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舊小區七樓。
方青禹擦著頭髮，從衛生間走出。
看向眼前的圖譜。
【恭喜你的職業「保安」升至Lv.2（45/200），獎勵一點技能點】
【恭喜你職業基礎技能「倒立撐」升至Lv.2（Max），獎勵一點屬性點】
昨天保安就已經肝到93點經驗。
今晚不僅升級，而且還解決了一個事件，職業經驗暴漲！
回來後，方青禹又先將1級的倒立撐給爆肝到2級。
所以，當前有一點屬性點和技能點的存款。
屬性點不必多說。
每天訓練結束後，都可以用。
至於技能點...
暴血獲得到現在，都還沒用過。
古法史上寫著用完需要24小時的恢復時間，一看就知道是類似殺手鐧定位的技能。
起碼當前不能隨意嘗試，打斷練武的進度。
至於要不要現在就加...
方青禹覺得還可以再等等。
以目前的階段來看。
龍蟄息和八極拳都會更有價效比一些。
不過兩者都還沒入門。
還是得練！
想到這，方青禹不再糾結，倒頭就睡。
......
第二天。
四月已經徹底過去。
不過雨季似乎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還變本加厲。
等來到武館。
方青禹的衣服都溼透了。
齊昊恰好也剛到門口，看到方青禹立刻走過來，小心翼翼戳了一下方青禹的肩膀。
“你幹啥？”
方青禹跟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你不痛嗎？”
齊昊驚詫看著他。
“聽他們說八極拳練完，第二天睡醒才是最痛的。”
方青禹立刻想起趙豐給自己的那小藥瓶。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其價值。
不過趙豐到底是誰，目前依然不清楚，昨天問了齊昊也不認識。
“還行，走吧，上課了。”
方青禹沒再多說，拉著齊昊走進練功場。
今天的目標。
儘量肝兩個技能的啟用進度。
同樣的，樁功和基礎拳法也不能落下。
不過今天的教學方式有點不同。
鄭教站在方青禹面前，有點不好意思。
“林教今天還是沒空，今天你先練呼吸法吧。”
“噢，好。”
方青禹聽著一愣，倒也沒甚麼意見。
反正先把呼吸法入門了可以。
不過想起昨天面對光頭男時，那種完全沒有懼怕的感覺，方青禹忍不住將這件事說了出來。
“這就是呼吸法的第二個作用。”
“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勢。”
鄭教讓方青禹站在20米外。
“現在，開啟龍蟄息，觀察我。”
方青禹聞言照做，剛進入狀態，面前就有一股無形壓力襲來。
原本人畜無害的鄭教...
讓方青禹的汗毛全部炸起。
兩秒後，退出狀態。
“這就是一個人的勢，其實平常也能感覺到，不過沒那麼明顯。”
“你昨天就是身體感知到對方的勢，潛意識裡知道對方對你構不成威脅，所以才不會有危機感。”
鄭教一邊說著，一邊走過來。
“不過，看勢並不完全準，特別是比你強太多的人，你就算開啟龍蟄息，對方也能夠在你面前表現得跟普通人一樣。”
“明白了。”
方青禹認真點點頭。
勢雖然不完全準，但加上自己能看到對方職業頭銜，應該就八九不離十了。
“嗯，今天你就跟齊昊練實戰呼吸法。”
說罷，鄭教將齊昊喊過來。
“你來跟方青禹練吧，等下讓他們自己下課。”
“好。”
齊昊愣著點點頭。
隨後鄭教像是有急事一般，急匆匆走了。
不僅她，秦教包括其他教練也是如此。
方青禹看著眉頭微皺，不過也沒多問。
“嘿嘿，青子...”
