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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饕餮之食!?(3萬字更新35,求月票

2025-12-24 作者:夢椿湫

第261章 饕餮之食!?(3萬字更新35,求月票呀~)

“聊?!”

姜承嶽如同受傷的孤狼,從喉嚨深處擠出嘶啞的冷笑。

刀尖紋絲不動地指著方青禹,“我跟你們沒甚麼好聊的,滾出去!”

方青禹見狀,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嗡——”

一股深沉粘稠,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絕對黑暗,再次以他為中心,如同活物般無聲地蔓延開來。

無窮無盡!

瞬間將整個不足十平米的安全屋,連同屋內的五人和姜承嶽,徹底吞噬。

絕對的黑暗。

絕對的死寂。

所有人的心跳聲,呼吸聲都被這粘稠的黑暗吸收殆盡。

姜承嶽感覺自己的五感彷彿被剝奪,只剩下手中冰冷的刀柄帶來一絲微弱的真實感。

從未感受過如此徹底的黑暗與隔絕,彷彿墜入了宇宙的深淵。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黑暗中,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沉穩,清晰,一步一步,彷彿踩在姜承嶽緊繃的心絃上。

方青禹的身影,如同從黑暗本源中走出,無視了那指向他心臟的刀鋒,徑直走到了姜承嶽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姜承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沉凝如山嶽,卻又帶著焚世雷炎氣息的壓迫感。

在姜承嶽因這壓迫感而下意識肌肉繃緊的瞬間。

方青禹伸出了一根手指。

動作不快。

輕輕地,點在了那冰冷,閃爍著寒光的刀身側面。

“別急。”

方青禹的聲音在絕對的黑暗中響起,如同直接在姜承嶽腦海中低語,平靜得可怕。

“我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

手指微微發力。

一股沛然莫御,卻又凝練如鋼的力量,透過刀身傳遞過來。

姜承嶽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震盪之力傳來,虎口劇震,長刀不受控制地,被那看似隨意的一根手指推開了尺許。

刀鋒,離開了方青禹的身體範圍。

“而是想找你問一些事。”

方青禹收回了手指,依舊站在姜承嶽面前,熔金的豎瞳在黑暗中如同兩盞微弱的金燈,平靜地注視著他。

姜承嶽握著刀的手微微顫抖,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

剛才那一瞬間的力量交鋒,讓他清晰地認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恐怖。

那絕不是普通二階初境該有的力量。

他死死盯著方青禹那雙在黑暗中燃燒的金瞳,聲音因為極致的警惕和巨大的壓力而變得乾澀嘶啞:

“你你們到底是誰?!”

方青禹聞言,沒有說話。

只是動作自然地,從戰術腰包的內袋裡,掏出了一本深藍色封皮證件。

然後,平靜地遞到了姜承嶽的面前。

同時,方青禹側了側身,讓出身後的幾人。

“他們也是。”

姜承嶽的呼吸驟然急促了幾分。

特殊小隊!?

這個徽記他認識!

但.這並不能讓他立刻放下警惕。

姜家內部,一樣有身居高位者。

他眼神依舊銳利如刀,死死盯著方青禹的臉,一隻手依舊緊握著刀柄,另一隻手極其緩慢地,帶著十二萬分戒備地,伸向了那本證件。

接過證件,指尖觸碰到那冰冷堅韌的封皮。

目光如同掃描器般,一寸寸掃過證件上的資訊。

當“方青禹”三個字,如同燒紅的鐵釘般狠狠扎入他眼簾的瞬間。

姜承嶽的身體一震。

猛地抬起頭。

死死釘在方青禹那張冷峻的臉上。

“你是方青禹?!安江省黑松坳那個方青禹?!”

“如假包換。”

方青禹的回答簡潔而肯定。

甚至沒有多餘的解釋,只是手腕微動。

“嗆——!”

