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出了兔肉醬、雞肉醬、鴨肉醬,先不說外面的人愛不愛吃了,反正華綿兩家廠子的眾人,是非常喜歡的。
要不是廠子的廚子同樣手藝精湛,恨不得三餐都吃自家廠子的肉醬拌飯。
只是現如今她要離開深市回京市的話,服裝廠日常運作還好,食品廠的水果肉類就要斷供了。
哪怕葉綿可以從空間之中儘可能多拿一些出來,但現在還是夏季,水果肉類不易存放,所以在消耗了一波空間內水果後,葉綿就在思考水果肉類運輸的問題。
從京市運輸到深市的話,顯然是不現實的,畢竟雞鴨羊等還可以活著運輸,水果在路上運輸一兩天的時間,估計就會有壞的情況,還是需要有一個真正的貨物來源才行。
關於這個問題,葉棠華早就考慮到了,只是之前葉綿有更好的貨品來源,她就暫時沒有去自己商定好的那家訂貨。
只是沒了空間供應的話,食品廠現在能做的水果罐頭就只能是應季水果了,如此水果罐頭就沒了特色。
多方面考慮下,葉綿便決定不再製作水果罐頭,而是改成專心製作肉罐頭。
轉悠了一圈,看了看廠子大家工作情況,又瞭解了下肉醬罐頭銷售情況都在穩定上升後,葉綿剛從廠房出來,就聽到工廠門口處傳來鬧哄哄的聲音。
葉綿眉梢微挑,這是有人鬧事?
原本要上車的步伐頓住,朝著聲源處走去。
只見門口有兩方人在爭辯甚麼,葉綿大致聽了下,意思是他們華綿食品廠有員工看上了對方,玩弄了對方的感情後甩袖翻臉不認人了?
“你們廠子這是想直接包庇那小子是嗎?”
“哎喲,可憐了我們家萍萍,年紀輕輕被人欺騙了感情!”
“嗚嗚嗚,娘,我不活了。”
工廠門口保衛將那一家子來鬧事的人攔在門口。
保衛隊隊長滿臉黑沉看著幾人,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叫萍萍的姑娘身上,“你確定你說的那人欺騙了你感情?”
張萍被看的瑟縮了下,聲音悲愴,“我確定,就是他答應了我說會娶我的,結果半個月過去了,一直躲在廠裡不來見我。”
“聽聽,大家都來評評理啊!我們萍萍一直苦苦等了那人五天,可那小子卻五天了都躲著不敢露面!”張萍母親聲如洪鐘,恨不得囔囔的人盡皆知。
這邊是經濟特區,華綿服裝廠的地理位置本來就不錯,周遭已經有了一些工廠。
早就因為張萍一家人的吵囔聲吸引來了不少人,此刻更甚,隨著張萍母親有意為之的叫囔,吃瓜群眾們也聚的愈發的多了。
張萍母親見此,眼底浮現一抹得意之色,叫嚷的也愈發大聲賣力,“快來給我們家萍萍評評理啊!我們萍萍可是高材生,剛高中畢業的知識分子,要不是那臭小子油嘴滑舌哄騙了我女兒,我們家萍萍將來可是要讀大學的。”
“結果這小子哄騙到手之後,就……”
聽到母親如此誇張言論,張萍連忙制止,“媽,這樣說,我的名聲是不是就毀了。”
“不這麼說,你想怎麼逼對方娶你。”張母小聲在女兒耳邊絮叨了一句。
張萍想了想,咬了咬牙後,悲慟欲絕道,“嗚嗚嗚,爹,娘,女兒不活了!”
說著就作勢要往工廠大鐵門上撞,嚇得圍觀群眾們驚呼不已。
張父張母趕忙一把攔住女兒,方才將想要自殺的張萍攔住。
圍觀群眾們見此一個個都看不下去了,對著保衛隊的人數落著。
其中有同保衛隊隊長成陽認識的,忍不住開口道,“成隊長,事情都鬧得這麼大了,你還不趕快喊你們領匯出來給人家姑娘做主?”
“是啊成隊長,我看那姑娘模樣不像是假的,別是你們員工裡哪個混小子乾的,還是快喊人出來給人家姑娘負責吧!”
聽著周遭人的話,成陽臉色鐵青,恨不得對著那些幫張萍一家人說話的人噴口水。
知道事情真相嗎,他們就在這裡亂講話?
葉綿此時已經來到了廠門口,對著成陽問道,“成隊長,這是怎麼一回事,還有他們口中翻臉不認人的員工究竟是誰?”
“老闆。”看到葉綿,成陽就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張萍一家本就站的離成陽不遠,因為張萍要自殺撞鐵門的舉動,此刻更是離成陽近了不少,所以其稱呼葉綿的聲音,他們都聽到了。
一家人震驚的目光落在了葉綿身上,都沒有想到這麼大的工廠,竟然是個這麼年輕的姑娘?
張母語氣略帶遲疑,“老闆?你是這工廠的老闆?”
“我是。”葉綿點了點頭,見成陽半天說不出事情來,葉綿對著張母道,“你們說的欺騙你姑娘感情的員工是誰?”
張萍眉頭緊蹙,語調猶豫,“你,你能為我做主?”
“只要你說的是真的,我就能為你做主。”葉綿做出了保證。
張萍看了眼成陽,見對方沒有反駁,方才對著葉綿再次開口道,“那人,我也不知具體名字,只是他讓我喊他緒哥。”
在提起緒哥這個稱呼時,張萍的眉眼增添了幾分柔情。
“緒哥?”葉綿眉梢微挑,轉頭望向成陽,“咱們廠裡,有這號人嗎?”
成陽對上葉綿的視線,嚥了咽口水,語氣猶豫,“廠裡沒有?”
“不可能!”張萍立馬反駁,“我明明親眼瞧見的,有人喊他緒哥,一同進了廠裡。”
“是嘛!”葉綿眼底浮現一抹玩味笑容。
剛才這姑娘和她母親輕聲低語的那句話她是有聽著的,自然也瞭解這姑娘完全就是想自毀清白攀上廠裡的人。
原本以為至多是看上了表哥,沒曾想,這姑娘竟然是瞧上了有婦之夫。
張萍言詞肯定,“是,我親眼瞧見的,廠裡好些人喊他緒哥,還一同進了廠裡,怎麼可能會沒有這個人!”
葉綿從包裡拿出一張照片,對著張萍問詢,“可是這人?”
看到照片裡男子身穿軍裝面容俊逸,是自己這些日子來,魂牽夢繞之人,張萍毫不猶豫點頭,“是,就是他!”