齊昊已經不懷好意看向方青禹。
“看來你對我積怨已久啊？”
方青禹見狀帶頭，帶頭往旁邊的空地走。
齊昊滿臉幽怨提起一件往事，“還記得我們高一的時候不。”
“記得。”
方青禹想起這件事就忍不住笑。
那時候兩人認識沒多久，但也算朋友。
一天放學，齊昊在校門口被一群混混堵住，方青禹出來一看，本來想走，但後面還是決定救他。
但兩個人肯定打不過啊，於是方青禹衝進旁邊店裡拿了兩把菜刀，紅著眼就朝那群混混衝去。
嚇得他們掉頭就跑...
結果後面才知道那些人，竟然是齊昊找來的，專門給他立人設，以此來吸引其他小妹妹。
“你現在多少拳力了？”
兩人走到空地上，開打前方青禹問道。
“220KG。”齊昊面帶自豪說出一個數字。
泰...泰森？
方青禹嘴角一抽。
“你放心，我不會用全力的，主要還是給你鍛鍊實戰中呼吸法的持續時間。”
剛剛只是開了個玩笑，齊昊很清楚兩人實戰的目。
“來了！”
兩人也沒再磨嘰。
齊昊的拳頭裹挾勁風迎面而來。
方青禹瞳孔微縮，進入龍蟄息狀態。
視野中的拳頭突然變得緩慢，他能清晰看見齊昊肩胛肌肉的顫動軌跡。
但也僅僅來得及左腳後撤半步，腰胯擰轉帶動右臂格擋，皮肉相撞的悶響在空曠場館迴盪。
“呼吸別斷！”
齊昊欺身而上，鞭腿掃向肋下。
方青禹後仰避開，後背已經滲出冷汗。
呼吸法的奇妙韻律在劇烈運動中時斷時續，就像被狂風撕扯的蛛絲。
“左路！”齊昊突然低喝。
方青禹下意識側身，卻見對方右腿如毒蛇般從完全相反的角度襲來。
倉促間提膝格擋，膝蓋傳來劇痛的同時呼吸節奏徹底崩壞。
眼前的世界瞬間褪去那層通透感。
“停！”齊昊收勢後跳。
“第三次了，每次被假動作騙到就會忘記調整呼吸。”
方青禹扶著膝蓋喘息，運動服前襟已完全溼透。
場館頂燈在汗溼的睫毛間暈成光斑，他能清晰感受到心臟在胸腔劇烈跳動，像要撞碎肋骨。
“再來。”
方青禹抹了把臉重新擺開架勢，“這次我......”
話音未落，齊昊已經閃到面前。
這次是毫無花哨的正蹬，但速度比之前快了三成不止。
方青禹猝然後仰，後腦幾乎貼到地面，鼻腔卻在這極限姿勢中完成一次完整呼吸。
特殊頻率突然穩定！
世界彷彿被按下暫停鍵，他能看見齊昊褲腳濺起的水珠懸停在半空。
方青禹見狀，腰部肌肉猛然收縮，整個人如彈簧般彈起，右手成爪扣向對方腳踝。
“好！”
齊昊眼睛發亮，被抓住的右腿突然詭異扭曲，整個人凌空翻轉。
“但別忘了換氣！”
方青禹正要追擊，肺葉突然傳來灼燒般的刺痛，扣住腳踝的手不由鬆開。
齊昊趁機掙脫，後撤拉開距離。
“你剛剛進了三次狀態，總共6秒。”他看了眼智慧腕錶。
方青禹撐著膝蓋...放任呼吸的自由。
忍不住轉頭看向他。
“你現在能持續多久？”
齊昊伸出三根手指頭。
“一次三分鐘以上！”
方青禹聽完，眼裡沒有氣餒，沮喪，不甘...反而眼眸亮起。
三分鐘...
正常情況下，足以解決很多戰鬥了。
看來還是得練！
“來，繼續！”
方青禹從地上爬起來，鬥志比剛剛還要昂揚。
“不是...你不休息一下嗎？”
齊昊見狀一愣問道。
剛剛雖然沒出全力，但是全程輕鬆壓著他揍的，不疼嗎？？
方青禹聞言笑罵一句，隨後便主動迎向齊昊。
“休息個屁！”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