一聲清越到足以撕裂靈魂的刀鳴,在絕對的黑暗中驟然響起。

龍雀斬厄悍然出鞘。

刀身之上,隱隱浮現的古老龍雀圖騰紋路,在黑暗中勾勒出威嚴的輪廓。

那獨特到無法仿製的造型,那蘊含的恐怖威壓,那獨一無二的鋒芒。

正是論壇上被無數人拍到過的龍雀斬厄。

看到這柄刀。

姜承嶽眼中最後一絲疑慮如同冰雪般消融。

握著長刀的手,終於緩緩地垂了下來。

刀尖無力地抵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叮”聲。

身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微微晃了一下,背靠著冰冷的金屬門板才勉強站穩。

但眼中的警惕並未完全消失。

身體依舊下意識地靠近門口的方向,那是他唯一的退路。

姜承嶽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依舊帶著沙啞,但多了一絲複雜難言的意味:

“潛龍計劃特殊小隊隊長,方青禹,我聽過你的名字,看過你的戰鬥影像。黑松坳,很了不起。”

隨後頓了頓,目光掃過方青禹身後的四人,最終重新聚焦在方青禹臉上,帶著濃濃的困惑:

“可你們,你們不是聯邦派來支援北極前線的精銳嗎?!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為甚麼會來找我?!!”

方青禹聽著姜承嶽這充滿不解和隱隱質問的話。

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極其古怪的神色。

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其荒謬的笑話,嘴角極其細微地向上扯了一下,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

攤了攤手,語氣帶著一種荒謬感:

“這個問題.”

“我也想問你。”

方青禹直視姜承嶽的雙眼:

“為甚麼你們姜家的內務部陳明主任,在我們抵達琉璃光城的第一天,就給我們派了一個‘獵殺叛徒姜承嶽’的任務?”

“為甚麼你們姜家會把我們直接安排進城主府核心區的‘觀星臺’,而不是前線的駐地?”

“當然。”

方青禹的聲音低沉下去。

“我也很好奇,你究竟做了甚麼天怒人怨的事情,能讓整個姜家動用十幾名二階宗師級別的精銳,不惜在深夜秘密出動,也要將你置於死地?”

轟——!

方青禹的話,如同在姜承嶽早已被痛苦和絕望填滿的心湖裡,投入了一顆重磅炸彈。

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巨大的衝擊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憤。

“獵殺,我?任務?”

他喃喃自語著方青禹的話語。

那張剛毅憔悴的臉上,表情在極短的時間內劇烈變幻。

從最初的震驚茫然,到難以置信,再到一種被徹底背叛,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巨大屈辱和滔天怒火!

最後,所有的情緒都化為一聲壓抑到極致,苦澀到令人心顫的慘笑。

“呵呵呵呵.”

姜承嶽靠著門板,緩緩地滑坐下去,彷彿支撐身體的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抽走了。

他低下頭,雙手痛苦地插進自己沾滿灰塵和血汙的頭髮裡。

肩膀在無聲地劇烈聳動。

過了足足十幾秒,他才猛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雙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悲涼和一種近乎絕望的清醒。

他看著方青禹,聲音嘶啞。

“抱歉.”

“這一切好像.都是因為我。”

方青禹沒有催促,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韋半夢幾人也都屏住了呼吸,看向那個被絕望籠罩的身影。

方青禹走到牆邊,拉過兩張破舊的金屬摺疊椅,自己坐了一張,另一張示意姜承嶽。

“坐下說。”

他又指了指周圍粘稠如墨,彷彿能隔絕一切的永夜疆域。

“在這裡,你可以放心。沒人能聽到,也沒人能窺探。”

方青禹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篤定。

姜承嶽看著那黑暗,又看看方青禹平靜卻深邃的目光。

掙扎著,扶著門板站起身,沒有去坐那張椅子,而是背靠著冰冷的金屬門,彷彿這樣才能汲取一絲安全感。

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這才看向方青禹,嘴角再次扯出那抹苦澀到極致的弧度。

“你們,真的想知道?”

他的目光掃過方青禹,掃過韋半夢三人,最後在姜薇身上停留了一瞬。

“知道了就沒有回頭路了。”

姜承嶽的聲音低沉下去。

“甚至你們也可能會被追殺,乃至.不死不休。”

方青禹靠在椅背上,熔金的豎瞳平靜無波。

隨意地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得彷彿在談論天氣:

“無所謂。”

“大不了,我們回上京去。”

“上京?!”

