字?您可知曉它修煉需要滿足甚麼特殊的前置條件嗎?”

老團長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臉上浮現出茫然和苦澀交織的表情,下意識地搖頭道:“這方隊長,實不相瞞,犬子自從踏入二階之後,在修煉一途上便極有主見,很少再與我這個老頭子交流其中細節。他所修功法為何名,具體有何禁忌,我確實不知。”

方青禹靜靜地看著他表演,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只是身體微微後靠,一手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目光平靜得令人心悸。

再次開口說道:

“哦?是嗎?可是據我所知,陳無敵現在這副生不如死的模樣,根本不是甚麼天罰會造神導致的.而是因為他不滿足無敵法的前置條件,但還去強行修煉,才變成這樣的吧?”

這句話一出.

老人的表情瞬間僵住。

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枯瘦的手死死抓住沙發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但方青禹的問題還沒問完。

看著老人這個反應,方青禹又緊接著問道。

“而且,你確定你孫子死了嗎?”

老人看著方青禹那雙眼眸沒有說話。

書房內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站在方青禹身後那位破曉成員,也感受到了氣氛不對勁,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眼神警惕地鎖定著老團長。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老人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變得如同死灰。

渾濁的眼珠裡,各種複雜的情緒瘋狂翻湧。

許久,許久。

一道沙啞的聲音,終於打破了沉默:

“方隊長,抱歉了。”老人才擠出這幾個字,隨後緩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佝僂的身形在晨光中顯得異常單薄和蕭索。

他不敢再看方青禹的眼睛,目光低垂,聲音充滿了頹然:

“很多事情上,我確實騙了您。”

“但是,我向您承諾的條件,絕對是真的,我用我的性命擔保。”

“至於欺騙您我知道這一點遲早會被您看穿。我心裡從未存有半分僥倖。只是當時情勢所迫.我唉”

他顫抖著伸出那隻完好的手,顫巍巍地從自己的夾克內襯口袋裡,掏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的牛皮紙信封。

信封看起來有些陳舊,邊緣已經磨損。

“這裡,是我之前就準備好的東西。”

老團長雙手捧著信封,無比鄭重地遞向方青禹,“現在交給您了,方隊長。”

方青禹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伸手接過了那個還帶著老人體溫的信封。

信封入手頗有些分量。

他正想當場拆開,看看這位老狐狸到底要玩甚麼把戲.

“呃——!”

一聲悶哼卻驟然響起。

方青禹猛地抬頭。

只見對面的老團長身體劇烈地一顫。

臉色瞬間由死灰轉為一種詭異的青紫色。

雙眼猛地瞪圓,眼珠幾乎要凸出眼眶。

一縷鮮血,毫無徵兆地順著他乾裂的嘴角猛地溢位,迅速染紅了下巴和衣襟。

整個過程快的離譜。

站在方青禹身後的破曉成員瞳孔驟縮。

我草,一個三階就這樣自殺了!?

而方青禹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波動都沒有。

那雙星空之眸。

只是極其平靜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老人佈滿血汙和痛苦的臉在眼前定格,身體失去了所有支撐的力量,直挺挺地向前撲倒,摔在地板上。

“撲通。”

沉悶的落地聲在寂靜的書房裡迴盪。

方青禹緩緩站起身,甚至沒有低頭去看那具迅速失去溫度的屍體。 動作不疾不徐地拆開了手中的信封。

裡面是兩張質地普通的信紙。

第一張紙,抬頭寫著方隊長親啟。

內容無非是表達深深的歉意,為自己的欺騙行為懺悔。

比如老朽一時糊塗,為救犬子心切,鑄下大錯,望方隊長大人不記小人過等等甚麼的。

還有懇求方青禹看在他以死謝罪的份上。

不要遷怒於剩下的荒骨團兄弟。

餘下荒骨團兄弟四十餘人,皆是無辜被裹挾之輩,是走是留,全憑方隊長決斷

最後再次強調救出陳無敵後,其必會獻上無敵法的承諾。

犬子若脫困,必感念方隊長再生之德,傾囊相授

第二張紙,則是吾兒無敵親啟。

內容不外乎是勸兒子放棄執念,性命為重,方隊長是他們父子的大恩人,讓陳無敵脫困後務必立刻,無條件地將無敵法交給方青禹。

言辭懇切,情真意切。

完全是一副為兒子著想,託付後事的慈父形象。

方青禹一目十行地掃過兩張信紙的內容。

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隨手將兩張飽含深情的信紙疊在一起。

放在了旁邊的茶几上。

站起身,走向地板上那具逐漸冰冷的屍體。

那位破曉成員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方青禹平靜的動作,有些不知所措:“禹哥,這.”