就在“上京”兩個字從方青禹口中吐出的瞬間。

原本滿臉悲憤絕望的姜承嶽,身體頓時僵住。

隨後猛地抬起頭!

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方青禹,瞳孔先是驟然收縮。

隨即

難以置信的狂喜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他臉上所有的絕望和陰霾。

“是洪啟天老爺子?!是他老人家讓你們來琉璃光城的?!”

姜承嶽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前傾,眼神死死鎖定方青禹,迫切地需要確認。

方青禹看著姜承嶽這突如其來的,近乎癲狂的驚喜反應,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韋半夢三人也面面相覷,眼中充滿了困惑和不解。

洪啟天的名字,在這遙遠的北極前線,在這絕望的叛徒口中,竟然能引起如此劇烈的反應?

“是。”

方青禹點了點頭,給了肯定的答覆,“洪老爺子建議我們來琉璃光城。”

“好!好!好啊!!”

得到確認的姜承嶽,猛地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他臉上的狂喜幾乎要滿溢位來,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如同絕境逢生的璀璨光芒!

“來得好!來得太好了!!哈哈哈哈!!”

他壓抑不住地低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狂喜和解脫。

這劇烈的反差,讓方青禹五人徹底看傻了。

前一秒還是被整個家族追殺,絕望等死的叛徒,下一秒就因為“洪啟天”和“上京”幾個字欣喜若狂?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姜承嶽也看到了幾人眼中的驚愕和深深的疑惑。

他強行壓下幾乎要衝破胸膛的狂喜,用力抹了一把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眼中的激動光芒依舊難以抑制。

他深深吸了幾口氣,胸膛劇烈起伏。

再次看向方青禹時,眼神已經變得無比嚴肅、凝重,甚至帶著一種託付重任般的懇切。

“方隊長,幾位.”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充滿了力量,“既然你們是洪老派來的,那我就沒甚麼可隱瞞的了!” 姜承嶽挺直了腰背,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眼神變得銳利而堅定。

“一切的源頭,一切的罪惡,一切的追殺都來自我們姜家的老祖。”

姜承嶽的聲音如同淬了冰的刀鋒,一字一頓,斬釘截鐵:

“姜太玄!”

姜太玄?

這個名字讓韋半夢等人心頭一凜。

那位定海神針?

百年前燃燒本源,守護琉璃光城的傳奇武聖?

五十年前的英雄?

姜承嶽沒有停頓,他死死盯著方青禹的眼睛,丟擲了一個石破天驚的問題:

“你們知道,我們這位‘定海神針’,‘傳奇英雄’,他現在多少歲了嗎?”

方青禹眉頭微皺,根據之前陳明和韋半夢提供的資訊:“一百五十歲?或者.一百五十多歲?”

“一百五十七歲!!”

姜承嶽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在狹小的安全屋內。

“他在五十年前,北極長城防線最危急的時刻,為了守住‘冰稜堡’要塞,燃燒本源,重創命鬼大軍,硬生生拖了七天七夜,等來了援軍,保住了琉璃光城!這本該是耗盡生命,油盡燈枯的壯舉!”

姜承嶽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眼中充滿了悲憤和一種被欺騙的屈辱。

“他當時就已經是武聖之尊,但本源重創,壽元大損,按常理,他最多再活十年,甚至五年都是奇蹟!”

“可你們知道嗎?!”

他的目光掃過震驚的方青禹幾人,聲音如同泣血的控訴:

“他活下來了!他不僅活下來了!還在那場幾乎必死的重創之後”

“足足又活了五十七年!!!”

“一百五十七歲!!一個本該在五十年前就為了琉璃光城流盡最後一滴血的英雄,硬生生地活到了現在!”

方青禹幾人聽到這,並沒有覺得甚麼。

反而神色古怪。

“這”

楚狂瀾忍不住甕聲甕氣地開口,帶著難以置信,“這不是好事嗎?老祖宗多活幾十年,對琉璃光城,對姜家,對整個防線都是定海神針啊!還有人不希望自家老祖多活幾年的?”

他的話,代表了方青禹幾人此刻最直接的疑惑。

“好事?!”

姜承嶽彷彿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

臉上的悲憤和苦澀幾乎要將他淹沒。

猛地看向楚狂瀾,又掃過同樣帶著困惑的方青禹,韋半夢和陸九淵。

眼神變得極其複雜。

他向前踏了一步,聲音因為極致的情緒而變得低沉嘶啞,如同受傷野獸的嗚咽:

“你們覺得,這是好事?”

姜承嶽死死盯著方青禹的眼睛。

“那你們知道,他是怎麼活下來的嗎?!”

安全屋內,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姜承嶽那沉重的呼吸聲,在粘稠的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

方青禹熔金的豎瞳深處,光芒急劇閃動。

韋半夢清冷的臉上第一次失去了從容,秀眉緊鎖。

楚狂瀾臉上的不解凝固了。

陸九淵抱著刀的手指關節捏得發白。

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爬上每個人的心頭。

“怎麼活下來的?”

方青禹的聲音低沉下去。

姜承嶽慘然一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那雙佈滿血絲、充滿痛苦的眼睛,死死盯著方青禹,丟擲了一個足以顛覆認知的答案:

“靠吸!”

“靠吞噬!”

“靠活生生地抽取其他武者的氣血生機!!!”

“不可能!”

韋半夢失聲驚呼。

清冷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充滿了斬釘截鐵的否定。

“不論是現有的科技手段,還是已知的所有神選者能力,都絕對無法做到這一點,強行抽取他人生機轉移己身,這違背了生命的基本法則!”

“如果真有這種手段,那豈不是能實現永生?!聯邦高層,各大勢力早就”

她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姜承嶽猛地抬起了頭。

那雙被絕望和憤怒燒紅的眼睛,如同兩團燃燒的火焰,死死地釘在韋半夢臉上。

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一聲咆哮。

“那如果是…”

“神明武裝呢?”

這四個字,如同四把重錘,狠狠砸在方青禹四人的心頭。

將所有的質疑和“不可能”的認知,瞬間砸得粉碎!

安全屋內,陷入了更加令人窒息的沉默。

楚狂瀾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陸九淵銳利的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韋半夢清冷的臉上血色盡褪,眼神劇烈閃爍,顯然在瘋狂地思考著這個可能性。

方青禹的熔金豎瞳深處,彷彿有熔岩在劇烈翻湧。

神明武裝!

這四個字本身就代表著無限的可能。

它們千奇百怪,能力詭譎莫測,許多效果都超出了人類的認知範疇。

永生或許遙不可及,但延緩衰老,轉移生機

誰敢保證,在浩瀚如星海的神明遺物中,沒有一件擁有如此邪異的能力?!

姜承嶽看著幾人瞬間劇變的臉色。

看著他們眼中翻湧的驚濤駭浪,知道他們終於開始相信這匪夷所思,卻又血淋淋的真相。

慘笑一聲,聲音如同破舊的風箱,充滿了無盡的疲憊和痛苦:

“那件神明武裝,名為‘饕餮之胃’!”

“每隔一段時間,就需要新鮮,強大的武道宗師生機來餵養!”

“我們琉璃光城這些年,失蹤的,‘戰死’的,‘重傷不治’的武道宗師,遠遠超過了正常的戰損比例!!”

“那些人那些曾經為琉璃光城浴血奮戰,立下赫赫戰功的袍澤兄弟,他們不是死在命鬼爪牙之下.”

“而是被自己誓死守護的老祖,當成了延續腐朽生命的血!食!!!”

……

琉璃光城,城主府。

時間已是昨晚那場秘密圍捕之後的第二天中午。

奢華的“觀星臺”套房內。

方青禹五人神色平淡地歸來,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搜尋未果的疲憊。

厚重的晶石門無聲滑開。

一身筆挺制服,臉上習慣性堆著熱情笑容的陳明主任,彷彿早已等候多時,立刻諂媚地迎了上來。

“方隊長!幾位辛苦了!辛苦了!”