方青禹沒有理會他,走到老人的屍體旁,蹲下身。

檢查了一下屍體。

確定已經實實在在死透了。

而且也是真實的肉身後。

方青禹的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想笑。

經歷過賀蔓荷那無數次假死經歷的鍛鍊。

方青禹對這種死亡的把戲,早已形成了近乎本能的直覺。

這具屍體是真的嗎?

從生理體徵上看,是真的死了。

但老人這個人,真的死了嗎?

方青禹心中百分之九十九點九可以肯定。

沒有。

演得不錯,可惜選錯了觀眾。

方青禹站起身,臉上恢復了一貫的平靜。

看向旁邊那位還有些懵的破曉兄弟,語氣平淡地吩咐道:

“把他拖出去,找個地方,丟去餵狗。”

他指了指地上的屍體。

破曉成員:“.啊?”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喂.餵狗?

“嗯。”方青禹肯定地點點頭,語氣沒有絲毫波瀾,“順便告訴樓下,把那些荒骨團的人,全部趕出去。”

方青禹一直不喜歡荒骨團的人。

從始至終都是如此。

所以壓根沒打算留著那些人。

“是!禹哥!”

破曉成員雖然心中驚濤駭浪,但對方青禹的命令絕對服從。

他立刻找來一張厚實的床單,動作麻利地將陳元山的屍體包裹起來,扛在肩上,大步朝樓下走去。

方青禹也跟在後面,緩步走下樓梯。

樓下客廳,閆琳已經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

她顯然聽到了樓上的動靜。

此刻正抱著雙臂,銀色面具下的眼神充滿了玩味和探究,看著方青禹一步步走下來,又看著破曉成員扛著那裹屍袋匆匆走向後門。

“嘖”

閆琳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嘖,紅唇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對著方青禹揚了揚下巴,“方隊長,你這一言不合就把老團長給幹掉了?!”

方青禹聞言,臉色頓時一黑。

走到閆琳對面的沙發坐下,沒好氣地橫了她一眼:“我是那樣的人嗎?”

他還不至於因為對方撒謊就立刻下殺手。

“難道不是嗎?”閆琳立刻反問,語氣理所當然。

方青禹懶得在這個問題上跟她鬥嘴,臉色更黑了幾分,直接岔開話題:“你那邊,調查得怎麼樣了?”

他指的是紫荊會。

在方青禹和青龍幫全力應對天罰會正面壓力的同時。

閆琳一直在暗中調查紫荊會總部的情況。

試圖確認其內部是否還有挽救的可能。

提到正事,閆琳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意收斂了幾分。

她輕輕嘆了口氣,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一絲疲憊和凝重:

“沒有結果,或者說結果很糟。”她搖了搖頭,“總部那片區域完全進不去。”

“定期給他們送物資的,也都是天罰會的人,看這架勢紫荊會總部裡面的人,恐怕已經被一鍋端了。全員淪陷。”

方青禹聽著,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神色。

從紫荊會的人膽敢公然襲殺閆琳這位新會長開始。

這個結局就幾乎已經註定了。

“意料之中。”方青禹淡淡地說了一句,隨即接著問道,“那天罰會的命門呢?有甚麼線索?”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天罰會最令人忌憚的依仗,就是那種能夠控制他人的詭異手段。

否則方青禹此刻就不是在青龍幫防守了。

聽到這個問題,閆琳坐直了身體,銀色面具下的眼神瞬間變得認真。

她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還真查到了一點東西。”

她身體微微前傾,彷彿要確保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方青禹耳中:

“他們信奉的東西,好像是指向一個具體存在的人。”

“人?!”方青禹眼神一凝。

這個答案有些出乎意料。

天罰會行事詭秘,手段邪異,他一直以為其背後是某種扭曲的邪神崇拜或禁忌知識。

指向一個人?