他的目光在五人臉上快速掃過,笑容更加熱切了幾分。

“怎麼樣?今天出去探查,可有甚麼收穫?找到那叛徒姜承嶽的行蹤了嗎?”他的語氣充滿了關切和期待。

方青禹停下腳步,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無奈和歉意,搖了搖頭:

“抱歉,陳主任。”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遺憾。

“幾個地方我們都仔細摸排過了。地形太複雜,人員流動太大,暫時還沒有發現姜承嶽的確切行蹤。”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城西那片‘灰鼠’地下黑市還沒來得及去,準備下午再去看看。”

“哦!這樣啊”

陳明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甚至更加“寬慰”了幾分,連忙擺手道:“沒事的方隊長!千萬別自責!那叛徒狡詐如狐,藏匿功夫一流,哪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到的?慢慢來,慢慢來!以您和諸位的能力,遲早能把他揪出來!我對諸位有絕對的信心!”

他拍著胸脯,語氣充滿了信任和鼓勵。

方青禹聽著這毫無營養的安撫,神色沒有絲毫波動,只是平靜地點點頭:

“嗯,承陳主任吉言。那我們先回去休息一下,下午再去城西看看。”

他語氣自然,彷彿真的只是例行彙報。

“好!好!”

陳明連連點頭,側身讓開道路,笑容可掬:“方隊長辛苦了!幾位都辛苦了!快回去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有任何需要,隨時叫我!”

方青禹五人不再多言,微微頷首,便徑直走進了套房內。

厚重大門在身後無聲合攏,隔絕了內外。

門外,陳明臉上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晶石門,眼神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和輕鬆。

低聲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嘖,到底是年輕人,實力是夠強,腦子也夠直,就是可惜了,有點不太靈光…”

他搖搖頭。

彷彿在惋惜一件好用的工具用錯了地方,轉身邁著輕快的步子離開了。

套房內。

方青禹五人臉上的疲憊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方青禹身上。

方青禹沒有走向客廳那巨大的落地窗,也沒有回自己的房間。

只是對著韋半夢幾人,極其輕微地點了下頭。

五人沒有任何交流,默契地轉身,沒有走向通往各自套房的走廊,而是腳步一轉,悄無聲息地拐進了套房入口旁邊,那扇不起眼,通往消防樓梯的安全門。

安全門在身後輕輕合攏。

樓梯間內光線昏暗,只有牆壁上應急光源散發著慘白的光。

方青禹沒有絲毫停留,永夜疆域無聲展開,粘稠的黑暗瞬間將五人吞噬,隔絕了所有的氣息,聲音和光線。

如同五道融入牆壁的陰影。

一個極其微弱的聲音,從包裹著陸九淵的那片陰影中傳來:

“再下去15層,就能看到那條走廊,盡頭左拐,守衛最森嚴的那扇合金門後,就是‘玄冰靜室’的外圍區域。”

是姜承嶽的聲音!

他此刻正被永夜疆域完美地隱匿在陸九淵的影子裡。

昨天晚上,在聽完那令人頭皮發麻的真相後,方青禹沒有猶豫。

把姜承嶽帶到城主府來。

來印證他說的話,到底是真的假的。

五人如同真正的幽靈,在永夜疆域的包裹下,沿著冰冷,空曠的消防樓梯,無聲無息地向下飄去。

一層.兩層三層

15層轉瞬即至。

安全樓梯的門就在眼前。

永夜疆域包裹著五人,如同流動的墨汁,悄無聲息地從門縫中“流淌”而出,融入了門外走廊的牆壁陰影之中。

眼前的景象與觀星臺區域的奢華明亮截然不同。

這是一條狹窄壓抑的走廊。

牆壁不再是流光溢彩的琉璃晶石,而是冰冷的,灰白色的特種混凝土,散發著生硬死板的氣息。

走廊的盡頭。

是一扇厚重的,沒有任何窗戶的銀灰色合金大門。

門旁牆壁上,一個不起眼的微型監控探頭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方青禹五人如同壁虎,緊貼著冰冷的牆壁,隱藏在永夜疆域製造的絕對黑暗裡。

姜承嶽現在已經沒有許可權進入盡頭的大門。

所以眾人只能等。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走廊裡死寂一片,只有通風管道發出極其細微的嗡鳴。

壓抑的氣氛幾乎讓人窒息。

不知過了多久

噠.噠.噠.

帶著輪子滾動聲的腳步聲,終於從走廊的另一端傳來,打破了死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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