這意味著甚麼.

一個活著的源頭。

一個被神化的教主,還是一個特殊的容器。

“對,一個人。”

閆琳肯定地點頭,語氣斬釘截鐵,“雖然目前還無法確定具體是誰,藏在哪裡,但這個方向,絕對沒錯。”

“天罰會內部一些極其隱秘的禱詞碎片和被抹除的檔案殘跡,都指向了這個核心資訊!他們所有的儀式,改造,控制最終的力量源泉和崇拜核心,很可能都繫於這個人身上。”

“好。”

“有訊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方青禹站起身,準備離開。

這方面都是由閆琳負責。

他並不想插手。

“等等。”

閆琳在他轉身時又叫住了他,銀色面具下的眼神充滿了好奇,“喂,你還沒說清楚呢,樓上那位老團長,你到底為啥要處理掉他?總得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方青禹腳步頓住,背對著閆琳,沒有回頭。

只是抬起手隨意地擺了擺,語氣平淡地丟下一句話:

“他?大機率是天罰會的人。”

話音落下,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別墅大門。

看著方青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閆琳抱著雙臂。

銀色面具下的紅唇緩緩勾起一抹弧度,輕聲自語道:

“還不算太笨嘛,總算沒被那老狐狸的苦情戲碼完全繞進去。”

方青禹拉開車門,重新坐回駕駛位。

副駕駛上。

姜薇似乎剛剛落下最後一筆。

她長長舒了一口氣,如釋重負,小巧精緻的臉蛋上帶著完成重大任務的輕鬆和一絲小小的得意。

她將手中幾張寫滿了娟秀字跡的紙小心地整理好。

然後邀功似的,帶著點雀躍地遞到方青禹面前。

“喏,寫好了,這就是《無相心經》後續的內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雖然想在三階就凝聚靈臺幾乎是不可能的,但心經的修煉從現在開始,一天都不能落下,心經從始至終,都是貫穿著武者修煉的一生的。”

方青禹看著少女那帶著純粹喜悅和期待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笑著接過那幾張還帶著墨香的紙張,動作自然地伸出手,揉了揉姜薇那頭柔順如錦緞的赤發,聲音溫和:

“好。知道了。”

姜薇似乎也很享受方青禹這種親暱自然的舉動。

像一隻被順毛的貓咪,微微眯了眯清澈的紅瞳。

沒有任何抗拒,反而帶著一絲小小的滿足。

方青禹將這幾張紙張放在檔把前方的中控臺上。

啟動車子,平穩地駛離別墅區,朝著青龍幫總部的方向開去。

與此同時。

不義之城市中心。

天罰會總部地下。

猩紅長袍的身影靜靜矗立在巨大的黑色十字架之下,兜帽低垂,雙手交叉於胸前,似乎在默默低頭祈禱著。

突然,那紅袍身影猛地抬起頭。

長出一口氣。

隨後他緩緩轉動身體,目光穿透昏黃的燈光。

精準地落在了陰影邊緣。

那裡,靜靜站立著一位全身籠罩在寬大黑袍中的身影。

而黑袍身影身前,是一架輪椅,輪椅上,坐著另一個身形被黑袍完全覆蓋,紋絲不動的人。

紅袍人的目光在輪椅和輪椅上的人之間緩緩移動。

兜帽下似乎傳出了一絲滿意的低沉笑聲,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靜:

“昨天那頓大餐,吃飽了嗎?”

那站立的黑袍人微微躬身,姿態恭敬,但聲音卻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種非人的漠然:“飽了。只是,時間真的不多了.”

他的話語似乎意有所指,帶著一種緊迫感。

紅袍人聞言,那低笑聲戛然而止。

他緩緩轉回頭。

再次望向十字架。

聲音重新變得平靜:

“別急.”

“快了。”

“魚兒.已經咬鉤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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